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咪~~~~”
月月伸直了兩隻爪子和後腿,舒舒服服地發出嚶嚶似的長吟。
“夾子貓。”
江小鬆在它白花花的肚子上彈了一把,笑話月月的呻吟聲很夾,卻被它蹬著後腿踹了一腳。
“哈哈。”
伊依忍不住笑了一聲,惹得他滿臉黑線,瞪了一眼還展展地躺著的月月。
“哼,白天不熬貓,晚上貓熬人。”
他探出手,想揪住月月後脖領子,好好來一場家庭地位的較量,卻被伊依拍開了手。
“你不是說自己是月月爸爸嗎,連女兒都要欺負啊?”
“家庭矛盾,彆插手!”
“咦,你都說了是家庭矛盾了,我這個當媽媽的還不得護著點女兒。”
“喂!你剛見它第一天就順著杆子往上爬了嗎?”
“從法理上講,這是沒問題的。”
“就算扯法理了也是你聽我的!懂不懂什麼叫夫為妻綱!”
“喔,現在你又承認我是妻了,江小鬆同學,你要有邊界感呀!”
“......你!”
“喵~~~”
他倆做口舌之爭的時候,月月很合時宜地溜了。
貓貓很靈活,一跳就跳離了家庭主戰場,跳到沙發上邊去了。
月月坐在上邊,舔舔貓爪。
它左看看很快啞口無言的江小鬆,再看看捂著肚子笑得花枝亂顫的伊依,它不由朝左歪了歪頭,又朝右歪了歪腦袋。
貓貓感覺不到這場地位之爭誰贏了,因為它隻知道氣氛好好玩,看不出誰失敗了。
但是某個家夥不這樣想。
江小鬆喉嚨裡發出憤憤地隆隆聲,好像一輛將要啟動的摩托車。
他望著笑得前仰後合的伊依,喉嚨裡這種摩托車啟動的隆隆聲就更大了。
大失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