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媽媽呀!
愛她的媽媽。
她不由地想起一句話:父母之愛子,必為其計深遠。
如果不是媽媽考慮得細致,用股權約束舅舅,隻怕她活不到現在。
“好。”月華應聲。
念安便拉起媽媽的衣袖,又輕輕地掀開被子把媽媽的衣擺拉起來露出肚子,再撩起褲管。
然後開始紮針。
念安下針精準又快速,下針的時候,月華幾乎感覺不到任何痛感。
但是念安行針的時候,她感覺酸脹。
她一開始幾針還忍著,到後麵的針,她覺得一根比一根脹,她忍不住低聲說道:“我有一點酸脹。”
念安笑了:“阿姨,這是正常的現象,您忍著一點。”
就是因為身體很多地方經絡不通,是淤堵的,所以才會身體虛弱,紮針的時候才會酸脹。
“嗯。”聽到是正常現象,月華也放心了。
很快,她就開始犯困了,她問道:“我有點想睡,可以睡嗎?”
“可以的,阿姨,您睡覺,放鬆睡。”念安心裡心疼得不行。
媽媽這些年,身體虛得厲害,各個經絡都不通,寒氣入體,陽氣不足,肝氣不通,脾胃虛弱,這種情況,晚上很難進入深睡。日複一日,惡性循環。
很快,夏月華就睡著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她又開始做夢了。
和之前一樣,夢到一些奇奇怪怪的場景。
她夢到她在餐廳裡打工,餐廳裡還有很多長鼻子老外在用餐。
她還夢到她在讀書,和長鼻子老外一起考試。
很多金發碧眼的年輕人,大家說說笑笑。
有一天,一個長鼻子老外在餐廳裡想要對她動手動腳,把她擠到了角落裡……
“放開我,放開!”夏月華拚命地揮著手。
“阿姨,您醒醒!”念安立即喊道。
她把她搖醒。
月華醒過來,心有餘悸,又覺得有些尷尬。
她經常夢到金發碧眼的人,也經常夢到考試和餐廳,考試和當服務員都讓她覺得焦慮。
所以每次做夢以後,她都覺得精疲力儘。
明明睡了一晚上,結果就像是做了一晚上的賊,經常白天精力不濟,要補眠。
“阿姨,做夢了是嗎?”念安問道。
肝氣不通,氣血兩虛,氣鬱結在肝裡,血不能歸肝,怎麼都睡不好的。
“嗯。”月華應聲。
念安替媽媽把脈,問道:“阿姨經常做夢嗎?”
“嗯。”月華應聲。
念安說道:“阿姨,您要做一些運動來配合調理身體。”
“但是我有點跑不動。”月華說,“一運動就喘得厲害。”
“不做劇烈的運動,就做一些簡單的拉伸,我會給您教程。”念安說。
“好。”月華應聲。
這時候,肖宗禮一手端了一個碗,一手輕輕地敲了敲門,問道:“我可以進來嗎?”
不知道為什麼,一聽到肖宗禮的聲音,夏月華就覺得有點安心,她客氣道:“可以的。”
念安見爸爸進來了,起身說道:“阿姨,我先去給您配點藥。”
“好,麻煩你了。”月華客氣地說。
念安離開以後,房間裡就隻剩下肖宗禮和夏月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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