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芙琳壓根就不給霍晚晴開口的機會,語氣雖然平淡無波卻也咄咄逼人。
“我對你已經仁至義儘了,但你真的很煩。”
加蘭德感受到霍晚晴求救的目光,煩躁的甩了甩手。
他連一個眼神都沒舍得給霍晚晴,緊接著摟上伊芙琳的腰肢大步走出了宴會廳。
眾人聽完瞬間嘩然,果然是霍晚晴纏著加蘭德不放。
他們就想,加蘭德這麼高傲的人,怎麼可能看得上霍晚晴這種身份的人。
與此同時,大家又不得不驚歎伊芙琳的霸氣,豔羨加蘭德對她的忠貞。
二人相似的氣質渾然天成,隻能說不愧是蘭家培養出來的人。
宴會散場,早已離席德愛德華聽說宴會上霍晚晴的所作所為勃然大怒。
不等加蘭德和伊芙琳解釋完,就被愛德華叫去了書房。
“你真是越來越沒用了。”
“今天這樣的日子,竟然被一個女人攪和的丟了蘭家的臉!”
愛德華用力的拍著桌子,他是最在乎蘭家臉麵的人。
可以說,隻要愛德華還在位一天。
所有人就要兢兢業業的守住蘭家的顏麵。
“對不起爺爺,我也沒想到霍晚晴有能力買通蘭家的下人。”
加蘭德低頭道歉,他留霍晚晴在蘭堡療養。
卻沒有想到療養出了內鬼。
“那個下人呢。”
愛德華長歎一口氣,事情已經發生了他在發怒也無濟於事。
“正在拷問,據說是霍晚晴推薦進來的人。”
加蘭德坐回沙發點燃一根雪茄。
“霍晚晴,等等…”
“她可是上京霍家的人?”
突然,愛德華意識到了什麼立刻詢問加蘭德。
“是的。”
加蘭德不置可否,隻是不知道愛德華為什麼會這麼驚訝。
“那她可是你在尋找的…?”
“或許是的,爺爺。”
聽到愛德華的話,加蘭德凝重的點點頭。
他在霍晚晴身上感受到的氣息越來越濃厚。
就算是根源無從查起,他大概也能肯定是那個人。
“那你為何不答應她。”
愛德華探尋的目光看向加蘭德,眸底深邃,暗流湧動。
“我不愛她。”
加蘭德開口,愛德華也揣測不透他的心思。
“加蘭德,霍家與斯家來往一直密切。”
“我們一直找不到機會扳倒斯家在南大陸與獵人的聯係。”
“若是與霍家聯姻,就相當於斷了斯家在南大陸最大的財路。”
愛德華在內心盤算著,越想越覺得是上天帶給他的機會。
“爺爺,我和伊芙琳已經訂婚了。”
加蘭德看向他的眸光一凜,這一句話帶著上位者的氣勢,連愛德華都不容置疑。
“難道你繼承蘭家之後,還想一直和斯家平起平坐?”
愛德華眯起雙眼反問,雖然他有著不怒自威的氣勢。
但也不得不在內心感歎,還真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他得承認了,加蘭德如今的手段與氣勢的確在他之上。
“我不在乎。”
加蘭德一臉平淡,毫不在意。
“我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