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聞隨手遞了一瓶水給她,表情有著說不出的複雜,“你所說的不好的事,大概是我帶給你的,你還真想躲在馬來一輩子嗎?不想國內的任何人嗎?”
“不想。”餘溫低頭一直吃著包子,“沒什麼留戀的。”
盛聞看了她一會,才慢慢的開口,“沒關係,我們會見麵的,我跟邢寶和有些合作的項目,不久要談。”
餘溫正喝著水,差點沒嗆住,盛聞很“貼心”的提前幫她拍著後背。
她拚命的往嘴裡塞著包子,兩個臉頰鼓起來,恨不得一口吞完整盒的包子,而盛聞儼然沒有想要放過她的意思,不緩不慢的繼續說著。
“說到底,咱們兩個沒離婚,你還是盛太太。”他坐的筆直,一雙眼睛緩緩挑眉,“你現在算不算婚內出軌,跟彆人同居?”
餘溫感覺包子都將自己的嗓子給糊上了,好不容易將東西給咽下去,“我叫歲清,已經不是餘溫了,如果您還在這個事情上糾纏不清的話,還是直接將我送到警察局去吧。”
他掀了掀眼皮,極薄的唇上挑了一下,也沒說話。
餘溫卻想著岔開話題,“包子很難買吧。”
“嗯。”盛聞難得的做事邀功,“排了一個小時,還有幾個人區間老太太插隊。”
餘溫很難想,盛聞這樣倨傲的人,屈尊降貴的站在一群老太太中間,排隊等包子的樣子,一定很鶴立雞群,很好笑。
不由得,她連吃包子的動作也放慢了一些。
“下麵還有一盒蝦的。”盛聞換了個舒服一點的姿勢靠在椅背上,“都吃完。”
兩盒包子吃完了,餘溫不覺得撐,正好是她平常的飯量,此時天色已經微微的泛白,路燈也被關了,民宿裡也偶爾傳來劇組人員的咳嗽聲,大家差不多要起床了。
“護照。”餘溫將飯盒蓋上,連擦嘴的紙巾也塞到自己的兜裡,直到他有潔癖的,準備自己將垃圾帶下去,“多謝您了。”
越是禮貌客氣,越是想要劃清界限。
盛聞從兜裡掏出她的護照,遞到她的麵前,看著馬來護照上的封麵,他若有所思。
餘溫剛伸手接過來,卻見一輛寶馬車從油漆路上乖過來,路邊的幾隻也狗追著車跑,司機打開窗戶,衝著狗喊,“畜生,讓開,一會碾死你。”
她的臉色一變,竟然是朱助理,他怎麼這麼一大早就來了,但車馬上就開過來了,餘溫生怕他看見自己,趕緊彎下腰,將頭藏起來,然後順手也按著盛聞的腦袋。
他那麼大的力氣,也沒有反抗,竟然真的被她按了去了一截,她的手壓在他的頭上,他的發質很硬,摸起來有點紮手,不過洗發露的味道餘溫很熟悉,之前她經常買的品牌。
“放開。”他語氣中帶著冷意,“我不是來做賊的,用不著躲躲藏藏。”
看著朱助理將車子停在旁邊的車位上,拎著什麼東西上樓了,餘溫才坐起來,鬆了口氣。
“我先走了。”餘溫鬆了口氣,拎著垃圾就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