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文靜是東北人,性子比較豪爽直接,屬於是程璿羽寢室當中最豪放最喜歡鬨的那一位。
她個子跟程璿羽差不多高,一米七左右的樣子,在女生算是比較高挑的。
另外長得也還不錯。
其實程璿羽的三個室友長相都挺不錯的。
另一個有男朋友的吳萍,個子矮一點,一米六左右,屬於小巧型的,但性子跟張文靜有的一拚。
相比之下,目前單身還戴著個眼鏡的方敏就要斯文單純很多了。
當然,最好看的還是程璿羽,畢竟是新生軍訓期間被發到貼吧和表白牆求聯係方式的公認法學院院花了。
今天也是國慶假期的最後一天,所以室友們都歸位了。
眼下程璿羽被堵住,有些麵紅耳赤,說道:
“靜靜,萍萍,你們彆鬨了。”
她們寢室幾個人之間的關係很是不錯,讓稱謂上也很統一,張文靜是靜靜,吳萍是萍萍,方敏是敏敏,而程璿羽則取了中間字叫璿璿。
“誰鬨了啊?我這不是在替你家裡老許看著你嗎?咱們院盯著你對你有想法的男生可不止一個啊!”張文靜說道。
“對對,上次你們家老許買的奶茶我們可不能白喝的!”吳萍跟著補充道。
就連坐在椅子上的方敏也猛點著頭。
不知為何,室友們開著玩笑一口一個你家老許的,程璿羽很喜歡聽,隻覺得心裡甜絲絲的,但同時又不免有些害羞臉紅。
她微紅著臉,假模假樣的瞪了張文靜和吳萍一眼,哼道:
“才一杯奶茶就把你們給收買了啊?喏,他這次又買了甜品過來,你們也有份的!”
說完,程璿羽將袋子提了出來。
張文靜嘿嘿一笑,一副她早有所料的樣子,說道:
“我就知道是你家老許,看你接了電話那個激動的樣子,還有你現在,滿臉的幸福你知道不?”
“不錯不錯,買忘記我們這幾個小丈母娘,繼續加一分!”
吳萍一邊說著一邊開始分甜品了。
門關好,一人一份,直接開吃。
沒一會兒。
“哇,這甜品也太好吃了吧?”
“嗯嗯,咱們學校邊上的那幾家甜品店跟這就不能比。”
“璿璿,所以你家老許就為了送甜品過來嗎?你怎麼這麼快就上來了?也不親熱一會兒?”
“你這麼快就上來了,我還以為不是你家老許呢,尋思著是不是哪個學長要送東西給你呢!”
幾個室友邊吃邊說著。
此時的程璿羽也被這甜品的味道驚豔到了。
然後一想起剛剛許安若那個傲嬌的樣子,不免想笑,卻又心裡特彆的開心。
尤其是他撇著嘴說“那不然?總不能說我想你了吧?”
明明就是想了嘛!
哼,死傲嬌!
“璿璿?”
“璿璿你怎麼不說話了?”
張文靜和吳萍喊道。
程璿羽這才反應了過來,應聲道:
“啊?說什麼啊?”
“這孩子,看來是被甜傻了!我說啊,你怎麼不跟你家老許多親熱一會兒呢?”張文靜搖頭,話風素來大膽直接。
程璿羽立馬臉紅,嗔道:
“什麼嘛!他,他還要趕著回學校呢,這個甜品是他晚上和同學吃飯,然後看見有家店很多人排隊,覺得不錯,就買過來給我了,連你們都有份呢!”
“哇哇,你家老許這麼有心的啊?”吳萍驚呼。
“那叫有心嗎?那是相當的有心,開學到現在,又是包包,又是花,又是口紅又是甜品……這就是青梅竹馬的愛情麼?也太甜了吧?”張文靜說道。
“真的好甜哎!”方敏也感歎了一聲。
程璿羽不說話,隻是微紅著臉,低著頭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