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雪鳶站在一旁，手心都捏出了汗。
她很少見到這樣的場麵，大抵是看到這人太過痛苦，心也不由地跟著揪了起來。
慕寒煙冷眼看著這一切，冰冷的眼眸中看不出任何的情緒：
“你可以繼續嘴硬，不過這個針紮得越久，你就要承受更多的痛苦，如果十分鐘以內，我不把這根針從穴位上拿開，你就會七竅流血。”
“不過你放心，還死不了，你會擁有清醒的意識，但卻要躺在床上成為一個植物人。我給你最後五分鐘。”
她平靜地敘述著，就好像在告訴殺手，今天天氣很好一樣。
而這樣的方式不同於讓他們服毒自儘，對於一個普通人來說，成為一個植物人已經是非常痛苦的一件事情了，更何況是對於他們這樣的習武之人，簡直比讓他們死更難受。
更可怕的是，在成為植物人之前的這幾分鐘的痛苦，也不是常人可以忍受。
殺手倒在地上，身子蜷縮成了一團，全身上下的神經都緊緊地崩在了一起。
還沒到五分鐘，他就已經承受不住這種痛苦，拚命從地上爬起來，以一種跪拜的姿勢趴在了慕寒煙的麵前。
慕寒煙重新走到她麵前，將他頭上的銀針取掉。
殺手痛苦到幾乎擠到一起的五官這才稍稍恢複了一點正常。
為了避免取掉他嘴裡的毛巾以後他會咬破毒藥自儘，慕寒煙選擇讓他用點頭或者搖頭的方式來回答問題。
“你們是來偷取我母親的調香冊集的，對嗎？”
殺手點了點頭。
“你們是屬於雇傭殺手對嗎？”
殺手搖了搖頭。
“那就是組織殺手？”
殺手點了點頭。
僅僅三個問題，慕寒煙基本就已經鎖定了這群人的身份。
殺手組織，放眼整個世界，除了鬼盟，最大的殺手組織就是暗影。
要到傅家來搶東西這種任務，一般的小殺手根本沒有膽量接。
鬼盟是自己人，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那唯一可以懷疑的對象，就隻有一個了。
慕寒煙冷冷地開口道，“你是暗影組織派來的。”
不是問句，而是一句不動聲色的陳述句。
殺手驚訝地瞪大了瞳孔，似乎是沒想到慕寒煙竟然這麼快就猜到了他的身份，最終他隻能心服口服地點了點頭。
對於暗影組織三番五次的挑釁，慕寒煙早就已經忍無可忍，而這一次，更是讓她有了某種大膽的猜想。
這些人之所以會知道母親曾經製作過香水冊集，說不定就是母親本人親自透露的。
這上麵一定有某種暗影組織急切想要知道的東西，所以他們才會不惜代價地到傅家來尋。
而這件東西，也許就是母親之所以身處暗影組織，卻還能保命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