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景溫接通電話,喊了一聲:“佟總。”
佟先生笑著說道:“小張總,冒昧打你電話,沒打擾到你吧?”
張景溫語氣淡淡的:“沒有,佟總有什麼事嗎?”
佟先生說道:“也沒什麼很重要的事情,就是想請小張總出來吃個飯,不知道小張總什麼時候有空。”
張景溫想了想,說道:“可能最近都沒空,佟總既沒很重要的事情,那這頓飯,不吃也罷,我還有事呢,就不跟佟總說了。”
幾乎不給佟先生反應的時間,張景溫直接掛了。
掛了後他拿著手機,思考半秒,還是又撥了電話出去。
這個電話是打給張含明的。
張含明在外麵釣魚,他老了,不管事了,掛著董事長頭銜,但很少去公司,平時沒事就去釣魚,或是去打高爾夫,手癢了就弄弄手表。
他正專心釣魚,手機忽然響了。
照顧他的陳管家去拿了手機,見來電顯示是張景溫,不敢怠慢,連忙拿到張含明麵前,說道:“老爺,是小少爺的電話。”
張含明示意陳管家接聽,然後一手拿著釣魚竿,另一隻手騰出來,接過手機,貼在耳邊:“景溫啊,這個時候給我打電話,出什麼事了?”
張景溫說:“爺爺彆擔心,公司沒出事,隻是有一件事情,想跟你說一說。”
張含明哦了一聲,說道:“能讓你特意打電話過來,看來事情比較重要,說說看,什麼事情。”
張景溫把剛剛佟先生打電話約他吃飯的事情說了。
張含明雖然不管事了,但畢竟這麼大的歲數了,曾經也是總裁的人物,什麼事情聽不明白呢,張景溫這話一出來,張含明就明白了。
張含明說道:“約你吃飯是假,真正用意應該是衝著傅時錦去的,如果我沒猜錯,佟柏貴為了對付傅時錦,會把佟氏集團一大部分的手表訂單給我們做,但他也有要求,就是我們跟他合作了,就不能再跟傅時錦合作了。”
佟先生全名叫佟柏貴,小輩或是同輩的人,看在佟先生的身份上,稱他一句先生,但張含明不喜歡這個人,又加上張含明輩分高,就直接喊名字了。
張景溫說:“我也是這樣想的,但我暫時拒絕了他,我擔心他從你這裡下手。”
張含明笑著說:“你太小瞧爺爺了,傅時錦那姑娘可是爺爺先瞧上的,我把她當作我們張家的孫媳婦來對待,哪裡能讓彆人欺負她。”
“如果不是你還沒有得到她的認可,跟她處成男女朋友,我真想插手她的事情,幫幫她的。”
“可現在我沒資格,隻能選擇在一邊觀看了,但我不幫她,也絕不會允許彆人害她,你放心吧,誰來我這裡找機會上眼藥都沒用。”
說完,話題一轉,說道:“上次吃飯,你就不能表明一下自己的心意?好歹讓傅時錦知道,你喜歡她啊。”
張景溫薄唇用力抿緊,歎氣道:“哪有那麼容易,上次吃飯,傅時錦隻是為了公事,她還帶了保鏢,我也帶了助理,在那樣的場合表白心意,我自己都覺得尷尬。”
“那等以後有機會了,你一定不要錯過。”
“我知道的。”
張景溫也是無奈,他雖然確實看上了傅時錦,但傅時錦好像對他並沒有那方麵的意思,傅時錦跟他之間,隻是合作的關係。
這機會,怕是很難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