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外頭,陸思誠回頭看,見已經走出了隊員們直播的工作區視野,於是忙一把攬住走在他身後幾步開外的銀月的肩膀,做賊似的摟著她躲進了牆角。
“乾嘛?”銀月挑了挑眼角。
陸思誠眉心微皺:“我突然發現,你在這個世界的身份是不是太……”
“太什麼?”
陸思誠一臉無奈:“有些高不可攀……”
銀月一捋頭發:“我本來就高不可攀。”
“那……”陸思誠很是憂愁,“我現在隻是個凡人,雖然家庭條件在周圍還算不錯,但跟你一比就……到時候你在這個世界的家庭不同意你和我在一起怎麼辦?”
銀月噗呲一笑:“你覺得我會讓天道給我安排幾個能製約我的凡人嗎?我給天道的大綱是,我是這個家族的神童,從6歲開始,就展示出了非凡的商業才能。二十年前,南家出現過一次金融危機,是我解決的。我十四歲的時候,就全麵接管了南家的珠寶生意。南家在非洲有一座持股74的鑽石礦,成為唯一一個在緬甸承包了兩座翡翠礦的花裔家族,可都是靠我談判下來的。所以啊,南家沒有人敢管束我。啊,當然了,實話說,這些事情我沒有親自參與,都是設定罷了。你懂的,司命編命簿那套。不過,我要做也是動動手指的事情,隻是不想浪費這個時間罷了。”
陸思誠表情複雜,摟著銀月肩膀的手也緊了些。
銀月覺察到他的異樣:“怎麼啦?你自卑啦?你知道的,這些對我來說味同嚼蠟,信仰功德才是我的營養品啊。你要是覺得沒什麼可以為我做的,那就……努力給我掙點粉絲吧。粉絲的崇拜也是信仰之力。”
陸思誠被點通了,看著銀月若有所思片刻,才微微勾起嘴角:“對啊,你需要的是信仰和……氣運啊。所以,我什麼時候才能再有為你提供氣運的機會啊?”
銀月眯眼看他,原來這個死男人憋了一周了,就記掛著這事兒。
她掐了一把他的腰,陸思誠壓低聲音悶哼。
“銀月!誠哥!你們在哪兒呢?”傳來小瑞猶猶豫豫的聲音,“童謠的首秀要開始了。”
銀月推開陸思誠,從牆角走出來,向著小瑞走去,邊走邊說道:“小瑞,我剛收到電話,要回一下上海處理點私事,俱樂部這兩天有特彆要緊的事情嗎?”
“呃……”小瑞想了想,“暫時沒有。你儘管去吧。誠哥呢?”
“不知道,”銀月聳聳肩,“可能解決生理需求去了。”
“生、生理需求?”小瑞汗。
銀月一本正經:“上廁所啊。”
小瑞尷尬地笑笑:“哈,這樣啊。怎麼沒看到他進來呢。”
兩人邊說邊進門了。
牆角的陸思誠已經兩眼放光地在手機上訂機票和酒店了。
那邊,童謠在今陽的幫助下,化好了妝,坐在直播鏡頭前準備了。
今陽看見銀月過來,雖然帶著笑,但是有一瞬的疑惑和不自然。
銀月也沒計較,她看到雪胖子傳來的直播畫麵了,冒牌童謠在化妝的時候,發揮了綠茶功夫,含沙射影地說了不少她的壞話。
明褒實貶的:“原來她這麼了不起啊,不過聽說國外時尚圈很亂,資本世界很殘酷,她這麼漂亮,一定吃了不少苦吧?”
造謠編造的:“我說月姐這麼能討我隊友們的歡心,可能是酒桌飯局酒吧什麼的經曆得多了。不像我們,都是社會小白。”
越說越直接的:“你說她一個白富美,會這麼有才華?那些設計會不會都是槍手啊,比如是她家的設計師設計的,她鳩占鵲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