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雪怡那邊剛掛斷電話,孫從義的電話就響了。
當他掛斷這個電話,整個人都變得有些失魂落魄了。
就在剛才,他上麵的大靠山找人告訴他,他兒子孫小寶得罪的是周雪怡和寧中行的女兒和女婿。
而宏明建設剛才遇到的一係列事情,還都隻不過是周雪怡給他的一個警告。
如果周雪怡真的不惜代價要對付他,哪怕上麵有人護著宏明建設,恐怕宏明建設都要遭受重創。
而這,還是在寧中行不出手的情況下。
孫從義感到了從未有過的恐慌。
他甚至有種預感,如果今天的事注定無法挽回的話,可能宏明建設還在,但是不是繼續姓孫就不好說了。
想到這,孫從義根本不敢有任何猶豫就重新來到了寧中行和周雪怡的麵前。
二話不說,他先就是一個九十度的鞠躬。
“寧省長,周女士…是我孫某人教子無方,給你們添麻煩了!”
寧中行沒有說話,隻是看了看周雪怡,眼神中的意思卻是讓她見好就收。
周雪怡雖然還有點心有不甘,但她也知道,再堅持下去估計事情就會升級了。
再加上今天又是薑雲山和寧景瑜的大喜日子,所以她終於還是鬆口了。
“你沒有得罪我們…是你兒子太混賬,居然在婚禮上當眾羞辱我閨女…”
周雪怡沒有提出要求,話裡的意思就是告訴孫從義,他需要道歉的是今天的這對新人。
孫從義一聽周雪怡的口氣,心裡卻是鬆了一大口氣。
“孫小寶你個混賬,還不給我滾過來!”孫從義扭頭對著正在一旁生悶氣的孫小寶大聲吼道。
孫小寶一張臉都快漲成豬肝色了,卻意外的沒有反抗,乖乖的走到了孫從義的身邊。
“快點!給兩位新人道歉,給我拿出誠意來!”
孫從義用嗬斥的方式提醒著孫小寶注意態度。
“薑…少,寧大小姐…之前的事,是我孫小寶被小人陷害,又被豬油懵了心…”
孫小寶也是一個標準的鞠躬。
“是我對不住二位了,隻要二位能消氣,我孫小寶認打認罰!”
他剛才也已經從他爹的助理口中大概弄清楚了情況,所以現在態度端正無比。
“小瑜…你說怎麼才能消氣?”
薑雲山沒有理會孫小寶,而是問起了寧景瑜的意見。
“算了…讓他說出來是誰在搗鬼就算了吧!”
寧景瑜其實並沒有多生氣,甚至對孫小寶都談不上有多大的仇恨。
讓她很不爽的,是那個藏在背後搞陰謀算計了孫小寶的人。
薑雲山瞟了孫小寶一眼,然後說道:“算你命好,說吧…那個陷害你的人是誰?”
在薑雲山心裡,其實也知道今天的事大概也隻能到此為止,否則就是在破壞規矩了。
“是黃博峰這個狗娘養的!”
孫小寶一說起黃博峰的名字,立刻就變得咬牙切齒起來。
就在他發現黃博峰消失之後,就明白了自己被對方給陷害了。
其實陷害這詞並不準確,利用這個說法可能更準確一些。
“果然是他…這有段時間沒找他麻煩了,居然還敢主動跳出來,嗬嗬…”
薑雲山雖然早有猜測,但還是忍不住冷笑了起來。
“不用薑少動手,我一定找到這個雜碎,把他大卸八塊!”
孫小寶把牙齒都咬的咯吱作響,連臉上的肌肉都在抽動,由此可見他對黃博峰的恨意是有多大。
“那是你自己的事!”
薑雲山臉色一沉,然後揮了揮手。
“好了,既然小瑜都不計較,那你們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