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啊,生死狀伺候。”
長卿大手一揮,之前還劍拔弩張的兩名侍衛自覺的上來幫他把那一箱靈石搬了下去。
既然鬥靈場的管事蕭聞發話了,這些侍衛自然也得幫忙收拾。
有人拿來生死狀和朱砂,長卿接過一張,冷笑道。
“這麼多人呢,就一張生死狀怎麼夠。”
侍衛趕忙拿來厚厚一遝的生死狀,長卿看也不看,挨個按上手印,全都摞在裝靈石的大箱子上。
長卿把那摞按過手印的生死狀一拍,將如意白於身旁一立,也坐到了箱子上。
“簽好生死狀,一人一擂,站好開打。”
不是人人都像他這般富有,能長期混跡在鬥靈場之人大多條件都很一般,他那一箱子裡好幾千枚藍色靈石,就是幾十萬的彩頭,也難怪眾人趨之若鶩。
反正他顯露出的氣息就是貨真價實的頃刻六轉境界,鬥靈場高級組的選手幾乎都是差不多的境界,誰都想試一試。
但長卿的態度實在過於狂妄,不免讓人心裡打鼓。
來到擂台邊的一共不下百人,一時間麵麵相覷,都在等誰先當這個出頭鳥。
長卿環視一周,笑道。
“怎麼,到底敢不敢打,生死有命,富貴在天,誰拿下,誰得錢,不敢的趁早回去,彆在這礙我的眼。”
“我來!”
一個壯漢從人群中走出,拱手道。
“在下胡有為,我先跟你”
“簽簽簽,把生死狀簽了,上台,我沒興趣和你廢話,這麼多人我哪裡記得住誰是誰。”
他話音未落,就被長卿擺手打斷,指了指身旁的生死狀,說道。
“你!”
那壯漢臉色一僵,卻見長卿根本沒有多看他一眼,而是轉頭去跟那女異人說些什麼,氣憤之下也隻能冷哼一聲,上去取了生死狀簽好,登上一座擂台。
有他開頭,其餘人等也都紛紛上前,不過沒人再自討沒趣,都上來領了生死狀就簽,簽了就登台,一時間搞得長卿盛放靈石的箱子像是個早點鋪子,人人排隊。
金蓮就站在長卿身旁,一時間還有些沒回過神來,小聲問道。
“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我叫什麼。”
“方青長啊。”
“什麼方青長。”
長卿笑道。
金蓮一愣,旋即反應過來。
“樂樂於助人方青長?”
“對啊,知道你還問。”
長卿伸手,放在金蓮的胳膊上,金蓮顯然傷的很重,不過在長卿丹藥的輔助和光法禦靈的治療之下,已經好了大半,隻是壞死的筋肉淤堵在裡麵,還有些腫脹。
“我給你放放血,能舒服一點。”
“我自己來就好。”
金蓮指尖凝出一道微光,順著手腕劃出一道口子,長卿按住金蓮的手臂,慢慢地把淤堵的汙血爛肉擠了出來。
“有點疼,忍著些。”
金蓮的眉頭微皺,她的頭發很長,平時一直是低著頭,額前的金發遮住半張臉,隻有坐在她旁邊的長卿能微微抬眼看清她的容貌,當真絕美。
但長卿卻沒有多看她一眼,隻是仔仔細細地按揉她淤堵的手臂,像是匠人在做非常精密的手藝活,無比認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