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自己是關係戶這件事,唐苦本人卻是並不抵製,畢竟朝中有人好辦事的道理他還是懂的。
“你告訴那麼多,不會打亂你父親的計劃嗎?”
唐苦忽然問道。
“其實他哪裡有什麼計劃,從來都是走一步看一步,而且他除了讓戈剛培養你,讓你在相對平等的基礎上和他戰鬥外,便再也沒有乾涉過你的成長……
所謂係統,其實就是一種完全依附於天道的法則培養器,或者你也可以將之看成是遊戲裡的作弊器,隻要你循著這條路走下去,最終的結果,不是變成秩序領主,便是成聖……
當然了,也不是沒有機會成為超越聖人的存在,也就是所謂的終極,不過,我父親研究了那麼久,也沒有能踏出那一步,所以我覺得你還是彆想了,不過,聖道和秩序兩者算是水到渠成,你倒是可以考慮考慮自己往哪個方向走……
事實上,如果你考慮的是聖道的話,那麼你完全沒有必要和戈剛死磕,繼續磨煉戰鬥下去,有朝一日你會變得跟我父親一樣強,甚至很有可能比他還強!”
唐萱嗬嗬笑道。
“我覺得我沒有選擇!”
唐苦不由搖搖頭道,“目前是戈剛在挑我,不是我挑他……我的秩序繼承人身份,說到底還是你們強加給我的,而戈剛則是針對我的身份發起的挑戰,所以我避無可避!”
“笨啊你,誰說讓你逃避了!”
唐萱點了點他的腦袋道,“我是說戰鬥過程中,你難道不能放水讓戈剛贏嗎?”
唐苦一怔,道:“這倒不失為一個好辦法,隻是……”
和尚瞬間苦笑道:“你可能不知道,這男人之間如果爆發戰爭……哪怕兩者是惺惺相惜的朋友,也一樣會不死不休……”
“知道知道,我也沒讓你不玩‘男人的浪漫’!”唐萱笑道,“戈剛是個厲害角色,他以能量法則的力量踏入了半聖,並以此力量衍生出無數彆的法則,最終成就準聖境界,他的戰鬥風格很硬派,沒太多的花招,但是戰鬥力那是實打實的,所以……想放水其實很簡單,彆跟他硬碰硬,用你的所有招數和他周旋,最後再認個慫,一切就都OK了!”
唐苦張了張嘴,剛想說些什麼,卻聽宇宙虛空當中倏然傳來一個聲音道:“這種投機取巧的事兒就彆想了……”
一個身影緩緩的出現在了唐苦身側,撇撇嘴道:“彆聽我姐的,她這是調戲你呢!”
赫然,此人正是唐顯。
唐萱無奈的道:“你怎麼這麼快就出現了?真沒意思……”
唐顯苦笑道:“大姐,您彆玩了成嗎?老爹好不容易找到了個能打的,你再給他忽悠的不乾了,那不是全都歇菜了?聽說老爹已經派金叔來監視這裡了,有事兒你跟他商量商量再玩成嗎?”
唐萱撇撇嘴:“我要你管我?你小子膽肥了啊,掌握了法則就敢跟姐姐頂嘴了是不是?”
唐顯看老姐要發飆的模樣,不由驚叫道:“喂,你為了一個外人跟我發飆?呃……等等,你該不會是……看上他了吧?我跟你說,這家夥可是個花和尚,地球上好幾個紅顏知己呢,姐你可彆自己往火坑裡跳啊!”
唐萱額頭青筋暴跳:“滾犢子,彆說我沒看上他,就算我真看上他了,你能管得了我?忘了小時候我怎麼揍你了是吧,哼,老爹還取了好幾個姨娘呢,憑什麼他就不行?”
唐顯梗著脖子道:“你再打我試試,忘了告訴你,我現在可是掌握了十分恐怖的法則之力,叫做死亡法則,你可彆自誤啊!”
“嗬嗬,方才我已經在那個達爾文那看到死亡法則了,也不怎麼樣嘛!”
唐萱撇撇嘴道,“被你‘姐夫’三拳兩腳就收拾了!”
“你瞧你瞧,這說的什麼話,這怎麼就姐夫了……聖僧啊,你可不能上了我姐的當,雖然她是個不折不扣的老處女,但是脾氣很壞的,經常對我實施家庭暴力的那種……哎呦哎呦,您瞧,您瞧,就這種脾氣,你能娶,你敢娶?”
唐萱薅著唐顯的耳朵,就這麼一擰,唐顯便殺豬般的慘叫起來。
唐苦滿頭冷汗:“你們這是在聊我的事兒嗎?呃,等等,我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你現在掌握的法則,是死亡法則?”
刻意地轉移話題卻恰好能緩解尷尬,唐顯趁姐姐愣神的功夫,猛然掙脫,縮到了唐苦身後道:“聖僧,你瞧她,你見過這樣恨嫁的姐姐,為了姐夫毒打自己弟弟的嗎?”
唐苦沒回答他,而是鄭重的問道:“我沒和你開玩笑,我在問你一個很嚴肅的問題!”
唐顯一怔,旋即道:“怎麼了?嗯,我老爹確實是幫我激活了死亡法則之力,但那也是我受了很多罪,厚積薄發的結果……”
“我不是問這個,我是問……你當初和達爾文交手的時候,他一直使用的都是生命法則,而非死亡法則嗎?”
唐苦沉聲道。
唐顯不由微微一怔,想了想,旋即道:“沒錯,當時他用了生命法則最高端的招數,幾乎讓我急速衰老,但是當我掌握了法則之後,便再也沒有受傷,肉體力量反而變得比過去更強壯了幾分。”
唐苦腦子裡心念電轉,忽然一拍自己的腦袋,苦笑道:“尼瑪……上當了!草!”
和尚不是沒有罵人的,但是像唐苦這樣罵人罵的如此直接的,真是很少見!
唐顯不由神色古怪的道:“上什麼當?你們方才究竟經曆什麼了?”
說著,他將目光看向自己的姐姐,唐萱此刻臉紅紅的,幾乎都不敢正眼瞧唐苦,唐顯心中不由苦笑:“看來我這位姐姐是真的動了心思了啊……唉,這上哪兒說理去?”
“來不及細說了……尊尊,挪移到我身邊來,我們現在就去追!”
唐苦沉聲道。
“怎麼,你不等那星圖了?”
尊尊道。
“你也應該察覺了吧……那個人不是達爾文,或者說,他已經不是達爾文了……”
唐苦神色冷然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