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夫人!”/br“少夫人,請喝茶!”/br秋容與迎春戰戰兢兢的跪在地板上,局促不安。/br昨晚,她們二人在後花園中“偶遇”世子爺,抬眸一笑間害羞帶挈,便被世子爺抓住了手。/br一夜過後,按照顏卿的要求,她們二人如願成為侯府的姨娘。/br可是端看少夫人如今這副模樣……/br秋容與春迎麵麵相覷!/br難不成少夫人反悔了?/br顏卿神遊天外,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樣。/br直到玲瓏輕喚了兩聲,她這才怔怔的回過神來。/br玲瓏暗自搖頭!/br自從這次姑娘從皇宮裡回來之後,便時不時的怔怔發呆。/br有時愣愣的坐住便是兩個時辰,有時對著窗案邊的丹桂看著就是一整天!/br也不知道姑娘在皇宮裡麵經曆了什麼?/br簡直有幾分魔怔了!/br陸老夫人捏著佛珠,笑的一臉慈愛。/br“卿卿,我聽說這兩個奴婢是你親自從莊子上接回來的!卿卿啊,沒想到你能如此大度、識大體,不愧是安國公侯出來的嫡女,當為世家女子的表率!這個家以後交給你,我也就放心了。”/br王夫人坐在一旁,嘴角微微上揚,眼神裡流露出一絲得意與嘲諷。/br“如今這兩個奴婢已經成為侯府的姨娘,也由不得她不同意。隻是有些人啊,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br王夫人心中暗自竊喜。/br她將顏卿的怔神理解為了震驚、吃醋。/br她認為,這春迎與秋容是顏卿特意從莊子上接回來的,關係定然不錯。/br但這二人卻在轉眼間便背著她爬上了自己夫君的床。/br這件事換做是誰,心裡都不會好過!/br若是換做她,定然要這兩個爬床的賤婢好看。/br王夫人嫉妒心強,容不得人。/br這也就是為什麼陸清明身邊連一個伺候的姨娘都沒有。/br但是王夫人想了很多,卻唯獨沒有想過。/br讓春迎與秋容二人去勾引陸明軒,正是顏卿的主意。/br顏卿回過神來!/br接過妾室茶,一飲而儘,又說出了幾句冠冕堂皇的話。/br“你們二人要安分守己,不可心生嫉妒,以後要全心全意地伺候好世子爺!”/br“是,妾身謹遵少夫人教誨!”/br秋容和春迎齊聲回答,態度恭敬而順從。/br顏卿坐姿端莊,滿意點頭。/br接著,玲瓏端著兩個翠綠的手鐲走上前來。/br秋容和春迎各自從托盤上取下一隻,戴在了手腕上。/br“多謝少夫人賞賜!”/br直到這時,秋容和春迎二人才稍稍放下心來。/br雖然被納為妾室,但隻有得到少夫人的認可,才能在這個家中站穩腳跟。/br否則遲早有一天,她們還會被送到莊子上去!/br當夜,陸明軒便破天荒的留宿在了淩霜閣。/br顏卿並沒有趕人,隻是態度冷漠的躺在了裡側。/br“聽秋娘說,她們在莊子上備受折磨,還是你親自去莊子上將她們二人救出火海。沒想到那周通看似寬厚,實際上竟然是這種人麵獸心的小人。我已經派人到莊子上將周通換了下來,打了一頓,滾出了京城!”/br陸明軒聽起秋容在莊子上遭受非人的折磨,自己渾身發怵,內心的愧疚也就越拔越高。/br“我一直覺得對不起她們二人,若是她們二人出了什麼事,隻怕我欠她們的東西,這輩子都還不清了!”/br說到虧欠,陸明軒最虧欠的那個人,是顏卿;/br這就是為什麼今晚,他留在淩霜閣的原因。/br“顏卿,我說過,我會好好彌補你!”/br陸明軒獨自一人說了許多話,又怔愣的看著顏卿許久,顏卿從始至終,連眼皮子都沒有動一下。/br終於,陸明軒的耐心耗儘,轉身離開了淩霜閣。/br臨走之前,留下一句狠話。