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手的時候,其實就隻剩下兩件事。”
“哪兩件事?”
“擺爛和血脈延續!
多生幾個,等玉堂真君府這顆大樹倒的時候,提前布置送出去,看看能不能將朱氏血脈給延續下去。”
聞言,許進瞪了一眼朱世珍,“那你還拉我上你們這艘破船?”
朱世珍胖胖的臉上擠出了一絲諂媚的笑容,“姐夫,我這不是死馬當活馬醫嗎!沒想到你神威無敵,天賦絕頂,萬古未.”
“打住,說正事!繼續說通玄聖令。”許進連忙製止了朱世珍的馬屁表演。
“姐夫,通玄聖令的第二個作用,就是如帝君親臨了,但這個作用,得看拿在誰手裡。”
“怎麼說?”許進好奇。
“姐夫,我不是給你說過嗎,我們玉堂真君府的衰敗,其實是百年前開始的。
但在百年之前,哪怕我玉堂真君府足足兩百年沒有真君坐鎮,而且府內諸人沒有一個有證道真君的希望,但依舊沒有任何一家敢吞並我們玉堂真君府麾下的任何一座星域,就是這通玄聖令的緣故。
直到我爹用掉這枚通玄聖令,又意外身死,各方才開始暗戳戳的吞並我們玉堂真君府,對我們下手。
這就是通玄聖令如帝君親臨的作用。
可惜我爹太心急了,知道碧玄老賊開始行動之後,就坐不住了,要不然,那通玄聖令還可以保我們玉堂真君府百年平安。”朱世珍說道。
“這我倒不懂了?
不是說如帝君親臨嗎?
隻要你們玉堂真君府一直不用這枚通玄聖令,那各方就不敢下手,彆說是百年,千年都有可能。”許進疑惑道。
“姐夫,哪有那麼簡單?”
玉堂王朱世珍苦笑道,“一來時間太久了,保我們朱家兩三百年,帝君那邊的情份,也足夠了,到哪,都不會有苛待功臣的名聲。
到時候,我玉堂真君府衰敗了,也是我們朱氏子弟不爭氣罷了。
二來,因為時間久了,情份到了,那幾家真君府,也有了計劃。
找個替死鬼或者倒黴鬼出來對付我們朱家,逼得我們朱家不得不動用這通玄聖令上告到帝君那裡。
這種功臣之後用他賜下的通玄聖令上告的事情,帝君必然會親自處置的,說不定會殺一批人。
那殺完呢?
人情也用完了。
功勳也用完了。
直接上告帝君的機會也用完了。
隻待事態稍稍平息,過個幾十年,給足了帝君臉麵,各方勢力就會再度張開血盆大口,毫無顧忌的吞並了我們。
那時候,帝君就算知道了,絕對不會過問的。
也算是正常的天道輪回。”
說到這裡,朱世珍又舉了一碗酒,“姐夫,這就是通玄聖令的另一個作用了,在有功勳的人手中,那就是如帝君親臨的威懾之器,在普通修煉者手中,就是尋找正義翻盤的通道。
不過,若是一般修煉者用通玄聖令直接聯係帝君,一般也聯係不到,帝君都會下發給帝宮處置。
但話說回來,一般修煉者,也得不到通玄聖令。”朱世珍說道。
聞言,許進忽地心中一動,“若是玉堂王府再得到一枚通玄聖令呢?”
“再得到一枚?”
朱世珍忽地怔住,“若是一年前得到,可保我們玉堂真君府百年平安,但現在嘛,有了姐夫你,作用就不是太大了。
當然,在高端局作用是比較大的。”
“高端局?”
“比如可以用它來對抗天璋真君,就算東玄星界中樞會議否了姐夫的申請,它也能幫姐夫要回來。
這玩意,在我們玉堂真君府手裡,威懾力還是比較大的。
苛待功臣之後的名聲,帝君還是不願意擔的。”朱世珍笑道,說完,又補充了一句,“帝君好像有點好名。”
“若有一枚通玄聖令,能不能讓你姐道途恢複?”許進問道。
聞言,玉堂王朱世珍神情一怔,眼神稍有些奇異的看向了許進,然後搖了搖頭。
“不行。”
“噢,那給我詳細說說你姐道途斷絕的情況吧。”許進說道。
這是他今天過來找玉堂王朱世珍聊天的第二個目的。
先了解清楚,再看看有沒有解決的可能性。
“姐夫,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我姐姐道途斷絕的問題,基本無解。”
“我先聽聽。”
書房內,聽著玉堂王朱世珍述說的許進,臉色卻漸漸變得難看起來。
長公主朱琳簫道途斷絕的問題,比他想像中的還要複雜難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