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大業叫苦不迭。
許春花張芬芳婆媳倆驚叫連連。
場麵有些失控。
葉頌在一旁瞧著,有些忍俊不禁地抽了抽嘴角。
“二奶,二嬸,大業,你們這是在疊高高嗎?”
“堂哥,堂嫂,我的腰快被她們壓斷了,你們快拉我一把。”
許春花跟張芬芳老胳膊老腿,掙紮了半晌沒能從霍大業身上爬起來,霍大業痛得一臉絕望地伸手向霍景川葉頌求助。
霍景川實在看不下去了,走上去伸手將霍大業給拽了起來。
“你們在這裡做什麼?”
霍景川的目光移到許春花婆媳倆身上,皺著眉頭,冷聲質問。
許春花很不滿霍景川質問的語氣,但她想知道葉頌摘那麼多斑鳩葉回家做什麼,咬牙壓了壓心裡的不滿,笑眯眯地問葉頌:“景川媳婦,那斑鳩葉氣味挺重的,你摘那麼多斑鳩葉回家做什麼?”
“當菜吃啊。”
竟然真的可以當菜吃。
許春花那雙倒三角眼裡閃過一絲欣喜。
家裡正好沒啥菜吃了,今兒就上山摘些回來嘗嘗。
“堂嫂,那葉子味兒那麼重,當菜吃能好吃嗎?”
“煮一煮,我覺得好吃。”
“霍大業,你還傻杵著乾啥,跟我上山乾活兒去。”
眼看許春花婆媳倆拽著霍大業離開,葉頌嘴角輕輕勾了勾。
將斑鳩葉做成斑鳩豆腐,味道的確好,但斑鳩葉下鍋煮,黏黏糊糊的跟鼻涕差不多,得把老太太跟張芬芳惡心壞。
“調皮。”
霍景川看出葉頌在捉弄老太太跟張芬芳,伸手輕輕揉了揉葉頌的腦袋,語氣寵溺。
“我家頌頌什麼時候學會捉弄人了?你就不怕他們把山裡的斑鳩葉摘完了,影響咱們賺錢嗎?”
“我哪裡調皮了。”
葉頌挺了挺胸,一臉理直氣壯的表情。
“我摘斑鳩葉回家是為了做菜吃啊,我的確覺得斑鳩豆腐好吃呀,我哪有捉弄人了。”
至於莫老太跟張芬芳會不會把山裡的斑鳩葉摘完的問題,她才不擔心呢。
磨盤屯方圓都是山坡,幾乎每一座山坡上都有斑鳩葉,莫老太跟張芬芳若是能把山裡的斑鳩葉都采完了,她算這婆媳倆厲害。
“你調皮搗蛋,捉弄人的樣子,我也愛。”
霍景川湊到葉頌耳邊。
霍建成夫婦倆在院子裡收拾做棉衣的棉花,霍景川湊過來緊貼著自己,葉頌俏臉一熱。
“景川哥,爹娘在呢。”
“院子裡風大,有些冷,老頭子,咱們回屋吧。”
李招娣端著一筐棉花從石桌前起身。
霍建成不明所以,順口就答:“他娘,今兒沒風啊,這院子裡光線好,乾活兒快。”
“我說有風就有風,你趕緊給我起身。”
見丈夫穩坐如泰山,李招娣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一把年紀了,一點眼力見兒都沒有,沒瞧見兒子跟兒媳正在卿卿我我嗎。”
霍建成反應過來,急忙起身跟著妻子回屋。
葉頌目送公婆進屋,臉上一陣暴熱。
“看吧,爹娘都被你嚇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