手下人連忙將這件事情彙報給了殷皓軒。
殷皓軒當即興奮地走了過來,剛接過望遠鏡,正巧就望見戰司晏率先下車,然後親自繞到另一邊。
他打開車門的那一瞬間,殷皓軒看得無比認真,將望遠鏡的焦距拉近,再拉近。
直到那張雖有變化、卻依舊熟悉的臉出現在視野裡。
殷皓軒幾乎一眼就認出,和戰司晏站在一起的,就是當年鳳棲村那個小女孩。
正是蘇傾。
殷皓軒激動又興奮。
他至今仍舊記得,當初自己特意裝作偶遇,逗弄那個小實驗體時候的情景。
當時的他年紀也不大,那一天不知怎的,不想再通過監視器看蘇傾,想要親自去逗一逗這隻“小白鼠”。
誰知這小白鼠平時杜老太麵前看著軟萌乖巧,實際上卻是個渾身掛滿冰刺的刺蝟。
當時他怪笑著靠過去,問了一句:“你是蘇傾?”
他自認為這句話不過是尋常搭訕的話,可誰知那小白鼠似乎是感覺到了什麼。
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什麼也沒說,視他如空氣一般轉頭就走。
殷皓軒自然不甘心,追上前去想要套近乎,甚至佯裝天真,誇了幾句“你真可愛”之類的話。
殷皓軒本以為這樣就可以讓這隻小白鼠進入自己的圈套,而後再高高在上地玩弄她。
誰知蘇傾在這時突然停住了,麵色冷冷的回敬了他一句:“你可真醜,心和臉一樣醜。”
說完,便將剛剛挖好的兔草背簍往肩上一甩,加快步伐,麵無表情地離開了。
當時的殷皓軒尚未修煉出如今這般的臉皮和心境,被這句話刺到了,惱怒更大過了興趣,氣得轉頭就走。
然而現在想想,當時的小實驗體蘇傾不知道有多有趣。
不過現在看來,蘇傾那副清冷看不起男人的模樣,倒是一點沒變。
一樣有趣。
殷皓軒笑著嘖嘖幾聲,唇角的笑容不斷擴大。
“很好,她再次吸引住了我。”
一場新的遊戲,馬上就要開始了。
有她在,想必這場遊戲一定非常有趣。
蘇傾和戰司晏推開孤兒院大門,走進去的時候,迎麵就見一群小孩子笑笑鬨鬨的飛快跑來。
這群孩子穿著或過大或過小,樣式陳舊,一看便知是有人捐贈的衣服。
他們路過時好奇又期盼的打量他們一眼,見她也回望他們,又不好意思地笑著鬨著飛速跑開。
這孤兒院很有些年頭,環顧四周,能看見斑駁脫漆的牆麵,以及結構有些鬆散,布滿修補痕跡的滑梯和秋千。
這院子看上去雖然有些破舊,但因為這些孩子們的笑聲,顯得異常溫馨。
大概接到了門衛老大爺的通知,一個大概四十多歲的中年女人,一邊整理著衣服,一邊匆忙地從屋內走出來。
小孩子們明顯對這女人十分親近,一見她出來,不少孩子立即蹦蹦跳跳地圍上去。
剛剛那群發現了蘇傾兩人的孩子更是異口同聲地大喊。
“院長媽媽,院裡來客人啦!”
聽到這話,有不少剛剛沒注意到的孩子也連忙回頭看。
見的確來了人,並且一男一女像是夫妻,孩子們眼睛都在發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