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內地區原本有四個行省,分彆是河北行省、寧通行省、阜寧行省、安泰行省。
河北行省被葉澈占據,就剩下三個了。
同時,安泰行省半壁江山也沒了,因為泰州郡周圍的郡縣基本被齊國蠶食。
目前他們所在威遠郡屬於阜寧行省。
在場眾人麵麵相覷,唉聲歎氣。
李崇義道:“我們所在的地方阜寧行省肯定是保不住了。大家也看到了,如今平穀關一失,我們幾乎無險可守。”
眾人默然,就算李崇義不說,也基本都猜到了。
平穀關一失,齊國大軍如大水漫灌,豈可抵擋?
“而敵將徐斌如今攻入了安泰行省,再加上敵將李迎猛攻右翼陵城,加之原本我們安泰行省的半壁江山都沒了,如今更難堅守!”李崇義歎道。
陵城正是安泰行省與阜寧行省接壤之地。
如今被李迎猛攻。
羊洪皺眉道:“李大人,我們與迦南聯合的水師不是取得一定的戰績嗎?”
李崇義搖頭,道:“那蕭荊攻占了台山郡、武陽郡,水師聯軍失去了基地補給,如今已經撤回江南了。”
眾人嘩然,麵露驚恐。
葉弘更是氣得磨牙鑿齒,雙目通紅。
李崇義將眾人的神情儘收眼底,無奈地歎了聲。
他作為兵部尚書,自然早一步就收到了各地傳來的戰報。
當初在平穀關,有些戰報也不能第一時間分享出來,隻能扣留,不然軍心大亂。
葉弘怒火中燒,殺氣騰騰地道:“那寧通行省呢。難道咱們要是丟掉寧通行省了嗎?”
李崇義道:“陛下,我們現在唯一能守住的便是寧通行省了。寧通行省與偽齊的河西行省接壤。目前偽齊大軍囤積於朔方郡,正在進攻我們渭北。但是渭北雄關漫道,而且建平關比平穀關險峻多了。隻要扼守渭北,寧西行省就算丟掉東北部地區,也還能存在。”
葉弘聞言,心中稍安,隻要該死的齊國無法威脅到關中就行了。
鄭靜開口問道:“李大人,那濮陽行省那邊的情況如何呢。”
李崇義道:“我在出發前,便調動了商北和定州兩個行省的兵力去了撫平關。就算丟掉濮陽大部分地區,但是隻要扼守住撫平,應該沒問題。”
鄭靜點點頭,道:“那我們下一步部署是什麼?”
“我們要集中兵力扼守住撫平、建平以及中州的彌河三處要塞,應該無憂。”李崇義道。
譚興思捋著胡須,道:“那安州那邊呢。”
“偽齊在安州的兵馬充其量也有一萬而已。蜀王和寧王派兵十萬,他們得到消息,已經撤回天水城了。他們想從西北那邊偷襲關中,很難辦到,路途太遠,糧草物資補給實在太難了。更何況偽齊依仗火器,物資更難運輸。所以很難從那邊偷襲。”
李崇義道。
聽到李崇義的分析,葉弘輕輕敲了敲桌麵,似乎在思索。
李崇義看向葉弘,道:“陛下,你還有問題嗎?”
“朕對不起大乾的百姓,倘若當初,不是朕心軟,給他半塊封地,何至於有今天如此狀況。”
葉弘掃了眼四周,大聲哭道,拚命地擠出了兩滴眼淚。
“陛下,如今我們大乾依舊有優勢,沒必要如此沮喪!”
鄭靜見狀,走過來,急忙勸說。
李崇義也連忙道:“我們大乾可以軍事改革,重建精銳,實力未必差。而且我們占據了地理優勢。”
羊洪道:“我們能否以現在的條件,以威遠城構築一道防線?畢竟各大官署、官員、糧草、物資都要轉移走,需要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