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看見了馬克杯了，紅了紅臉，很不好意思的看著譚子衿。
譚子衿愣了一下，衝著她笑了笑，笑容恬靜。
一居室。
過了廳屋就是臥室，中間隔著廚房和衛生間。
譚子衿跟在程璿羽的身後，睫毛一直輕微顫動著，兩隻手一直放在衛衣的口袋裡，攥的指關節都發青了。
路過衛生間，她看了一眼，情侶的漱口杯，情侶款的牙刷，情侶款的毛巾浴巾……
“那，那個，是我買的，是不是有點幼稚了呀？”程璿羽臉紅的說道。
譚子衿看著她，還是笑著。
她真可愛啊。
真是美好的樣子。
“不。”
譚子衿搖頭，“在一起就應該是這樣子的。”
“嘻嘻……”程璿羽臉紅低頭。
跟著，進臥室，程璿羽突然呀了一聲，撲到了陽台那兒。
譚子衿順眼看去，再次呆住了。
陽台的窗戶是密閉的，不過上麵的衣架還曬著衣服，是一套情侶款，還有一件……嗯，很奇怪的衣服。
像是學生的校服，還有兩條黑色的絲襪。
而今的譚子衿也不是當初了。
那次小許在隔壁的那套房間裡，抱著她，吻她，還……
儘管小許沒有多麼的過分，但譚子衿能感受他的衝動和強烈的氣息聲，她知道他喜歡這樣，渴望著這樣。
那之後，譚子衿有偷偷的在被窩裡上網搜索，給自己補習。
她是真的願意為小許做任何事情的，隻要他開心，隻要他喜歡，隻要能取悅到他。
可是……
譚子衿沒有表露出任何的異常。
她話很少，努力帶著笑意，認真的看著活潑話多的程璿羽。
她看得出來，這個女生，也是那般用力的喜愛著小許。
所以，
譚子衿很好奇。
小許在她那，又是怎麼欺騙的呢？
“程，程璿羽……”譚子衿終於主動的開口了。
“嗯？怎麼了？欸呀，你不要喊我程璿羽，就喊我璿璿吧，你知道嗎，雖然我兩才剛剛認識，可感覺好親近，感覺子衿你就像是姐姐一樣。”程璿羽嘻嘻的說著。
“我本來就有一個妹妹的。”譚子衿笑著說道。
“我知道我知道，還認了羅姨做乾媽媽嘛，許安若跟我說過的。”程璿羽點著頭。
“那，小……許安若還說我什麼呢？”譚子衿小心翼翼的問著。
“他，他……”募然間，程璿羽沉默了。
突然間就低頭了。
這讓譚子衿很是不知所措。
但很快，程璿羽深吸了一口氣，抬起臉。
她看向譚子衿的眼睛時，需要微微的抬臉，就那麼定定的看著，眼眸一眨，眼眶濕紅。
“子衿……”程璿羽哭聲。
“怎，怎麼了？程……璿璿，你怎麼哭了？”譚子衿徹底慌了，伸出手，卻不知所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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