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業勤眯眼看著白正印,突然嗬地一聲就笑起來了:“是啊,我豬狗不如。白正印,你又裝什麼清高?你敢說,你不想要我的命嗎?”
“我當然想要你的命!”白正印與白業勤對視。
白業勤看了白正印一眼,收回視線,笑道:“可惜了,你要不了。你應該知道,這個案子,並沒有你想像的那麼大。
殺人未遂,最長不超過10年。隻要我態度好一點,也就五六年。律師請好一點,也就三四年,關係到位一點,也就兩三年,再爭取個減刑,也就一兩年,甚至隻要半年。”
“怎麼,法院是你開的?”白正印嘲諷地看向白業勤。
“就因為不是我開的,所以,怎麼都得呆個一年半截意思一下啊!”白業勤笑道,“我也年紀大了,既然你那麼想要白氏,白氏就給你好了。再怎麼說,你身上到底流著我的血。白家,始終還是白家。150億,我手裡的股權,全部歸你。”白業勤微掀眼皮睨著白正印。
在他看來,150億,已經是一個偏低的價格了。要不是他如今身陷牢獄,150億想都不要想。
“所以,你以為我過來是為了買你手裡那點破股權的?”白正印反問。
白業勤看緊白正印。
沒有說話,他的眼神仿佛在說,除了買股權,你還能有什麼事?
白正印起身,冷沉地說道:“我過來,是為了告訴你,人在做,天在看,多行不義必自斃。謀害我的罪,傷我保鏢的罪,偷稅漏稅的罪,你一樣都少不了。”
聽到偷稅漏稅幾個字,白業勤整個人都炸了:“你個蠢貨,你要告我偷稅漏稅?到時候還不是讓白氏補繳稅款,你簡直愚蠢至極。”
白正印嗬了一聲:“四年前,你為了偷稅,和原稅務局長一起,弄死了一個稅務專員。”
“你!”白業勤慌了。
這個事情當年做得很隱秘,後來稅務局長主動調去了彆的稅務局。他們沒有再聯係過了,白正印怎麼會知道?
白正印瞟了白業勤一眼,淡漠道:“白業勤,你知道法外狂徒張四嗎?這一次,我的代理律師,是他!”
說完徑直離開了。
“白正印,你回來!”白業勤在身後喊。
白正印頭也沒回。
白正印癱在沙發裡,整個人都不好了。
沒有視頻可以要挾薑冽,白正印又是個油鹽不進的東西,還請了法外狂徒張四。
傳聞法外狂徒張四,如果超常發揮,能把對方律師一並送進去。
他這場官司,搞不好,得判十年八年。
那他這輩子,算是徹底毀了。
……
朱藍那邊。
她是在第二天見到裴宴城的。
一看到裴宴城,她就嗚嗚哭:“兒子,我是不是給你拖後腿了?”
她倒是不想認罪。
但是監控錄到了她與陳騰老婆商量細節,不認也不行。
現在罪已經認了,等著擇日開庭。
雖然夏念安肚子還是好好的,她這種情況大概率不會判太久。但是她犯這麼大的事情,老不死的又有理由針對宴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