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驚喜的扭過來,目光閃閃的看著許微微。
這個稱呼給許微微叫的內心暗爽,西福斯醫生……她也可以被冠以家族的姓氏,給家族帶來榮耀了嗎?
許微微捂住嘴,咳了一聲,壓住上揚的嘴角。
“老大!”
魏來聽到她的名字,拉開了病房門。許微微得以看見屋內的景象。
一眼望去,多了很多不認識的人,看站立的姿態和頭頂稀疏的頭發,職位絕對不低。
許微微瞬間明白是怎麼回事,回過頭去看主任,對方的表情不是明晃晃的“控訴”和“委屈”還能是什麼?
一個禿頂的中年男人做出這個表情實在有些好笑,許微微舌頭都快咬破了才勉強忍住。
“你好,小朋友,我是這裡的院長。初次見麵。原諒沒打一聲招呼就過來了。”一個戴眼鏡的老頭兒主動過來跟她握手。
小朋友?不是、聽到你下屬員工剛剛怎麼叫的了嗎?不要求你跟他一樣吧,叫名字也行啊。
許微微內心小小不滿,表麵大方有禮。伸出右手與其握了握問:“您好。您來這兒乾什麼?”
“啊,我們是來觀摩學習的。這幾位都是我校醫學係的優秀骨乾,元老級教授還有係主任……”
介紹到自己的都矜持的朝許微微點頭微笑,架子端的一個比一個好。活跟把榮譽牆上的照片摳下來了似的。
許微微心說:你們這也沒抱歉的意思啊。這不是直接通知我來了嗎。啊“我要聽你的公開課,你準備一下”。
是真不把她放眼裡啊。
邢老爺子臉色臭臭的,本來就看不慣他們一來就把年輕人趕走,現在見他們在許微微麵前擺出這副高姿態,更氣不過了。
不待許微微反應,他直接不耐煩道:“哎!我是病人,不該問問我的意見嗎?你們在這兒嘟嘟啦啦說的挺起勁啊?”
“不樂意讓你們瞧,吵到我治病了,趕緊滾滾滾滾滾……!”
一行人臉色瞬間僵住,可礙於身份又不敢說什麼。
為首的院長打圓場道:“刑老,我們就是看著,不乾彆的,不會打擾您……”
話沒說完,邢老爺子打斷道:“不聽不聽不聽!都給我出去!再不走我叫保鏢了啊!”
牆角散發著壓迫感的黑衣人站了起來。
院長要說的話噎在嘴裡,自覺十分下不來台,一秒不願多留,憤憤不平的甩手離開了。走到門口,鼻子裡還重重噴出口氣。
其他人見狀也跟在他後麵,各個兒臉色難看的要命。
尤其是下一秒,他們人都出來後,聽到刑大爺衝外麵喊:“愣著乾嘛,進來啊!”
“……”
可惡,更氣了。
走到外麵,院長撥通了一串號碼,剛一接通就開始告狀:“校長,這事兒您給評評理……”
“就是就是!”
“沒錯!”
旁邊一群人在後麵時而附和,時而添油加醋。
校長一言不發,默默聽他們講述,等到最後問了句:“說完了?”
這個態度讓眾人生出一種不好的預感,仿佛一團烏雲壓在頭頂。是暴風雨來臨的前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