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見!「秦銘說道,相當乾脆。
孟星海然,道:「這麼果斷地拒絕了?」
寬敬的客廳中,紫銅爐內,安神香裳裳升騰,散發著令人心靈寧靜的清香。秦銘歎道:「我想見的人不在,不想見的人卻來了大半。」
黎青雲點頭,道:「少年人就該這樣有衝勁,不想見他們拒絕就是了。」其實,秦銘可以想到一些相見後的場景。
王采薇想見你。「一位黑衣人進來告知消息。就說我閉關了!「秦銘說道。
那些人知曉他在府內,就是想要當麵見到。
隨後,盧貞一、鄭茂澤、曾元等先後讓人傳話。
秦銘沒有出現,不想去看某些人彰顯走上仙路後的優越感,在黑白山銀藤鎮又不是沒見識過。
「嗯,直抒胸臆。「藜青雲笑道。
孟星海道:「黎叔,後四個字還是彆說了,有些像曹乾秋的風格。」
很快,秦銘失神,他從孟星海這裡知道,意識靈光宛若一輪赤紅大日的曹乾秋,曾經在夜空中伸出一根指頭,想要直接戳死他。
秦銘一陣後怕,他已經很低調,在神城中未露鋒芒,和光同塵,這都能礙眼,惹到曹千秋?
「沒有道理啊。」他很是不解。
「他說在你的身上看到一絲霸王的影子。」孟星海告知。
秦銘麵色微變這老家夥的直覺太可怕了,他都沒有動用霸王的心法,都能被看出一二嗎?
他清晰記得,在霸王遺書上看到的場景,曹乾秋凶狂、殘暴無比,共出了六掌,分彆打爆霸王的四肢、軀乾、頭顱。
霸王的血落在地麵並未熄滅,靈性光輝升騰卻被老家夥一腳就踏成灰煜,整片大地都化作焦土。
其中一灘血帶著霸王濃烈的情緒波動,落在他的遺書上,曹乾秋冷笑著,用手一拂就滅了血液中的所有靈性。
他這麼強勢、霸道,就沒踢過鐵板嗎?」秦銘問道。
黎青雲麵色凝重,道:「鐵板都被他踢穿了,踏碎了,他是方外淨土中的代表人物之一。
孟星海點頭,神色鄭重,道:「目前,他是方外淨土走在最前麵的數人之一!」秦銘沉默,這個老家夥實在太強大與危險了!
「我師叔祖已經回去,十年內估計都不會再出來了。」孟星海說道。「老曹走了嗎?「黎青雲問道。
孟星海道:「還沒有,據說要去黑白山轉一圈。」
秦銘一聽,曹乾秋還在城中,頓時沒有一點安全感了。
這老家夥行事肆無忌憚,隨心所欲,真要再想起他,一根指頭就能將他碾爆。不久後孟星海得到心腹的報,笑道:「就在剛才,他已經走了。」
秦銘微微鬆了一口氣,而後強烈渴望變強,生活在夜霧世界本就不易,再加上曹乾秋這樣的老怪物,他極其缺少安全感。
隨後,不談曹乾秋後,氣氛漸漸輕鬆起來。
秦銘提及世界邊緣之地的見聞,當得悉他連看獵殺到奇血生物後,客廳中的兩人都震驚了。
你知道一份奇血的價值嗎?每一份都能造就一位異人!」孟星海歎道
黎青雲道:「六禦祖庭中的一些老家夥估計心都在滴血,每一頭神異生物的背後都肯定有一位長老。」
秦銘神色嚴肅起來,道:「他們這算不算是養妖為患?孟星海搖頭,道:「倒也不算。」
他們劃定了界限,不允許那些老妖踏足人類的棲居地
神平原本就屬於亂戰之地,還未被我們拓荒,如果沒有這些被圈養的老妖占據邊界的地盤,進行阻擋,其他妖魔隨時會越界,進而屠村、傷人,流血事件會更多。
黎青雲為秦銘摸骨,道:「你這根底,我都沒法判斷了,或許新生路太過邊緣化,老天都看不下去了,你也許真能闖出一片天地來。」
秦銘搖頭,道:「我現在這點成就算什麼,到了外聖階段,再想提升,那猶如一步一天塹,這條路太難了。喉,我隻剩下兩次新生的機會了。」
孟星海道:「我覺得,以你這麼厚的底蘊,說不定會有轉機,後麵的路也不一定能攔住你。」
秦銘歎道:「六禦祖庭何其輝煌,掌握有傳說中的六禦心經,有成熟的道路可走。可是,我在那裡看到了什麼?一群皮包骨頭的老者,才能跟方外仙土不算老邁的人比肩,年歲比後者長了一大截!」
他也確實有危機感,因為,他曾詳細了解過,那些瘦骨嶗恂的老者,少年時也曾光芒照
四方,都是異人,甚至有人壓製過方外之地的核心門徒,但到了第二個大境界就被對方超越了。
而熬到第三個大境界後,卻隻能跟曾經的對手的後輩去爭鋒,那樣的心路曆程,一般人真遭不住。
便是頂尖異人,處境也沒好多少,前期有多麼的輝煌,後麵的落差感就會有多大,那種漫長歲月中毫無寸進的失落感,實在是有些可怕。
最關鍵的是曾經有人想讓六禦祖師去當力士,這就無比恐怖了這個話題過於沉重,秦銘沒再多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