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助理離開的時候。
葉頌給她裝了一大兜月餅。
“這麼多月餅,我一個人可吃不了。”
“我帶回出版社分給大家,讓大家也嘗一嘗葉頌同誌你的手藝。”
葉頌夫婦倆將張助理送到村口,目送張助理騎著自行車遠去後,夫婦倆這才把目光收了回來。
“媳婦兒,天色不早了,咱們回家吧。”
葉頌還沒來得及回應,霍景川已經牽著她的手轉身往回走。
瞧他那迫不及待的樣子,葉頌心裡猜到了什麼,不由得一陣臉紅心跳。
因為她懷的是龍鳳胎,風險比較大,整個孕期,男人在她身邊時都極力地克製著,沒有真正對她做過那事兒。
憋了整整九個多月,怕是早就憋壞了。
葉頌眼神含著心疼地瞧了一眼身邊的男人,輕聲細語開口。
“景川哥,你覺得我穿旗袍美嗎?”
“當然美。”
兩個孩子滿月酒那天,小媳婦一身大紅色旗袍,明豔照人,一點都不豔俗,把他都看呆了。
“我媳婦年輕貌美,穿什麼都好看。”
趁著周圍沒人,霍景川低頭湊到葉頌耳邊。
“尤其不穿的時候最好看。”
男人忽如其來的騷裡騷氣,險些驚得葉頌閃了老腰。
“那我今兒晚上先穿旗袍給你看。”
“然後再讓你欣賞我最最原始的狀態。”
兩口子回到家。
麻利地泡澡洗漱。
晚上九點不到,兩口子就一身清爽地上了炕。
李招娣夫婦跟李紅玉夫婦坐在院子裡的葡萄架下乘涼,說說笑笑的聲音時不時地傳進屋裡。
葉頌坐在炕上換旗袍,有些心虛地挑眉往門口瞧了一眼。
“景川哥,咱們上炕太早了,爹娘爸媽他們還在院子裡乘涼呢。”
“媳婦兒,這是隊伍裡新發的軍裝,我穿這一身,你覺得好看嗎?”
霍景川答非所問。
葉頌注意力回到男人身上。
男人穿著一身嶄新的軍裝走下炕來,身姿筆直地站在炕前,雙眼如炬地將葉頌盯著。
葉頌心跳頓時加快了節奏,盯著男人的目光變成了兩團熱烈的火。
不知是不是男人換了軍裝的緣故,葉頌覺得今晚的男人格外英俊挺拔。
“好看。”
葉頌撩了撩旗袍的開叉,衝著炕前的男人嬌媚一笑,魅惑無比地對著男人勾了勾手指頭。
“景川哥,你靠過來一些,我有句話想給你說。”
霍景川滿意地靠了過去。
葉頌白嫩纖細的胳膊一伸,勾住男人的脖子,輕輕鬆鬆就將男人勾上了炕。
霍景川跟她額頭抵額頭,呼吸交織。
“媳婦兒,想對我說什麼。”
“門上栓了嗎?”
霍景川點頭:“嗯。”
“閂牢固了嗎?”
“嗯。”
葉頌滿意地勾了勾嘴角,騰出一隻手去夠釘在牆上的拉線開關。
“時間不早了,關燈辦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