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天,東伯倫天天都能接到來自k國的電話,他安插的棋子,一個個都被抓住把柄。
但…
水至清則無魚
混權貴圈有哪個是乾淨的。
他手裡也有其他人的把柄。
雷聲大、雨點小而已。
這場風波很快便停息下來。
見東伯倫鐵了心不走,祁今朝當機立斷叫停k國那邊的動作。
再鬨下去,他這邊安插的棋子也得暴露出來。
某棟彆墅
書房
東伯倫姿勢散漫的坐在椅子上,他盯著桌麵上的電腦,不知在深想什麼。
“叩叩”
一道敲門聲響起打斷了他的思緒,他瞧了眼門口處。
“進來”
門被推開,走進來一個黑衣男人。
男人走到書桌麵前,低頭恭敬道“家主,接到暗線來報,祁家主的妻子就叫做施妤”。
聽到這話,東伯倫眼中閃過幾分詫異。
竟然是祁今朝。
他想過最大的可能是其他三人,沒想到,竟然是這個最不可能的。
想到祁今朝拐了他妹妹,現在還阻止他和妹妹見麵,東伯倫氣得暗自咬牙。
媽的,這個狗男人。
麵上裝得一副性冷淡的樣子,差點把他都騙過了。
晚上靡霧會所
666包廂
東伯倫翹著二郎腿,姿勢放鬆的坐在沙發上,他看著沙發上的其他人,紫色的眸中一閃而過的晦暗。
“你們跟祁今朝不愧是穿一條褲子的,演起戲倒是一個比一個厲害”
“東伯家主,有話你不妨直說,你這話聽得我有點糊塗”,聽懂了東伯倫的話,但薄淩梟藍眸一閃,選擇裝傻充愣。
東伯倫眼神淩利的盯著他們“少裝傻,我一開口你們便知道了原因,何必裝蒜”。
薄淩梟雙手一攤,淡定的聳聳肩“真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東伯倫冷笑“薄家主,你既然如此喜歡演,倒不如進軍演藝圈”。
薄淩梟持續裝傻“這可不行,我還有偌大的家業需要管理,哪有時間演戲”。
懶得再做戲,傅九珩端起紅酒輕抿一口“我倒是很期待,祁今朝跳腳的樣子”
知道傅九珩話裡的意思,聞硯歸吊兒郎當道“東伯倫,你不會真想從我祁哥手裡搶人吧”。
東伯倫狂妄道“有何不可”。
“東伯家主,彆說我沒提醒你,祁今朝發起怒來,可是會見血的”,傅九珩嘴上倒是好心提醒,但他眼裡儘是看戲的惡趣味。
“我們在座的各位,誰發起怒來不見血”,東伯倫不以為意,旗鼓相當的人,誰怕誰。
門被推開
祁今朝邁進包廂,就對上幾雙看戲的眸子。
他暗眸微閃,心裡便有了點猜測。
他不露聲色的走過去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