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邀約
無論蘇燦有著怎麼樣的想象力,他也決計沒有想到會在這樣的情況下,遭遇到唐母,又因為和唐嫵的表現,被硬生生誤會成調戲唐嫵的不良少年。
畢竟以唐母的了解,自己的女兒是決計不可能這樣和一個普通少年親熱的,再加上天色較暗,各種假象糅合在一處,使得唐母當機立斷,讓自己的司機出手懲戒。
造成了麵前超乎蘇燦想象的一幕,事實證明了所有事情都會有意外,那些影視作品裡男主角拖著女主角飛跑在敵人的槍火下壯觀而浪漫,但是事實放現實中兩人極有可能被掃成蜂窩,隻可惜蘇燦明白這個道理過後,已經太晚了一點。
麵前稱作小李的人第一拳打出去一看唐嫵有抵擋的姿態,而蘇燦又明顯將她推開,就知道可能事情並不是表麵上看到的那樣,隻是就算眼下不是孟浪的調戲小唐嫵,穆璿也絕對不會希望自己女兒現階段有任何超脫她身份的表現。
所以這個叫李偉的中年男子心裡就有數了,威嚇為主,讓麵前的小子一想到這事就激靈,以後對唐嫵也不敢逾越半寸,他平時很難看得透穆璿的想法,不過遇到這種事,想來他的處理也絕對深喑那輛轎車裡裡穆璿的心思。
李偉就指著蘇燦喝道,“你家長是哪個,哪家的孩子,你還有沒有點家教?誰讓你對彆人家女娃動手動腳的!今天信不信給你扭到派出所去!”李偉想著要給蘇燦施加麻煩,是以就連唐嫵拉他的手解釋道“他是我同學”也充耳不聞。
蘇燦皺了皺眉意識到對方看來不光是認識唐嫵,更是打定主意要對自己好看,口中解釋著這可能是誤會的當兒一個高大的身影就擋在了自己的麵前。
王薄的座駕停在一個並不顯眼的地方,張勝倒是認出了蘇燦,“王書記,那不是夏海的那個姓蘇的小孩嗎?”他當初在夏海負責王薄安全,通過王威威和蘇燦有過接觸。對於張勝這種人來說見過一次的人他能夠很準確的記住他的特征和名字。
王薄點了一支煙,“你去看看。”
張勝關了車門過來,站在蘇燦和李偉之間,眉頭一皺,“這裡怎麼回事?”
那李偉一看張勝筆挺的西裝和氣度,目光精芒爍爍,也知道他的身份不凡,也沒想到這半途插了一個這樣的人物出來,就道,“這是我朋友的孩子,結果剛才這男孩硬是拉著人家女生不放,拉拉扯扯的,強迫女孩做不願做的事,你說這種情況下,我能不管嗎?”
張勝轉過頭來,看向蘇燦,“他說的屬實嗎?”
蘇燦苦笑道,“事實正好相反,我們是同學,一起回家而已。”
張勝重新移過頭來,挑然的盯著對方,“你聽到了,我剛才也聽這女孩解釋過了是同學吧,人家兩個同學願意一起走,你是不是有些多管閒事了?”
李偉隱隱就有點怒火,心忖彆給臉不要臉的,看得起你在你麵前解釋一下,你還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彆讓我火大了連你一塊抓局裡去。
正要發作,那邊的蒙迪歐車門就打開來,穿著一身套裝,下麵是黑色長綢褲高跟鞋的穆璿開了車門下車來。王薄的轎車就停在她這輛車的前麵,看到那塊車牌,是以她也同樣看到了從那輛車裡下來的張勝。
這種情況下她當然必須出麵了,走到近前,那個誤認為是非禮自己女兒滑輪不良少年的真正麵容,就這樣毫無征兆的呈現眼前。
事實李偉就讓唐嫵隱隱覺得麵熟,又聽他的說話,唐嫵大致明白了幾分,隻是她想到一個可能的時候,竟然發現自己手臂都有些冰冷。
而果不其然,那頭的轎車門打開,自己在這一刻最不希望碰見,也最擔心蘇燦所遇見的人,自己的母親,來到麵前。
李偉沒想到穆璿跟來了,暗忖自己沒處理好,不過還是說道,“穆局,這個人平白冒出來,說我們多管閒事!”李偉說完又麵對張勝,雖然臉上沒有表情,不過那句“穆局”,刻意加重了語氣。
蘇燦滯了滯,唐母明顯因看到蘇燦,那張和唐嫵同樣冰冷的麵容上略有些失神。
蘇燦沒想過在這種情況下遇上穆璿,他設想到過一些情形,一些適合的時間和地點,甚至或許還有他強勢降臨唐母麵前讓她啞口無言的瞬間,但是都沒有任何一個時刻,於眼下有這樣的突然和戲劇性,打得他措手不及。
而穆璿當然也沒料到,那個夏海市毫不起眼的蘇燦,自己或許隻是輕描淡寫一句話,就可以完全摧毀他那賴以堅持信念的普通高中生,竟然就在剛才,自己的眼皮底下,牽著唐嫵的手穿越那些大街小巷,這讓她一時間沒法反應。
不過無論再突然的事情,也僅僅隻是讓她失神罷了,穆璿看了看唐嫵,就對張勝一笑,“這女孩是我的孩子,看來隻是個誤會。”
又對李偉說道,“這男孩我認識,確實是唐嫵的同學,你把車開回單位吧,我也到家了,不用送了。”
李偉這時候也知道既然穆璿這樣說了,也就沒有後話了,就點頭,返身離開。
張勝仔細的看著穆璿,從這個雍容的女人外表上根本看不出她是否確定自己的來曆,就續道,“既然是誤會,那當然是很好的,這男孩也是我朋友的孩子,平時都是極為聽話乖巧的,我說怎麼可能無故惹上彆人,要是他真的有事,肯定是要通知他家長的,不過如果被人冤枉,也是不行的!”
穆璿笑了笑,也就沒有多說。
張勝就順勢問了蘇燦,“行了,沒什麼事就好,叔叔的車就在那邊,你要不要和我一起走?”作為王薄的司機兼保鏢,張勝知道蘇燦和王家的關係匪淺,夏海王薄的冤假錯案能夠平反,他不可能不知道一些什麼內幕,所以邀約蘇燦一同上車送他一程,讓他親自把事情解釋給王薄聽,不是不可能。
聽到這話,穆璿有所深意的朝著蘇燦看了一眼。
蘇燦知道目前和穆璿正麵見麵,總是要說些什麼的,他如果避開落荒而逃,那麼在穆璿的眼睛裡,又將怎麼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