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洵陽是做夢也沒想到自己還能有被抓奸的時候。
不,這個詞也不貼切,他和蕭淩楚還沒發生什麼呢,怎麼能叫有奸情呢。
隻不過眼前這種局麵,還真有那麼一絲偷情的感覺。
他不知道林若雪是怎麼知道他來了風月樓的,但眼前憤怒的佳人已將長臉抵在了趙淩楚的咽喉處。
真若是再進一步,恐怕這位傾國傾城的花魁就要命殞當場了。
段明譽伸著腦袋在門口小心了望著房內的情況,看那架勢,說不準林若雪一發飆他就要跑沒影了。
“喂,兄台,這裡麵什麼情況啊?”
段明譽正心臟撲通撲通跳個不停時,身後響起一道聲音。
回過頭一瞧,他當即爆粗口“我靠!什麼情況?”
隻見廊道內擠滿了上樓前來看熱鬨的賓客。
方才問詢的,正是那叫白夫子的中年男子。
“我說你們這群人,都上來做甚?”
“熱鬨這麼好看嘛?”
“去去去!都給我走,有些熱鬨是不能隨便亂看的!”
那白夫子一臉不屑“嘁!有什麼不能看的?”
“倒是你那朋友,身邊有如此嬌妻美妾,還來青樓尋歡!”
“難不成真是家花不如野花香?”
聞言段明譽狠狠瞪了他一眼,急斥道“瞎說什麼呢?”
“你可得小心那張嘴,哼哼,不然有你好看的!”
“嘿,如何?難不成隻能做給不給看了?”
“嘖嘖,有一說一,你這朋友的妻子,當真也是美若天仙呀,比起楚楚姑娘也當仁不讓呀!”
那白夫子眼神中露出一抹玩味,嘴中還不停嘖嘖稱奇。
“噌……”
卻是那白夫子還在意淫時,那房內噌的一聲射出一柄長劍,鋒利的長劍筆直的插在門框之上。
“啊……哎喲……”
突如其來的一劍,不僅將段明譽嚇破了膽,那白夫子更是瞳孔瞪大,尖叫連連的癱倒在地。
“誰再敢偷聽,這劍再刺中的便不再是門框了!”
一聲厲斥從房內傳了出來,段明譽耳朵尖,知道這是林若雪的聲音。
“快,他娘的還不快走!”
段明譽對著廊道內不明所以的賓客暴喝一聲,隨即“嘭”的一聲,將房門緊閉。
……
房內,李洵陽臉色蒼白,軟語道“若雪,不必了吧……她……她是無辜的……”
這時抵在蕭淩楚那白皙脖頸間的不是長劍了,而是一把鋒利的匕首。
也不知她是從何處突然得來的,以前是從未見過。
“哼!”林若雪秀眉怒錚,嘴中冷哼一聲“怎的?心疼了?”
“不,不是,若雪,你真搞錯了,她不是……”李洵陽抬手急道,生怕她真做下錯事。
“不是什麼?”
“哎呀…當真搞錯了,我是第一次見她!”
一旁的被匕首錮製住的蕭淩楚死盯著林若雪,冷道“怎麼?你成了王爺害怕區區女子?”
“你彆說話!”李洵陽輕斥一聲,輕瞪了她一眼。
“哼,怎麼了?我特麼做錯什麼了?”
“這個瘋女人,拿把匕首還真當做俠女了?”
“有種叫她放下匕首,我分分鐘做把槍斃了她信不信?”
蕭淩楚不依不饒,完全沒考慮到自己的小命還攥在彆人手裡。
“你是不是有病啊?叫你不要說了就不要說,你以為這是在現代?艸!”李洵陽實在是被這瘋女人給氣到了,當即爆了一聲粗口。
隻不過他二人方才一字一句的被林若雪看成了這是在打情罵俏,這是李洵陽再為眼前的女子開脫,胸腔的怒火再也忍不住了,
“啊…”低喝一聲“本姑娘要了你命!”
隨著這句低喝,手中匕首的力道也多上了幾分,鋒利的匕首已經刺破的那白嫩的皮膚,滲出一絲鮮血,
“嘶…啊…”
眼見場麵失控,林若雪好似眼睛中全是怒火,李洵陽心中更是莫名的煩躁,當即大喝一聲“夠了!”
“林若雪,住手!”
林若雪身子一驚,回頭怒喝道“你叫我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