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保護的那麼好,霍家怎麼可能讓她來這種地方。”伊芙琳冷冷開口,語氣裡儘是嫌棄奧利沒腦子。
“恐怕她都不知道自己家是乾什麼的。”加蘭德冷笑,盯著前麵春風得意的霍家主。
雖然他們也不是什麼絕對正義的好人,可是蘭家從不做法外之事,尤其這種以玩樂為目的馬戲表演。
時間流逝,如今已座無虛席,霍家主親自演講後邀請文森特上台卻被文森特拒絕。
當這麼多來賓的麵拂了上京霍家主的麵子,也隻有隨心所欲的文森特或是加蘭德能乾得出來了。
“大家並不想聽枯燥的發言,直接開始吧。”
聽到文森特的話,霍家主咬著牙賠笑,現如今霍家還要依靠斯家,他無法反駁文森特。
就快了,這種窩囊的日子馬上就要到頭了。
突然全場燈光暗下,眾人竊竊私語之際一束銀白色的燈光打在舞台正中央。
暗紅色的幕布拉開,一條巨大的蟒蛇被裝在玻璃櫃裡。
仔細看玻璃櫃的角落裡縮著一個瑟瑟發抖的少女。
少女容貌姣好,身上隻隱隱蓋著一層薄紗,蟒蛇被拔了毒牙,正直立著身子朝少女吐信子。
少女看起來也就十七八出頭的年紀,素淨的臉蛋上掛滿淚痕,滿是無助。
眾人倒吸涼氣,漸漸露出欣賞的神情。
“白蘭度家族旁支嫡女,起拍價五千萬,加價五百萬起。”伴隨著主持人的介紹,眾人紛紛舉牌。
“太過分了!這是什麼馬戲表演。”包房裡的霍安之乎的起身欲要出門,金映銘一把將他拉回座位。
“你要在這種場合抹你爸的麵子?”
聽到金映銘的提醒,霍安之憤恨的坐回位置上。
他今年二十出頭的年紀,自成年起第一次參加霍家這神秘的宴會,卻不想是這樣的齷齪勾當。
霍家主在他心裡一直都是正義的化身,雖然自小對他們嚴厲苛刻,卻從沒見他做過任何出格的事情。
今日,他不得不捫心自問,霍家,真的如同表麵上那般一片祥和嗎。
最後這名少女以九千五百萬的價格被一名獵人富商買下。
“真夠惡趣味的。”尤裡搖了搖頭,他不太能接受這種重口味。
“這姑娘日後可慘咯。”奧利口哨一吹,仰頭靠在椅背上。
這名富商的性趣大家有目共睹,就喜歡一個字,虐。
不過,白蘭度家族這幾年來壞事做儘,這少女彆看她一副涉世未深的模樣,她可不是什麼省油的燈。
她的小家族依靠她遊走在各大貴族中賺取了不少油水,而因為她破碎的家庭更是數不過來。
接下來的時間裡眾人見識了無數與猛獸同籠的少男少女,都來自於白家的旁係分支。
有趣的是,那天欺負霍友善的公子哥也在場,他看中了一個有些異域長相的少女。
就在他以一億兩千萬就要拿下少女的時候伊芙琳突然舉牌。
“一億兩千萬零一。”包間主持人的聲音從話筒傳出,全場靜了下來。
眾人這才發現,叫價的不是彆人,正是蘭家的掌上明珠伊芙琳。
而她身邊果不其然,是蘭家的太子爺加蘭德。
作為獵人大家族的公子哥雖也聽說過蘭家的勢力,奈何初生牛犢不怕虎。
愣是不想在這種場合丟了麵子,隨即跟了上去。
“一億三千萬。”
“一億三千萬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