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又怎麼樣?”許安若哼道。
“咯咯,許小狗你真是太好玩了!”程璿羽笑個不停。
說實在話,許安若除了個高人帥活兒好之外,還有一個很明顯的特質就是幽默感,能在相處之中提供不小的趣味性。
這種趣味性就是情感社會學中的情緒價值之一。
“好玩?敢情你是想玩我啊?”許安若眉頭一蹙,故作不高興。
他越是這個樣子,那程璿羽就越是起勁兒了,嘻嘻笑著說道:
“對,就玩你了,怎麼樣?”
“還怎麼樣?”
許安若哼了一聲。
然後湊到她的耳邊,小聲道
“那還不快點上車,爭取早點到金陵,等到了酒店,老公就犧牲一下自己,隨便你怎麼玩。”
“啊呀呀,你,你你!大變態!”
程璿羽齜牙跺腳啊,俏臉頓時紅撲撲的。
誰,誰說的是那種玩了啊?
放好行李,上車,出了師大一路直奔最近的高速口。
從廬城到金陵其實特彆的近,開車兩個多小時就到了,許安若出發的早,估摸著七點半就能到預定的酒店。
一路上程璿羽鬨鬨喳喳的,顯得特彆開心。
畢竟是出遊嘛。
還是兩個人在一起後的第一次出遊。
她不停的找著許安若說話,還拿著手機各種拍,一會兒拍拍自己,一會兒拍拍許安若,再一會兒找了個角度將開車的許安若和自己拍了個同框合照。
“老公,你開心不?”這已經不知道是程璿羽第幾次問這種話了。
而且越是私密空間裡頭,她好像就特彆的喜歡喊許安若老公,一口一個的,聲音和腔調都特彆甜。
嗯,滿滿的都是愛意。
許安若倒也不會厭倦,她問,他就答。
終於,快到金陵了。
天也早就黑了。
“老公,咱們去了酒店放好東西後,就去夫子廟逛逛好不好,我查了地圖,很近的,然後我們在那兒吃東西!”
“好好,都聽你的!”
“秦淮河也在邊上哎,新街口也在,天啦,好期待啊!”
“我也是!”
“那明天上午我們是先去明孝陵還是先去總統府啊?”
“你說那個就哪個!”
“那就明孝陵,下午再去總統府,然後直接去五台山體育場排隊進場……啊啊啊,好開心啊,老公老公!”
坐在副駕駛的程璿羽舉著雙手都開始舞蹈起來了。
許安若看了她一眼,眼睛微眯,笑嘿嘿的也不說話。
終於。
到酒店了。
14年這會兒金陵比較好的五星級酒店還是以喜來登之類的為主,像麗思卡爾頓之類的得等到20年以後才會有。
複古是複古了一點,但也還不錯,裝修挺新的。
說是觀景飯,其實一言難儘,畢竟是在鼓樓老區,放眼看去都是老樓房頂,不過也彆有一番感覺。
本來許安若挺迫不及待的,上電梯的時候就已經可恥的起立了。
但一看進了房間程璿羽放好東西就著急的要出去玩,要吃好吃的,興奮感和新奇感都拉滿了。
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