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爵看似每次都是追著妻子出去,但每次兩人會合之後沒多久,就又要換地方……”
“還有,這兩年公爵好像也愛上了旅遊,就算不追著夫人,也是世界各地的跑,從前隔段時間還會回家陪貝茜幾天,但從不久之前,他們把貝茜扔到我這裡之後,就幾乎沒再回來過。”
墨淵越說越覺得可疑,心中有猜測呼之欲出。
“如果說他們真的在謀劃什麼的話,那麼他們不管是吵架還是旅遊,都像是在將自己的外出行為合理化……”
說到這,墨淵眼睛一亮:“沒錯,不光是外出行為,就連軌跡也跟著合理化了!”
墨淵平日裡也是心思縝密,可在此之前,他和公爵家雖然有交情,但在商業利益方麵交叉和衝突,最多是三年兩年的約在一起出遊一次。
而且每次夫人“負氣出走”,隔幾天總會在某地的遊玩景點拍照,上傳自己的社交媒體,配文中也總透出自己一人活得很開心,離開公爵也一樣能活得很好之類的意思。
這些照片和配文,對一般人來說,怎麼看都是小夫妻吵架的內容。
再加上後來公爵夫婦將貝茜這個小魔頭丟給他,他被小魔頭成日地鬨著,也根本無暇分心去想其他的事。
也難怪他這麼長時間都沒發現其中蹊蹺。
如今一想,當真是不尋常。
“他們究竟在謀劃什麼,才需要世界各地到處跑,還要將自己的行蹤合理化隱藏起來呢?”
蘇傾和戰司晏聽著,也更加肯定了心中的懷疑。
“他們謀劃什麼我們現在還不得而知,但眼下可以肯定的是,他們的確是在鬼鬼祟祟,旁敲側擊的打探我那五個孩子的病況。”
“這樣想來,或許這幾個孩子這次生病,並非偶然。”
蘇傾說到這,心中又難免想,如果真是公爵夫婦倆在小熊軟糖裡做了手腳,想害大寶這五個孩子生病。
那他們在做手腳的時候難道就沒想過,自家女兒和五個孩子玩得這麼好,他們這樣做也會害得自家女兒生病嗎?
這得是多心狠的父母,還能將自己的女兒一同算計進去呢?
明明他們平日裡表現得那麼疼愛貝茜……
等等!
蘇傾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她驟然抬起眼:“你們還記不記得,之前那支改裝槍從f國流出,被殷皓軒拿到的事情?”
墨淵與戰司晏聞言眯了眯眼。
“夫人的意思是……那件事並非偶然?”
墨淵問。
蘇傾點了點頭:“這件事看起來是巧合,是因為我們之前根本沒有懷疑公爵一家。”
“但一旦代入這個可能性,公爵就是最方便在其中暗箱操作,主導一切的一方。”
戰司晏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暗自思量片刻,又似乎有些疑惑地微微蹙眉。
“有一點我覺得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