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空降鎮撫司。
其實並沒有遭遇什麼難題。
所有人似乎都非常配合。
可是這辦事辦不好
要怎麼說呢?
他也沒辦法啊。
他又不可能親自去前線,也不可能自己去盯著蘇銘軒。
這種情況,他也不知道問題出在了哪裡。
甚至此時此刻,他都不知該如何辯解。
葉祀歎息一聲。
目光看向群臣中的贏召。
在這一刻,他甚至有些想要讓贏召重新統禦鎮撫司。
程顧可信,但是這統禦鎮撫司,擺明了不是純靠武力就能做到的。
不過馬上,他就把這個想法甩出腦海。
好馬不吃回頭草。
他對贏召本就不放心,而且已經明升暗降,若是再調回去,他能放心嗎?
顯然這是不可能的。
擺擺手,他冷聲問道“現在前線戰況如何?”
“白將軍已經撤到了未明關一線,並且進行布防,涼州軍與青州軍已經彙聚到了一起,總人數應當在六十萬左右!”
程顧趕忙將情況彙報。
“也就是說,隆慶玉河所屬的並州也落入葉梟所屬,朕又丟了一州之地”
葉祀隻感覺有些心痛。
白烈一撤,涼州一線便沒人防禦,涼州兵馬急速推進的過程中,便也再下一州。
他豁然起身,來到地圖邊緣!
“涼州、青州、景州、赫州、並州,足足占據了五州之地,天下已有近半落入他手!”
葉祀握緊了拳頭。
豁然轉身。
“兵馬調度如何了?”
“又從南疆各地調集了二十萬兵馬。如今已經無老卒可調!”
聽到這個消息,葉祀深吸一口氣。
新兵,在戰鬥之中,作用並不大,這是誰都知道的。
他目光閃動。
不知在想些什麼。
“無所謂了,那就這些吧,反正再逼迫他們,也拿不到什麼像樣的兵源。”
不管他願意不願意承認,他也隻能接受現實。
現實就是,雙方攻守,已經完全異勢了。
從趙燕來黨慶之二將被抓開始,就已經出現了重大戰略缺口。
隻能被動防守。
“都下去吧,給白將軍保障好他想要的東西!梅相留一下。”
葉祀有些索然無味的揮揮手。
眾人退去,唯有梅長空留在了禦書房。
葉祀輕輕飄了他一眼。
感知到葉祀的目光,梅長空心中有些詫異,這家夥似乎與之前有些不同。
那種感覺怎麼說呢?
好像有種自暴自棄的意思。
以前雖然經常動怒,可梅長空能感覺到,他對戰事的在乎。
而今天,他表現的有些太過平靜了,甚至說,有些不太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