鄨縣之中,王九變得知伯博耿死訊,大喜過望。
急忙請來三位畢摩祭司,商討如何擊退北海大軍。
他心裡樂開了花,卻裝成一副如喪考妣,惶惶不得終日的模樣。
“諸位大人,這可如何是好?”
“伯博耿身為貴部第一勇士,都敵不過北海,咱們可怎麼辦?”
本奪本耿,宓阿疊和冉冉一義神色各異,大不相同。
宓阿疊早已投靠了袁氏兄弟,成為了叟夷中的細作,漢人的買辦,族中親近之人早已送到了中原繁華之地。
因此他並不害怕鄨縣被攻破,大不了換個地方繼續生活。
哪怕整個南蠻都被攻陷,他也能去中原之地當上富家翁。
看到王九變的模樣,心中冷笑不止,不動聲色地喝茶,沒有任何表情。
本奪本耿臉色大變,他是大鬼王同勞爨氏的爪牙,時刻想要幫助同勞爨氏吞並叟夷各部。
伯博耿的死亡,對於叟夷來說是個巨大的損失,實力遭到了一定程度的削弱。
叟夷失去了一枚可以操縱的棋子,在南中四郡的競爭中會弱勢。
他心中恨極了死去的伯博耿,這個愚蠢的家夥,屢次拒絕自己的好意,這才有今日之災厄。
他沉聲道:
“伯博耿雖死,他的部族還在,據我所知,他族中還有兩位蘇尼巫師,看守村寨。”
“族人還有五六千人,可以爭取一下。”
“不如我們寫一封書信,讓那兩位蘇尼巫師帶領族人們進城。”
“他們走投無路,必然來投。”
宓阿疊嘿了一聲,沒有說什麼,這個家夥真的卑鄙無恥,伯博耿剛死,就想染指他的族人。”
王九變大喜過望,他本就想以鄨縣為香餌,將叟夷各部引出來,然後助北海大軍一舉殲滅。
如果能將伯博耿殘部引出來,可謂雙喜臨門。
寫完書信,安排族人送出後,他沉聲道:“諸位大人,不知小鬼王那裡有什麼動靜?”
冉冉一義冷聲道:
“那家夥道行不夠,強行施展九星吉凶術,遭到了反噬。”
“他的夫人沙馬沙依正在搶救他,目前生死不知,小鬼王部不會出兵了。”
“那吉祿部?畢阿伍部?”
冉冉一義擺了擺手,示意這些人都指不上。
三位畢摩祭司之中,以冉冉一義最為焦急,他投靠了濮人,是且蘭龍氏的爪牙。
鄨縣若被攻破,牂牁郡門戶大開。
他失去了價值,越王龍侗給出的利益變成泡影。
因此他極其焦躁不安,在原地抓耳撓腮。
王九變眼珠一轉,計上心來,拍著胸脯道:
“諸位大人不要驚慌,龍氏部曲還有兩天就能趕到。”
“我料想明天北海必然會攻城,幾位大人養精蓄銳,等待明日的大戰。”
“今日我將王氏部曲擺出,和北海大軍鬥一鬥,可以消耗他們的主力。”
此言一出,三位畢摩祭司眼眸中皆是精光閃爍。
宓阿疊點頭稱善,本奪本耿不置可否,冉冉一義將手一擺,大叫道:
“王大人,若是王鴻還在,此法可行。”
“王鴻被擒去,你年老體衰,怎敵虎狼之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