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聽到裴晉廷沒在裴氏,而是在私人彆墅那邊,肖有成匆匆趕了過去。
裴晉廷與念安的私人彆墅裡。
裴晉廷正扶著薑冽在後院裡散步。
薑冽餘毒清了,又紮了幾次針,但是身體受到了影響,走路不太利索,夏念安讓裴晉廷扶著薑冽多走走,曬曬太陽有利於提升陽氣。
堅持每天曬一曬,再輔以藥物和針灸,半個月就能徹底康複了。
得知肖有成是念安的大伯,傭人立即帶著肖有成去找念安。
念安在寫藥方,白正印那邊的藥快要吃完了,得配新的。
這段時間一直忙,已經兩個星期沒給白正印紮針了,好在他一直堅持吃藥。
白落妍知道念安這段時間太忙,主動提出帶白正印過來紮針,免得念安來回跑。
傭人過來說有人找,念安還以為是白落妍過來了,她抬眸笑著打招呼:“來啦?”
看到肖有成,她笑容僵在了臉上,隨即又笑起來:“大伯,是您啊,我還以為是落妍。”
“念安,晉廷在嗎?我找他有點事。”肖有成開門見山。
“嗯,在後院呢。”念安說著,又吩咐傭人,“給我大伯準備茶和水果。”
念安雖然隻有20歲,但是常年和幾個師父一起生活,她早已經能做到控製自己的情緒了。
“念安,咱們一家人,不用這麼客氣的,我去找晉廷。”肖有成說。
“沒客氣呢,您去吧,這邊。”夏念安滿臉笑容。
她心裡恨不得直接把肖有成的一切扒出來,看看當年他究竟做了什麼?
為什麼哥哥會經曆那樣悲慘的生活?
為什麼媽媽會離開爸爸?
還有,媽媽的去世,是意外還是人為?
肖有成看夏念安一副單純天真的樣子,心裡默默地歎氣,覺得南蕁死得有點冤,這是死在裴晉廷手裡了。要不然,就夏念安這樣的,十個也鬥不過南蕁啊!
不再想這些,他大步去後院找裴晉廷。
看到裴晉廷扶著薑冽散步,他的視線不自禁地落在薑冽的臉上。
這張臉,是怎麼都看不出來肖宗禮的影子的。
他又盯著薑冽的眼睛。
他微微閉眼,想像薑冽眼睛以下被口罩遮住的樣子。
像!
實在是太像了!
這雙眼睛,長得簡直與肖宗禮一模一樣。
他突然懊惱,為什麼肖宗禮的兒子還活著?又為什麼他沒有先肖宗禮一步弄死薑冽?
蘇百合那個蠢貨,做出來的蠢事。
要是沒有動薑冽,隻怕肖宗禮永遠都不知道薑冽是他的兒子。
要麼,就直接弄死薑冽,肖宗禮一樣不會發現薑冽是他的兒子。
偏偏,沒弄死薑冽,還促成了他們父子相認。
真是愚蠢至極。
“大伯有事?”裴晉廷看向肖有成,神色有些玩味。
“啊,我是有些事情單獨找你。”肖有成立即回過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