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瑾找了個掃帚就要打陸瞻行,害得陸瞻行直接往羅氏後麵躲“娘,救命啊!!”
羅氏連忙對著陸瑾一陣安撫“老爺,反正咱們是一家人,不如還是住原來的院子,也省得跑來跑去的,咱們也方便看望靈兒。”
一提起孫女靈兒,陸瑾就不反駁了“那咱們就住原來的院子。”
陸瞻行也沒要求父母去瑾王府居住,隻能笑著討好了。
誰讓他們是自己的父母呢?
陸瞻行找到吳蘭曦,將以前的那些奴仆全都要了回來,繼續在府邸做事。
府邸是沒有變,不過不再是安國公府,而是逸親王府了。
這一天,陸瞻行約了孫啟明去畫舫。
林清瑤也知道陸瞻行身份已經不同了,見了她連忙帶著所有清倌來行禮“見過逸親王爺,王爺萬福!”
“不必多禮,以前怎麼樣,往後還是怎麼樣,哈哈!”
陸瞻行笑嗬嗬地拿著折扇扇風,依舊風流倜儻,讓那些女子們連連衝她拋媚眼,恨不得能被她納入王府。
可陸瞻行卻是對女子不感興趣了,帶著孫啟明二人去包廂裡說話了。
林清瑤親自撫琴助興,極力想維持好這個關係,往後再也無人敢覬覦他們的畫舫了。
陸瞻行也明白林清瑤的心思,所以也沒有說什麼,而是和自己的好友孫啟明說話。
“我是不是說過,等我回來送你一場潑天富貴?”
“哼,我和飛羽都被你騙了,說什麼遊曆,原來是去乾大事去了?”孫啟明沒好氣地說道。
之前陸瞻行被封為逸親王之後,孫啟明還有些拘謹,後來是陸瞻行說了他一頓,孫啟明才回到最初相處模式。
“沒辦法,當時楚氏一直盯著我,我也不想的,東西給我還回來吧!”
自己好些產業在孫啟明手裡,至於獎賞,兄長已經賞過了。
孫啟明掏出錦盒,裡麵全是陸瞻行之前交給他的那些地契,房契,鋪子房契之類的。
“諾,都在這裡頭了。”
陸瞻行將小錦盒扣上,十分信任地說道“辛苦了!”
沒一會,白荊來稟報“王爺,勇平侯求見!”
見是莫飛羽來了,陸瞻行就讓白荊讓他進來,也是陸瞻行特地讓人去請他來的。
“見過逸親王爺!”莫飛羽拱手行禮。
“行了,就你這心不甘情不願地行禮,估計心裡將本王給罵狠了吧?”
莫飛羽陰陽怪氣的道“哪敢啊?你可是逸親王爺啊!”
陸瞻行翻了個白眼,果然還是那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子。
“口是心非,過來喝酒!”
莫飛羽這才哼了一聲,傲嬌的走過去坐在他們身旁,然後才彆彆扭扭地說“多謝你放了我姐姐。”
他有個姐姐嫁給了楊景辰,但戰場消息傳來楊景辰已經沒了,陸瞻堰又謀反了。
莫飛羽將姐姐和兩個外甥接了出來,慶國公也想保留住楊家血脈,便答應他們和離。
陸瞻堰看在莫飛羽開了宮門的份上,也就不追究楊景辰的母子三人。
這才沒有讓他們母子三人跟著去吃流放的苦。
“又不是我放的,是我兄長放的,如果真要謝,那就好好做事。”
陸瞻行瞥了莫飛羽一眼,覺得莫飛羽有點氣運在身上的。
明明之前和自己是勢不兩立的對手,到頭來又和自己交好,最後還立了功,隻能說,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
“放心好了,我好歹也是上過戰場的,訓練兵而已,有什麼難的。”
“是嗎?那你可要儘力了,我長姐現在掌管著東營,以後每半年都要校閱四大軍營的兵力,到時候四營對比,你可彆輸得太慘了。”
“什麼?不是一年一次嗎?”
往年可都是一年一次的,怎麼變了?
陸瞻行搖晃著折扇“你也知道,今非昔比了啊,我長姐是女子,向來容易被看輕,所以我兄長決定每半年一次比試,要是你們都輸給了我長姐,那你們可真是丟人丟大發了。”
一聽說半年就要舉行比試,莫飛羽哪裡還有心情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