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了不起啊,了不起的家夥.....喲吼吼。”
壁爐散發的光照亮了它身前的這塊地麵,少女陪著另外兩人打撲克牌。
“諾艾姆,這家夥真的了不得啊......哈哈哈!”
“您是犯了什麼病笑個不停的,真惡心。”
被喚作諾艾姆的男孩舉起木製茶杯,閉上眼喝了一小口,然後穩穩地將其放置在一旁的地麵上,加上諾艾姆的杯子,一共有兩個,另一杯則屬於這位少女。
“我說啊,諾艾姆,咱們打了一晚上了,都沒有贏過這個女孩子一把哎,這不是很有意思”
說話的人身材高大,看樣子是個成年人,這或許就是諾艾姆對著少女提過的“師父”。
“輸了還樂嗬嗬的,您是被壁爐燒壞了腦子”
“諾艾姆,大叔,我贏了。”
諾艾姆看著少女攤在地上的一副牌,擺出投降的手勢,將自己的手牌也攤開放在地上,確實,這是諾艾姆和師父的完全敗北。
“啊,真沒意思,睡覺了。”
【三】
假裝睡著後,諾艾姆睜開眼,看見少女躺在身邊,大概睡著了,現在起床的話,應該不會吵醒她,應該。
月光很皎潔,少年邁出橡木製的門檻,坐在了舉著煙杆的師父身旁。
“師父,你知道那女孩子怎麼回事”
“諾艾姆先說說自己的想法吧。”
“為什麼是我”
“你應該有很多話想說。”
“......我懷疑她是巫女帶大的孩子,被丟在森林裡成了野孩子,這樣合適嗎”
“算不上荒唐吧。”
“您老是這樣含糊其辭的,我回去睡覺了。”
“哎,彆急,陪我聊聊天,你沒那麼困吧”
剛起身的諾艾姆又坐回了原地,還是熱乎乎的。
“師父”有著非常漂亮的銀發,從某方麵來說,這樣看著還不錯,甚至有點小帥,如果放在年輕的時候,應該是個美男子
諾艾姆沒繼續想,呆呆地坐在原地,望著偌大的玉盤。
“諾艾姆,我拜托你一件事,可以嗎”
“嗯”
師父拜托自己一件事那可真是新奇
“你能照顧好那個女孩子嗎”
“哎多半可以啦,我可以獨立生活,所以帶上一個......”
“那好,我拜托你,陪著那孩子,你......清楚嗎”
大概是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師父說話的聲音怪怪的,諾艾姆感到詫異地怔住了。
“什麼......什麼意思”
“沒什麼了......陪著她就好。”
“您一天抽什麼風呢”
“沒禮貌!”
“哎!彆,疼啦!”
煙杆敲打在腦門上,發出格外清脆的響聲。
“行了,你回去休息吧。”
諾艾姆沒有回頭地走進了屋內,女孩仍然在呼呼大睡,回到溫暖的被窩,諾艾姆卻被女孩一把摟住腰。
這體溫與寒冷的夜色形成了反差,諾艾姆不願掙脫,選擇了服從。
【四】
早晨的太陽照常升起,諾艾姆卻看不見師父的影子。
無論跑到哪裡,屋後的小溪旁,隔間裡,廁所裡,都沒有。
師父的武器,那些弓弩和劍,也消失得無影無蹤。
留下的,隻有一把大劍,鐔部是帶金色花紋的銀色,劍身卻是很明亮的金色,就像鏡子一樣,在日出照耀下,閃閃發光。
諾艾姆把視線從劍移到床上,這個屋子裡除了他以外,剩下的人隻有一位,就是那位姓名不詳的女孩子。
她睜開了眼睛,打著哈欠,歪著頭盯著諾艾姆。
“我問你啊,你叫什麼名字。”
她高興地回答了。(www.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