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小子彆特麼後悔!”
陳虎抹了一把臉上的鮮血,惡狠狠的叫囂著,翻出手機,直接撥通了阿刀的電話號碼。
“刀哥嗎?我是小虎啊,我……我和手下的兄弟,在景浮宮門口被人給打了,那小子還公開叫囂,說您來了也不敢把他怎麼樣。”
電話另一頭的阿刀,剛從周鳳嬌的包廂裡出來,聽到這話,臉色頓時一沉!
誰不知道景浮宮是天鳳門的場子,敢在天鳳門的場子鬨事不說,還打傷了天鳳門的人,活夠了吧!
阿刀的臉色驟然間就黑了下去,冷聲道:“你說什麼?”
“有人敢在我們天鳳門的場子鬨事?”
“是啊,而且我還說我是刀哥的人,可對方還是把我打了個頭破血流,這分明就是沒把天鳳門和您刀哥放在眼裡啊。”
陳虎咬牙切齒地盯著葉塵,恨恨地說道。
“好!我倒要看看,究竟是誰這麼狂!”
怒吼一聲,阿刀便掛斷了電話,一揮手,召集了十幾個溫泉宮的保安,快步走出了一樓的大廳。
此刻,景浮宮門口的陳虎,一臉冷笑地盯著葉塵,叫囂道:“姓葉的,你小子要是識相,就現在給老子磕頭道歉,再陪老子一百萬醫藥費,否則,今天誰也保不了你!”
葉塵輕笑了一聲,低睨了一眼陳虎,冷聲道:“是嗎?那我等著!”
就在這時,阿刀也帶著一群保安衝出了景浮宮,隔著琉璃門,老遠就看見陳虎滿臉是血的癱坐在地上。
旁邊,還橫七豎八地躺著十幾個天鳳門的打手。
阿刀頓時暴怒,滿臉殺氣的帶著一眾保安,衝出門口,大吼道:“誰特麼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在我天鳳門的場子門口鬨事,活膩了嗎?”
見到阿刀,陳虎眼前頓時一亮,急忙從地上爬了起來,跑到阿刀跟前,哭喪著臉道:“刀哥,您可得為兄弟做主啊。”
阿刀看了一眼陳虎臉上的傷勢,眼眸中頓時火苗跳動,大吼了一聲道:“誰動的手,給老子滾出來!”
陳虎急忙用手一指背對著阿刀的葉塵,咬牙切齒的道:“刀哥,就是這小子!”
阿刀順著陳虎手指的方向望去,眼神中浮現出了一抹冰冷的殺機,冷哼了一聲道:“小子,無論你是誰,敢在我天鳳門的場子,動我阿刀的人,都得死!”
一聽這話,剛才還嚇得噤若寒蟬的李浩天,頓時回魂,一臉獰笑地盯著葉塵道:“這次你知道厲害了吧!”
“看刀哥一會怎麼收拾你!”
說完,李浩天便像條哈巴狗一樣,點頭哈腰地站在了阿刀的身後。
可以說,阿刀在李浩天的眼裡,那就是如同神明一般的存在。
放眼整個江中,誰提起阿刀的名頭,不嚇得兩股打顫?
即使是江中顧家的顧老爺子,也得給天鳳門幾分薄麵,更是對阿刀敬畏有加!
“收拾我?”
葉塵緩緩轉身,看向背後的阿刀,冷笑道:“你問問他,他敢嗎?”
當阿刀看清葉塵的側臉,整個人都嚇得麵白如紙!
來不及多想,阿刀一腳踢開攔在身前的李浩天,一溜小跑的來到葉塵跟前。
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強擠出一絲笑容道:“葉先生,實在對不起,我……我不知道是您啊。”
就算沒有周鳳嬌的命令,阿刀也深知,十個自己都不是葉塵的對手。
陳虎這個蠢貨,闖了大禍還渾不自知?
“你剛才說,動你的人,都得死?”
葉塵似笑非笑地打量著阿刀。
阿刀重重地咽了口唾沫,抹著額頭上的冷汗,躬身笑道:“葉先生,您就彆拿我開玩笑了,借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啊。”
看到眼前這一幕,陳虎嚇傻了!
李浩天整個人都看呆了!
怎麼會這樣?
刀哥怎麼會對葉塵那個廢物點頭哈腰?
好像還很怕葉塵的樣子?
“是嗎?可你的人剛才還說,讓我賠他一百萬醫藥費,還得跪下給他磕頭道歉,唉,我真的好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