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三圓潤的溜出了房間,我看他那樣子,心裡隻覺得好笑,然後向李儒湘說道。
“黃三現在是唯你命是從了?”
李儒湘聽了這話,認真的看著我。
“相公這說的什麼話?黃灰仙聽我之命,不過是看在相公的麵子上罷了,還請相公不要多心。”
額,李儒湘好像有些敏感了?
我急忙摟著她的肩膀,解釋道。
“我哪裡有什麼多心,隻不過和你開個玩笑罷了。”
“嗯,我知道。”李儒湘把她的頭靠在我懷裡,接著柔聲道:“相公,我感覺……我感覺這個村裡的事情,恐怕牽扯頗深,咱們不如趁早離去的好。”
以李儒湘的性格,能說出這樣的話,說明這村子的水確實深。
我想了想,點了點頭,嗯了一聲。
“好,反正咱們隻是為了完成孫老爺子的任務才來這地方的,明天我就去問問看能不能把牌位取走,至於司平曉的事麼,咱們能幫就幫,幫不了的話,人家司家家大業大,相信肯定也能處理這事。至於彆的,倒也不管我們的事。”
李儒湘笑了下,開口道。
“相公能這樣想是最好的,那咱們快休息吧……”
“更衣!更衣好啊,更衣!”
……
一夜春色,不足與外人道哉。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和起床帶著眾人去找齊大柱了。
齊大柱聽到我的來意後,臉上露出了為難的顏色。
“唉,其實我知道幾位是為這事來的,但是真不是我有心為難你們,隻是咱們村裡,孫姓和齊姓是共用一個祠堂的,並且按照祖上傳下來的規矩,除了過年和清明祭奠,祠堂是不能隨便開的……”
孫文天聽了這話,頗有些不開心的說道。
“齊村長!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你看難道就不能通融一下嗎?”
齊大柱聞言沉思了半晌,最後無力的點了點頭。
“實在不行……實在不行是這樣吧,現在那河神像正擺在咱們村的廣場上受香火,按規矩,七天之後還得將神像請入祠堂以示尊重。等到那個時候祠堂再開,孫少爺您親自進去將你爹的牌位拿出來,隻不過要瞞著其他人。”
看來我們還真是來著了,隻不過還要在村裡呆七天……
我想了想,最後還是點了點頭。
“行吧,七天就七天,到時候可就多麻煩齊村長了。”
“不麻煩不麻煩,孫少爺都開口了,我這個麵子必須得給呀!”
就在我們說話的這當口,一個倩麗的身影忽然出現在了齊大柱家客廳的門口。
在場眾人都被這道身影吸引了眼神,我自然也向那人看了過去。
隻見來人是一個年齡與我們相仿的女子,容貌雖稱不上絕美,但卻有著鄉村少女獨有的純種與質樸。
女人眼睛掃過我們在場眾人,最後深深看了一眼孫文天。
與此同時,我也察覺到孫文天的臉色有些不太自然,他的臉上居然顯露出了一股近鄉情更怯的尷尬神色。
換句話說應該叫做近人情更怯?
難不成這女人跟孫文天有過一段?
女人微微一笑,衝這齊大柱喊道。
“爹,家裡來客人了?”
“是!”齊大柱嗬嗬笑道:“那個,齊琳你快點過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幾位朋友,說起來,你們年齡也挺相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