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我剛從古德爾星球回來,那套針是祭司送給我的禮物,隻有那一副。後來舅舅按照標準生產了許多出來,可以作為一次性的消耗品來用了。”
雖然材質是銀,但用料不多,回收的成本已經大於材料本身的成本了,所以沒有那個必要。
“嗯。”
看菲恩這麼沉得住氣,許微微忍不住問“你不好奇阿姨生了什麼病?為什麼讓你回避嗎?”
“你可以告訴我嗎?”菲恩一隻胳膊搭在膝蓋上,抬頭問道。
許微微吞了下口水,眼神躲閃,不敢看他。
這個視角……實在太糟糕了……
她坐在沙發上,而菲恩處理完銀針後並沒有直接起來,就這麼蹲在她麵前,完全把自己放在低位。態度又那麼好……是故意在示弱嗎?
可惡……她太吃這一套了……
“你、咳咳!你起來說話,蹲著不累嗎?”
菲恩眼裡的笑意漾開,站起來往後退了一步,坐到了對麵的沙發上。
距離拉開後,不自在的感覺立刻舒緩很多,許微微悄悄鬆了口氣,清了清嗓子,說起正事“阿姨的失眠是精神和心理雙重壓力導致的,不難治,但目前還缺幾味藥材。”
說著她從光腦中拉出菲恩的對話框,將方子發了過去,附帶的還有三張圖片。
“雞子黃就是生雞蛋黃,阿膠是驢皮煎煮濃縮後的固體動物膠,這兩樣我來準備。但是黃岑和白芍藥恐怕就要麻煩你了。”許微微說起來有些不好意思。
“其實你送來的那一批植物裡就有,但是量太少了,還都是以根入藥,全拔下來切片也不夠阿姨兩次喝的。”
“所以我的建議是,最好找到之前的傭兵,看他能不能回憶起來在哪挖的,然後回到那一帶多采集一些。”
菲恩安靜的聽許微微說完,然後溫聲道“我知道了。不麻煩,你不需要感到抱歉。”
“本來就是我的委托,還沒付你‘掛號費’呢,再讓你自掏腰包怎麼行。送你的禮物和這個是兩碼事。”
許微微露出了安心的笑容。
“對了,白天你說的事我有認真思考,但是遇到了很多問題,也谘詢了專業的律師——”
許微微拉出自己羅列的一長串筆記,打算和菲恩說說股權分割以及書籍出版的問題。
為了方便觀看,菲恩長腿一邁,換到了許微微這一側,坐在她旁邊認真看著她做的規劃。時不時提出一些建設性意見。
許微微立刻同步修改記錄,有時也會就某個問題深入討論,交換觀點。
不知不覺間,時間在悄悄的流逝,兩個人的身體也越靠越近。
廚房偷看的女傭激動握拳、兩眼放光的八卦道“我好像看到這個家未來的女主人了。”
同伴深表讚同的點點頭“嗯,天,要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