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姑娘留下來看熱鬨,沒想到溫暖會問她們。
這幾人,平時與關雨彤走得近,與溫暖交往並不多。
但她們知道溫暖的性子,並不敢招惹溫暖,支支吾吾不敢接話。
溫暖看看幾人,“你們的表情告訴我,我侄女說的是真的。”
溫暖轉頭看向關雨彤,臉色冷下來。
關雨彤對上溫暖淩厲的眼神,身子下意識地往後仰,惶恐地問道:“溫暖,你要做什麼?”
“做什麼?關雨彤,你把我的警告當耳旁風,是不是?
這一巴掌,是讓你長長記性。”溫暖伸手抓住關雨彤的衣領,抬手給她一個耳光,
手起手落,動作乾淨利落。
“溫暖,你……”
關雨彤惱怒,隻是,一個“你”字剛出口,溫暖反手又給她一記耳光,
“這一巴掌是告訴你,我嫂子,不是你能編排的。”
溫暖下手極重,兩耳光下去,關雨彤白皙的臉上,頓時起了兩個巴掌印。
關雨彤忍著臉上的痛意,指著顧汐童問道:“溫暖,你為了一個剛認識的人,竟然打我?
咱們從小一起長大,二十年多年的感情,抵不上你剛認識的一個外人?”
“外人?”溫暖冷笑一下,“看來,你的記憶是真不好。”
“暖暖,住手!”溫暖揚起手,被趕過來的溫樹華厲聲叫住。
眾人循聲望過去,隻見溫樹華帶著一眾人匆匆趕來。
“雨彤!這是怎麼了?暖暖,你怎麼可以對雨彤下手?”
馮玉明見女兒狼狽坐在地上,急步上前,湊近了,看到女兒臉上的巴掌印,馮明玉既心痛又惱怒,
馮明玉轉身看向溫樹華,“溫樹華,今天,溫家必須給我關家一個交代。否則……”
“否則怎樣?關嫂子,有些話,你最好想清楚了再說。”溫樹軍的聲音從人群裡響起。
聽到溫樹軍的聲音,人們紛紛往邊上挪一步,給他讓出一條路來。
溫樹軍從人群裡走出來,看著馮明玉說道:“我家暖暖向來乖巧,從來不會無緣無故的打人。
關雨彤被打,一定是她該打。”
“你……”馮明玉氣得手抖,惡狠狠地瞪著溫樹軍,“你們溫家太欺負人了!你們跟我等著。”
“等著就等著,關雨彤少教養,來我溫家做客,當眾編排我嫂子,我不打她打誰?”
溫暖麵無表情地說道,“你就是找誰來評理,都是關雨彤的不是。”
“那就是雨彤的不是了,背後說人壞話,不是君子所為。”
溫樹華皺著眉頭,以一個兄長的姿態,好脾氣地與馮明玉說道:“弟妹寵愛女兒,無可厚非。
但也不能過於縱容,畢竟慣子如殺子,從古至今,這樣的例子比比皆是。弟妹還是要引以為戒才好。”
溫樹華說得語重心長,一副為關雨彤著想的樣子。
馮明玉氣得胸口起伏,溫樹華個小癟三,當眾說她沒管教好女兒。
溫、關兩家世代的交情,他怎麼敢當眾下關家人的臉?
馮明玉在人群裡搜尋丈夫關發根的身影,希望丈夫能站出來為女兒討個公道。
沒有看到丈夫的身影,馮明玉隻能自己來,盯著溫暖說道:“你說雨彤編排你嫂子。
她編排你哪個嫂子?溫永鳴,溫永珩,溫永瑞一個也未成親,雨彤編排你哪位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