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下午,盧雲飛就買到了車票。
曆經三十多個小時的車程後,四人可算回到了清遠市。
“劍鋒哥哥,你在家好好休息,我這就去見我大嫂。”
回到隊伍大院。
盧劍鋒剛安頓好,霍秀芽就跟盧劍鋒打了聲招呼,急吼吼地要去找葉頌幫忙。
瞧她因為照顧自己,熬得一雙眼眶發黑,盧劍鋒一臉心疼地拉住了她的手腕。
霍秀芽停下腳步,轉身注視著他,溫聲細語地詢問:“劍鋒哥哥,還有事嗎?”
“沒事。”
“既然沒事,那你就乖乖休息,我一會兒就回來。”
霍秀芽像哄孩子似的,輕輕拍了拍盧劍鋒的手背。
盧劍鋒緊握著她的手腕不放,開口聲音沙啞:“秀芽,你先回去好好休息,從上火車到現在,你都沒怎麼合眼。”
“我不累。”
霍秀芽微笑著對盧劍鋒搖了搖頭。
“我希望劍鋒哥哥快些好。”
“我現在回去躺在床上也睡不著。”
聽她這麼說,盧劍鋒這才緩緩地鬆了手。
“那我在家裡等著你。”
“嗯。”
兩人目光交織後分開,霍秀芽轉身小跑離開。
盧劍鋒目送她的身影,直到她身影消失在了門口,這才念念不舍地將目光收了回來。
“秀芽,你啥時候回來的?”
“盧劍鋒是個什麼情況?你們之間的問題解決了嗎?”
葉頌正好在家裡。
霍秀芽敲門進屋,葉頌去開門,一臉詫異地將她盯著。
“發生什麼事了?”
見小姑子一張俏臉泛白,神態明顯憔悴,葉頌心疼得眉頭皺了起來。
“是不是盧劍鋒欺負你了?你給嫂子說,嫂子幫你支持公道。”
“嫂子。”
霍秀芽為了不讓自己軟弱的一麵給盧劍鋒瞧見,從見到盧劍鋒到現在,渾身神經都是緊繃著的。
此刻麵對葉頌,她渾身緊繃的神經瞬間鬆懈下來,一副脆弱無助的模樣撲進葉頌的懷中。
“進屋說。”
葉頌將她拉到客廳裡,將她按坐在沙發上。
霍秀芽哭得雙眼紅紅的,視線模糊。
她抬手揉了揉眼睛盯著葉頌,脆弱無助地開口:“嫂子,你能不能幫我聯係一下七七姐?”
“劍鋒哥哥他在清藏線工地上受了傷。”
“一塊大石砸中了他的腰椎神經,造成他腰部以下失去了知覺,寧藏第一人民醫院組織了專家會診,所有醫生,專家都說劍鋒哥哥無法恢複,極有可能一輩子站不起來。”
“劍鋒哥哥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才給我寫了分手信,他跟吉拉雅妹妹沒有任何關係。”
葉頌有猜測盧劍鋒可能是出事兒了,但萬萬沒想到,盧劍鋒身上發生了這樣的事兒。
腰部以下失去知覺,一輩子隻能待在輪椅上,這對一個三十出頭,正是人生鼎盛時期的男人來說,打擊多麼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