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迎風掃了一圈張天賜身邊的魂寵們,然後又盯著眼前鎮定自若的張天賜。
“從我被你傳送到這兒開始,我就一直在召集周圍的水元素。”
“可是這麼久過去了,我一點兒水元素都感應不到。”
“一丁點兒,都沒有。”
“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張天賜隻是微笑著搖了搖頭。
“還是那句話,你覺得,我會告訴你嗎?”
“你還有沒有其他的手段了?”
“沒有的話,那就開戰吧。”
張天賜邪魅一笑。
“你知道的,這一戰,無可避免。”
看著準備十足的張天賜,白迎風的臉色十分的難看。
“飛兒,過來,幫我擋住他們一會兒,我還有一個底牌沒有動用。”
“但我需要時間。”
白雲飛沒做任何他想,他徑直站在白迎風的身前,努力地戒備著張天賜和其魂寵。
而這也使得他,完全沒有注意到白迎風眼底的狠厲。
聽到白迎風還有其他手段,張天賜也是沒有急於動手。
畢竟是六階的大佬,在不知道白迎風底牌的情況下,張天賜還是希望,將變數降到最小。
而張天賜之所以如此有恃無恐,是因為此時此刻,他們正處於地下十公裡的地方。
沒錯,為了這次行動的順利,張天賜不僅選擇了在黑夜行動,更是將戰鬥的地點,第一次選擇了在地麵之下。
在這片直徑兩百米的球體空間外,張天賜早就讓大黃和二黑,利用他們的超等元素天賦,製造了一層又一層元素屏障,將球體空間完全籠罩,並封鎖起來。
球體空間內的氣息,完全被遮蔽了起來。
這就是為什麼,白迎風始終感覺不到水元素的根本原因。
周圍天地內的水元素,全都被大黃和二黑利用超等元素,給同化了。
就算有漏網之魚,也無法穿透土元素和暗元素製作而成的屏障。
就在張天賜等待著,白迎風使用他的手段時,他看到了令他震驚和費解的一幕。
隻見,白迎風竟然用手從背後,一擊擊穿了他兒子,白雲飛的胸膛。
白雲飛強忍著劇痛,努力轉過頭來,看著自己的父親,滿臉的震驚與不解。
“爹,為什麼?”
白迎風當然知道,白雲飛在問什麼問題為什麼殺我?
但是麵對白雲飛的質問,白迎風依舊十分的冷靜,甚至有些冷漠。
他麵無表情地看著白雲飛“對不起了,飛兒。”
“張天賜準備得這麼充分,今天你是必死無疑了。”
“既然這樣,不如在你死之前,為我做點貢獻。”
熟知白迎風作戰風格的白雲飛,當即就明白過來,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了。
他頓時麵如死灰,雙眼失神。
他直接放棄抵抗,不再掙紮。
而白迎風雖然是在和白雲飛說話,但他的眼神始終保持戒備,一直沒有離開過張天賜和其魂寵。
就在白迎風看到,張天賜因為他殺了白雲飛,而露出震驚的神色時,他瞬間抽出,插進白雲飛胸膛裡的手,並將白雲飛拋向張天賜。
而他自己,則是迅速向著背對張天賜的方向,迅速突圍。
看到白雲飛,被他父親扔了過來,張天賜順手接住了他。
而此時此刻的白雲飛,雖然還活著,但也隻剩下一口氣了。
而最令張天賜感到驚訝的是,現在的白雲飛,已經如同一具乾屍一般。
張天賜抬眼望去,隻見白迎風穿透他兒子的手上,正纏繞著一團鮮紅的血水。
原來是白迎風見到,始終召集不了水元素,竟然直接殺了自己的兒子,“取水”。
血水,也是水。
“真狠呐!”
“明知事不可為,竟然直接親手殺了自己的兒子。”
“能夠晉升到六階的大佬,還真是一個都不能小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