盾牌男離店鋪的入口,或者說那個大洞總共不到十步的距離。
起初他走的很快,腳步輕快且悠閒。但等他走到第五步,腳便突然僵硬了一下,隨後才緩緩落地。
之後的每一步,他都走的比之前更久,更緩慢。等到最後一步,他足足花了一分鐘的時間才跨了出去。這時候他的冷汗已經浸滿了額頭。
滾!
就在盾牌男剛踏進店鋪大洞的一瞬間,一聲平淡到冷漠的聲音從內屋中響起。
哢擦一聲,盾牌男腳下的木質地板突然裂成了無數塊,那隻腳深深陷進了木頭之中。
盾牌男整個人瘋狂的倒退,足足退出了十幾米遠才停下。
這時候,他的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點。
閣下是誰
他朝著那個越發詭異的破洞口喊了一聲,可卻沒有得到任何的回應。
等了一會,盾牌男略一猶豫,咬牙又朝那大洞內喝道:在下鬼二!我不知道閣下是誰,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今日的羞辱我定會來報!
說完這帶著報複含義的宣言,盾牌男也就是鬼二,已經做出了全身戒備的姿態。
他口中張狂,心裡卻緊張得很。
他很清楚,對方的實力遠高於自己,剛才的情況已經說明了一切。
對方當時隻是釋放出了自己的氣勢,便讓他的本能感到危險,不由自主便放緩了腳步。最後對方殺氣爆發,甚至讓他直接控製不住力量,踩壞了木板。這件事說起簡單,卻不是誰都能做到的。
又過了片刻,店鋪內依舊毫無動靜。鬼二鬆了口氣,但又漸漸覺得有些惱火,隻覺得對方是根本瞧不起他,居然直接選擇了無視。
當然了,他也不是傻瓜,這個時候不會自己去找死。
他朝身邊揮了揮手,也不知道什麼地方突然模糊了一下,一個黑衣的身影出現在了他的身旁。
鬼二一看黑衣人出現,便朝他招了招手。
黑衣人很識趣的走到了鬼二身邊,而鬼二則側頭在對方耳邊說道:給神組那些變態帶個消息!這裡有個難纏的對手,我需要援助。
說完鬼二揮了揮手,就準備讓黑衣人離開。
等等!要是他們不來,你就說事關凱恩伯爵,讓他們自己看著辦!
說完鬼二再沒有挽留,那黑衣人也毫不猶豫,直接離開了這裡。這次鬼二知道身邊是真的沒有手下了,他想了想,覺得有些無所事事。
四處掃了一眼,他決定在神組到來之前,監視這裡的情況,所以準彆選個休息的地方。休息的地方其實也沒有幾處,要能看到店鋪動靜,又要保持一段距離,那就隻有之前的居民區了。
臨走,他又看了一眼店鋪的那個破洞,鼻中發出了一聲冷哼。
光明一手拽著思娜,一手維納,如同一道金光般快速的移動著。
他用耀光術帶著兩人移動了近十裡路,此刻臉色已經變得蒼白如紙,魔力枯竭的虛弱感更是不斷地衝擊著他的大腦。
終於,在沒多久的一次耀光術遷躍後,三人突然從加速途中掉了下來。三人四散落地,滾了好幾圈才灰頭土臉地爬起來。
哎呦,你乾嘛呢!
維納被摔的七葷八素,剛站起來怒氣衝衝的朝光明喊了一句,便被思娜喊住了。
維納,他已經暈過去了。
啊怎麼會
那樣厲害的能力不斷使用,還要帶上了我們兩個,他的消耗肯定很大。我估計他是魔力枯竭了,所以暈過去了。
原來如——嗯魔力他不是戰士嗎怎麼會有魔力
思娜這時候已經走過去將光明扶了起來。她檢查了一下光明身上並沒有傷,才望向維納有些不確定地說道:我猜,他應該是魔武雙修。他每次用那個能力都有魔力波動,所以應該是魔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