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講?”
“恩公,我東玄星界的格局,恩公應該已經知曉了,共有四大真君府,現在是天璋真君府的天璋真君在執掌東玄星界。
其實本質上,就是天璋真君與另外三大真君共治東玄星界。”
說到這裡,玉堂王朱世珍苦笑起來,“但你也看到了,我們朱氏的玉堂真君老祖,此前最強的那一位,卻在八百年前坐化了。
而且這些年我們玉堂真君府老一輩的強者星君俱都坐化或者戰死了。
至百年前,我玉堂真君府最後一位禦星君坐化,至此,我玉堂真君府就完全沒落了。”
朱世珍一臉苦笑,“到現在為止,我玉堂真君府彆說是星君當中的最強者禦星君都一位沒有,就鎮星君,也隻有一位。
其它真君府,最少有一位真君老祖不說,禦星君和鎮星君都有好幾位。
說好聽點,是我們玉堂王府沒落了。
說直接點,就是我們玉堂真君府如今已經變成了一塊肥肉!
人人都想搶食的肥肉!”朱世珍苦笑道。
許進輕輕點了點頭,這一點,他看出來了。
從養蠱域內碧玄真君府的魯滉想置朱世珍於死地,他就看出來了。
隻是沒想到玉堂真君府的實力情況,如此糟糕。
十階星君強者,按境界分為小星君、大星君、鎮星君,禦星君四個品階。
禦星君是最強者。
傳聞某些強大的禦星君甚至可以對抗真君強者。
玉堂真君府失去了老祖真君不說,就連禦星君也沒有了,鎮星君都隻有一位。
這委實有些可憐。
處境也可想而知。
按玉堂真君府如今擁有的海量產業,僅僅直接掌控的小世界,就有上百座。
堪稱是小兒持金過鬨市!
說有多危險,就有多危險!
“王爺,你們這種情況,其實投靠某位真君最好不過,隻要投靠了某位真君,一切危機就化解了!比壓注我的未來潛力,要靠譜的多!”許進建議道。
聞言,玉堂王朱世珍苦笑起來,“恩公,你以為我們沒想過嗎?可是那些真君胃口太大了,庇護是可以庇護我們,但投靠之後,過個一兩百年,玉堂朱家還存不存在,都難說!
我身死事小。
我玉堂老祖的血脈斷絕在我手裡,那可就是朱氏罪人了!”
“可是,我現在,也沒辦法庇護你們,尤其是若有真君來襲,豈是我能抵擋的?”許進說道。
這是很現實的問題。
若真有個真君看上了玉堂朱家,許進自己保命都來不及呢。
為玉堂朱家拚上性命?
先不說有沒有用?
許進可沒那麼傻!
“這一點,恩公請放心!我祖玉堂真君當年乃是東玄帝君麾下排名第二的真君,戰功赫赫,老祖坐化之後,帝君親來送葬,還賜下了一麵帝君令牌。
持此令,可以直接聯係帝君,又或者是送一人進入通玄帝宮修煉。
即便是真君,也不敢明目張膽的對付我們玉堂真君府。”
“咦,既然有這份香火情份在,那你們玉堂真君府還怕什麼?”許進訝然!
聞言,玉堂王朱世珍再度苦笑,“恩公,千年了,這香火情份,會越來越淡的。
關鍵是,用掉了!”
“用掉了?”許進一臉無語,用掉了你說個毛線。
“對,我祖父,持此令牌進入通玄帝宮修煉,成為帝君親傳弟子,修為一路突飛猛進,可是在證道真君時,卻身死魂滅!
現在,我們也就靠著祖父帝君親傳弟子的這份情份勉強維持!
但很明顯,這情份已經越來越淡了!
年禮都送不進祖父的師兄弟的府門了.”朱世珍苦笑,“所以,想從恩公身上,搏一個未來!不說彆的,恩公之實力天賦,乃是我平生之僅見。
在我看來,比我東玄星界百年前的絕世天才薑翼,還要強!
還請恩公看在我誠心誠意的份上,給我們玉堂朱家一個機會!”
說完,玉堂王朱世珍就對著許進長揖到地。
許進看著長揖到地的朱世珍,神情有些複雜。
如今看來,現在的朱家,就是一個巨大的麻煩。
要不然,堂堂玉堂真君府的王爺,不會謙恭如此!
巨大的利益也意味著巨大的風險。
正常來說,許進應該先撤為敬!
畢竟現在的玉堂朱家,最少有三位真君在虎視眈眈。
但問題是,許進因為身份的問題,已經與玉堂朱家深度綁定了。
雖然朱家沒拿這個威脅他,但朱家真到了生死存亡的那一刻,就不好了。
都要族滅了,誰還管那些?
除此之外,最重要的問題就是許進想在東玄星界有所發展,嘗試謀取東玄帝君的先天火蘊。
這身份,就非常重要了。
這種情況下,許進已經沒有其它選擇了。
“王爺,有一件事要告訴你,我在其它世界,其實已經有妻子了,名媒正娶的那種,而且不止一位!”許進扶起玉堂王朱世珍之後說道。
“這沒關係!我姐隻做你在東玄星界的妻子!”
“你姐能同意?”
許進愕然之際,卻是玉堂王朱世珍忽然間反應了過來,驚喜道,“這麼說,恩公你同意了?同意庇護我們朱家了?”
看著許進似笑非笑的眼神,玉堂王朱世珍猛點頭,“我姐肯定同意,肯定同意!”
聞言,許進卻是搖頭著道,“這件事,等有空了我跟你姐見過麵了再說,其它的可以先定下,我亦可以發下大道誓言。”
“太好了!太好了!”
玉堂王朱世珍臉上浮現出狂喜。
以許進今日表現出的恐怖天賦,尤其是許進還沒儘全力!
他知道,朱家有希望了!
朱家有未來了!
“好了,這些都好說了,現在,你給我好好說說三日後的道子大選第二輪,具體是個什麼情況,我好早做準備!”許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