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秀敏一爬起來,就對上裴晉廷一雙冷然嗜血的眸子。
她嚇得一個瑟縮,眼神不斷地遊離。
她到處看,沒有看到夏慕晴,她立即問道:“我女兒呢?”
“現在還在監獄裡,應該很快就會死了。”裴晉廷說。
聞聲,劉秀敏臉色頓時煞白:“……你想要對晴晴做什麼?我告訴你,現在是法治社會……”
裴晉廷打斷:“原來你知道這是法治社會?”
他聲音倏地拔高:“法治社會你們謀害我爺爺的性命?”
“裴大少爺,我們錯了,我替我女兒向你們道歉,對不起,我給你磕頭了。”劉秀敏說著就跪地磕頭。
“道歉有用還要警察做什麼?”裴晉廷聲音依然冷漠。
他一個曾經在黑暗的世界裡各種廝殺的人尚且遵紀守法,她們真是膽大包天啊!
任何傷害爺爺的人都必須付出代價。
他沒有動用他的暗勢力直接要夏慕晴的命,是因為他要誅心。
夏慕晴那種貪婪又現實的女人,死都便宜了她。
這種女人,就應該讓她一輩子呆在監獄裡飽受失去自由的痛苦,再不時地聽到外麵世界裡發生的事情,那些她曾經關注的人和事,每天都在變得美好,而這一切都與她不再有任何關係。
羨慕、嫉妒、眼紅、後悔,各種負麵的東西充斥著她,讓她心理飽受折磨,生不如死。
“裴少爺,我求求你,不看僧麵看佛麵,看在晴晴爸爸曾經救過你爺爺的份上,你原諒我們這一次好不好?我求求你。”劉秀敏知道事態嚴重了,趕緊對著裴晉廷就磕頭。
事到如今,尊嚴不尊嚴的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求得他們的原諒,讓她們免受法律的製裁。
“賣慘在我這裡沒有任何作用!”裴晉廷冷聲。
他懷疑當初夏國強救爺爺也是帶著目的的,或許他早就看出來爺爺的身份不一般。
畢竟,夏國強那樣的人品,怎麼可能樂於助人?
“安安,安安呐……”劉秀敏大聲喊著。
這段時間她聽晴晴說過,夏念安很受寵愛,不管是裴老爺子還是裴晉廷,都對她好得不得了。
夏念安原本一直在爺爺的房間裡守著觀察爺爺的情況。
這會兒聽到劉秀敏在外麵叫喚,爺爺也因此受到了影響,都睡得不太安穩。
她立即起身出來,關上了房間門。
看到夏念安,劉秀敏立即跪在地上匍匐了過去:“安安,安安呐,舅媽求求你,幫幫晴晴吧。咱們夏家人丁單薄,你媽就生了你一個,你舅舅也就生了晴晴一個。你們姐妹原本就應該互相扶持的啊,你幫晴晴求求情……”
“做錯事情就應該承擔後果。”夏念安淡聲開口。
對老人下毒這種事情都做得出來,有什麼資格求情?
還姐妹互相扶持,她哪裡來的臉?
“安安,你不能這麼狠心啊,你媽媽去世得早,要不是我們把你養大,你活不到今天啊……”
“我謝謝你們!”夏念安的語氣裡不泛諷刺。
她感激媽媽的先見之明,在合同裡麵寫了必須她活著長大夏國強才能得到30的月華集團股權。
要不然,隻怕媽媽一去世她就跟著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