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婷婷把梁誌遠拉到醫院走廊的角落,麵色嚴肅目光冰冷的盯著梁誌遠的眼睛,後者尷尬蘚笑,目光閃躲。
“你跟她到底什麼關係。”
潘婷婷冷聲問道。
“額……同學呀……真的是同學。”
梁誌遠說話有些結巴,他有種被捉奸在床的負心漢的感覺。
“哼。”
潘婷婷冷哼一聲:“同學,你這同學關係不一般啊,一大早的就跑過來給人家喂飯,我都沒這待遇呀。”
“額……哈哈,她……她這不是受傷了嘛,你……你又沒受傷……”
梁誌遠心虛,說話聲音越來越小。
“閉嘴,你……你個混蛋,我很像不懂事的小孩子嘛。”
潘婷婷俏臉微寒,咬牙切齒,憤怒的上前一步,一把揪住梁誌遠的大腿根,狠狠的擰了一把。
“哎呦,彆……彆……你輕點兒,你……你聽我說……”
梁誌遠疼的齜牙咧嘴,額頭瞬間就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不遠處的錢小強直愣愣的看著這一幕,眼中流露出極為羨慕的神色,那想不明白梁誌遠為啥女人緣這麼好,隔三差五就能給你整出一個美女來,質量還都很高,想想自己還是光棍兒一個,看來有時間得親自向他請教一下。
潘婷婷仍舊很不解氣,她絲毫沒有放手的意思,反而抿著嘴瞪著美眸,加大了手裡的力度:“說吧……我聽著呢,怎麼回事,你倆究竟是什麼關係,要是敢跟我撒謊,我說過,我讓你做不成男人。”
她沒指望梁誌遠能太老實,但最起碼得尊重一點兒自己吧,剛從那邊賓館裡跟自己滾完床單,這就火急火燎的跑到這邊來給人家喂飯,這種行為也太讓她沒有安全感了。
昨天這家夥還信誓旦旦的說對她一見鐘情,今天就跑來找彆的女人,這要沒個合理的解釋,她非要跟梁誌遠鬨個天翻地覆。
“哎哎哎,輕點兒輕點兒。”
梁誌遠自知理虧,沒敢太過掙紮,想著怎麼也讓她撒撒氣。
“婷婷你我說,我們真的是同學,但曲靜她老早就暗戀我,調回來之後第一時間就跑來找我,你說一個多年不見的老同學來找我,我能慢待她嗎。”
他眼珠一轉,開始極力的解釋起來,隻不過劇情是被重新編排的:“你也知道我沒啥酒量,我倆從下午喝到晚上,她趁我迷迷糊糊的,就把我那啥了……”
梁誌遠撒謊臉不紅心不跳,充分把他厚臉皮的悠揚傳統發揮的淋漓儘致:“事後我那叫一個後悔呀,你說我把她當同學,她居然想睡我,這我哪料到啊,但木已成舟,我總不能提上褲子不認人吧,男人的自尊和教養告訴我,我得把這事兒承擔下來,所以……就這樣了……”
他偷偷抬眼瞄了一下潘婷婷,見對方還是冷著臉瞪著美眸,連忙又說道:“婷婷,你看這雖然是一段錯誤的緣分,但作為男人我總不能退避吧,例如哪天你要是受傷了,我能說扔下你不管嗎,那也太沒擔當了是不。”
他知道潘婷婷這種女人是外剛內柔型的,跟她打交道必須得曉之以情動之以理,再給出一個相對合理的解釋。
果然,他的說法有了效果,潘婷婷恨恨的剜了他一眼,手中的力度卻是減輕了不少。
“你們在一起多長時間了。”
她冷冷的問道。
“她回來就來找我了,有一個多月了。”
梁誌遠如實回答。
“哼,沒想到你還是個風流種,以後你給我老實點兒,早點兒跟她斷了,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