/br“真是一塊不開竅的冰圪塔,你這種樣子怎麼可能會有男人喜歡?”/br顏卿猝然雙眼。/br不錯,她這個樣子,有什麼值得彆人喜歡的?/br難為那個人,兩輩子都惦念著她!/br玲瓏掌燈進來時,看著顏卿一人合衣躺在榻上,微微歎氣。/br“姑娘,這又是何必!”/br顏卿安靜的躺在榻上,整個人冷冷的,連語氣也是冷冷的。/br“告知春姨娘與秋姨娘二人,務必要留住世子爺,在世子爺停職的這段時間內,不可讓他出府!”/br太後還是心疼顏卿,於是在皇帝請安時多提了兩句;/br後來,陸明軒的停職時限便由原來的一個月延長至現在的兩個月。/br春迎與秋容是從地獄中爬出來的人,對於現在的錦衣玉食十分珍視。/br就算不用顏卿說,她們二人也會使儘渾身解數來挽留陸明軒。/br陸明軒一連十日宿在秋雲小築,樂不思蜀。/br直到王夫人的遠房侄女王詩雨的到來,這種情況才稍微改觀。/br“嫂嫂,請喝茶!”/br王詩雨一身粉嫩長裙,襯得鵝蛋的小臉越發白皙。/br她氣質溫軟,眉目含情,青春年華正好的模樣。/br站在一旁的春迎與秋容二人情不自禁攥緊了手中的帕子。/br王詩雨年輕貌美,更是有王夫人作為靠山,如今她一來,便將陸明軒搶占了三日。/br二人感受到到了威脅,恨不能將王詩雨撕碎,在顏卿麵前說儘了王詩雨的壞話。/br然而,顏卿要得不過是有人能夠能夠留得住陸明軒的身心。/br自然,侯府的姨娘越多越好。/br顏卿頷首接過茶水,“你如今應該改口了!”/br陸明軒的姨娘,卻叫她嫂嫂,真是有夠怪異!/br“是,少夫人!”/br王詩雨一副乖巧的模樣,很難不討人喜歡。/br但是隻有顏卿看出了她眼底的野心,和取而代之的**。/br看來,想要當這侯府當家主母的人,不止宋心兒一個!/br王夫人拉起王詩雨,舉止親昵。/br“雨兒啊,不過三年不見,你出落的越發的漂亮了。你這般的容貌,就是比起某些人也是不差的!”/br“某些人”並沒有提名道姓,顏卿恍若未聞。/br王詩雨一副乖巧的模樣,站在王夫人身側,畢恭畢敬;/br王夫人那是越看越滿意,隻是目光落地王詩雨發髻間微微歎氣。/br“你這般打扮倒也是好看,就是,太素淨了一點!”/br王詩雨已經成為了陸明軒的姨娘,梳的婦人的發髻,頭麵簡單樸實。/br額發高高盤起,隻是側臉邊上溜著一縷額發,顯得彆具一格。/br顏卿道:“確實是素了一些,可是王姨娘清水出芙蓉,倒也清新彆致!”/br說著,便從自己發髻間取下一隻金釵插到王詩雨頭上中。/br“你如今是世子爺最寵愛的姨娘,身份地位自然得體麵一些!”/br金釵,可是上好的金釵,顏卿佩戴的東西自然不會有差的;/br王詩雨受寵若驚,隨後連連道謝。/br一旁的春迎與秋容更是捏緊了手中的帕子,麵露苦澀。/br王夫人看著王詩雨發髻間的金光閃閃的金釵,挪不開眼。/br就是連她自己,也從來沒有佩戴過這麼好的東西。/br可是顏卿竟然這麼大方的送給了自己的侄女,她怎麼不想著也孝敬孝敬自己的婆母?/br王夫人這樣想了,也就這樣說了。/br“哼,難為你為了軒兒著想。不過,你更應該把心思放在孝敬婆母身上。”/br這個意思是,她也要想要金釵。/br顏卿這個作為兒媳婦,自然應當雙手奉上。/br顏卿充耳未聞,輕咳一聲。/br“兒媳身體抱恙,先行告退了!”/br說著,也不管王夫人是臉色如何難看,轉身便走。/br“姑娘,那雨姨娘雖然看著溫柔可人,但眼底貪婪。但是骨子裡確是養不熟的白眼狼。隻怕姑娘賞賜下昂貴的金釵,雨姨娘也不會感恩!”/br玲瓏何其聰明,王詩雨這點偽裝可以騙過侯府任何人,卻唯獨騙不過她的眼睛。(www.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