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門外的墨雲徽修長的指腹相互摩擦,似乎在回味小皇後後頸細膩的肌膚,身上的肌膚和她那一言難儘的臉蛋還真是有些不符。
看來這小皇後,沒有他想象中的那麼簡單。
男人墨色的瞳孔和黑夜融為一體,隻有周圍的大紅燈籠映襯在他的眼底,忽明忽暗,如同他的思緒一般。
“乾爹,讓奴才來守夜吧,皇上那邊還有不少奏折需要您批閱。”
以皇上對皇後的態度,根本不需要墨雲徽來親自伺候,隨便安排個人過來就可以。
但誰知道不是皇上故意安排來羞辱乾爹的。
墨才是墨雲徽的乾兒子,當宦官到他這個地步的,多多少少都會有兩個乾親。
墨才跟在墨雲徽的身邊,自然有些過人之處。
最重要的是,他這條命都是乾爹的。
“不必,大婚之夜,還批什麼奏折。”
奏折哪有這新來的小皇後有意思。
“是。”
墨才退下。
吱呀。
宮殿的房門被溫婉凝從內推開。
“娘娘有何吩咐。”
墨雲徽一改剛才的態度,恢複了恭敬的模樣。
不得不說,這皇後當的確實憋屈,除了這個傳聞中手段極其殘忍的宦官,一個婢女都沒見到。
對於麵前的人,總給溫婉凝一種他是扮豬吃老虎的感覺。
“墨掌印,夜晚的天氣稍涼。”
墨雲徽的動作恭恭敬敬,接過還帶有些許溫度的外袍,神色淡然,看不出一絲情緒。
“多謝娘娘掛記,奴才惶恐。”
溫婉凝有些尷尬。
她知道以她現在這個身份和地位,不需要去關心一個奴才。
一來是她現代人的觀念放在這裡,一時半會還有些適應不了。
二來是她想在這個皇宮活下去,總需要巴結一下人。
穿越過來第一個見的人,就是墨雲徽。
在記憶中,他也算是個頂尖的大反派了吧,這看起來也還挺好說話的。
她又不受寵,不知道能和誰接觸,思前想後,先巴結上,後麵走一步算一步。
原主已經不在,她接替了這副身子,就一定會好好活下去。
溫婉凝一定會抓住任何機會。
眼前這個人就是最好的選擇。
既然是傳聞,總不可能是空穴來潮,單單今晚他能代替皇帝來就證明了他是皇上身邊的紅人。
雖然她找的借口有些繞嘴。
墨雲徽經曆過多少腥風血雨,什麼事情沒經曆過。
就是不知道這小皇後到底在玩什麼套路。
“墨掌印太客氣了。”
“本宮沒有什麼值錢的東西,這個就當作辛苦墨掌印為本宮守夜的小小心意。”
“本宮剛來皇宮,還有很多不懂得地方,日後就勞煩掌印提點。”
不等墨雲徽開口。
溫婉凝將東西塞到了對方的手中,就關上了房門。
留下了墨雲徽站在門外消化剛剛發生的事情。
剛剛談話的過程,溫婉凝大概掃了一眼外麵的環境。
雖然她這皇後不受人待見,但看起來這住的地方還是不錯的。
她找了一圈,隻從自己的身上找到了剛剛送出去的圓玉。
或許這東西對於原主來說意義非同,但對於她來說,也是個保命的玩意。
俗話說拿人手短
溫婉凝沒有在理會剛剛發生的事情。
這隻是她穿越過來想要好好生存下去的第一步。
隨手淨了麵,看著被洗掉的膚色,還有粗重的眉毛,露出她原本白嫩的肌膚,饒是她自己也是一怔。
標準的鵝蛋臉上頂著一雙杏花眼,清澈的像不問世事的孩童。
雖然還沒有見過這後宮裡的妃子是何樣貌。
但憑借鏡中這女子的樣貌,即便是這個疤痕沒有掉落,也足以碾壓大部分的妃子了吧。
看著自己還未發育完全的身材。
她終於明白了,為什麼原主的親生母親會這麼謹慎。
用傾國傾城來形容她的孩子都不為過。
用不了幾年,自己的身材發育完全,褪去些許幼態,更是無人能比擬的。
原來這才是自己真正的樣貌,原主死了還真是太可惜了。
古代的床總是比不上現代的床柔軟。
躺在床上的溫婉凝翻來覆去,她隻是一個剛畢業的女大學生。
還是無父無母,被有錢人資助才能讀書。
好不容易熬到畢業,出來找個工作就出了車禍,原本世界的她沒有人管,怕是早就死在了醫院的病床上。
死不死的,也不重要了。
在原本的世界,她過的也沒有多好,或許來到了這裡,能好上一點。
溫婉凝一夜噩夢,醒了又醒。
唯一不變的是被月光照映在門外的身影一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