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姐睡著了?」應禪溪有點小驚喜,但又很是羞郝,還隱隱有一些刺激。
「睡著了,不然我怎麼會進來?」
兩個人在浴室裡洗了個澡。
半個多小時以後,應禪溪被李珞擦乾淨身體,換上睡衣後,準備從浴室裡走出來。
外麵的徐有漁躺在床上刷著手機,聽見浴室裡的水聲停了下來,便趕緊把手機往床頭一塞,閉上眼睛裝作睡覺。
應禪溪小心翼翼的探頭看了一眼,發現徐有漁真的睡著了,才總算鬆了一口氣,但依舊有點做賊心虛,悄咪咪的從浴室裡走出來。
直到回到床邊坐下,等李珞也從浴室裡走出來後,應禪溪才徹底放鬆下來,掀開被子躺上了床。
「唔·」徐有漁此時適時的醒來,揉了揉眼晴,朝應禪溪看去,「溪溪你洗完啦?」
「嗯啊。」應禪溪微紅著臉蛋,沒敢去看徐有漁的眼睛,生怕自己心虛的眼神暴露了自己剛才乾的壞事兒。
徐有漁見她不敢看自己,頓時暗暗偷笑兩下,隨後便扭頭看向書桌那邊的李珞,朝他眨了眨眼睛,似乎是在問「滿足了沒有」。
李珞咳嗽一聲,一想到床上的兩個女孩子,就在今晚,先後跟他一同共浴,他的心裡便不由得有些心猿意馬。
這坐在書桌前暫時也碼不進去什麼字,李珞乾脆起身,朝房間外走去,借口出去拿根小布丁吃吃。
其實就是到陽台上呼吸一下新鮮空氣,伸展一下肢體,舒緩一下精神,感覺差不多了,便又準備回房間去碼字。
結果就在這時,原本在鋼琴室裡日常練琴的顏竹笙走了出來,看到李珞要回房間,身上還穿著洗完澡後才會穿著的睡衣,不由得走到他的麵前攔住了某人。
「你洗過澡了?」顏竹笙湊到他胸口聞了聞,是熟悉的沐浴露的清香。
「嗯。」李珞點了點頭,「怎麼了?你練完鋼琴也得洗澡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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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竹笙點點頭,歪著腦袋又問道:「你跟誰一起洗的?」
「.就不能是我自己洗的嗎?」
「學姐還是溪溪?」顏竹笙一臉篤定的問道,「學姐好像不在自己房間,那應該就是學姐了。」
「為什麼不能是溪溪?」
「有其他人在的話,姐姐不敢跟你一起洗澡的。」顏竹笙說道。
「是嘛。」李珞眨眨眼,有點想要挑逗一下顏竹笙,便故意說道,「但今天她們兩個都跟我洗了。」
「你們三個人一起的?」顏竹笙眯起眼晴,有點不開心了。
本來得知應禪溪和徐有漁都和李珞有一門選修課的時候,顏竹笙就有點不開心了,結果他們三個人一起洗澡竟然也沒叫自己,這讓她怎麼能高興的起來。
好在李珞還是解釋了一句:「分開洗的,怎麼可能一起。」
「也對。」顏竹笙臉色緩和了一些,緩緩點頭,「溪溪肯定不敢。」
「你怎麼還計較上這些了。」李珞笑著捏了捏顏竹笙的臉蛋,感覺她計較這些事情時一臉嚴肅的樣子還挺可愛的。
顏竹笙任由他捏捏,還稍稍揚起了臉蛋,隨後就靠進了李珞懷裡,小聲嘀咕道:「跟學姐還有溪溪都一起洗了,那我呢?」
「你想怎麼辦?」
「我也要。」
「那—」李珞看向走廊上的浴室,「快一點的話,應該可以。」
「不要在這裡。」顏竹笙搖了搖頭,轉身去自己臥室拿了一套睡衣後,就拉著李珞徑直走進了主臥。
隨後。
顏竹笙便在應禪溪和徐有漁兩人的目光下,拉著李珞直接走進了主臥浴室,把門一關「不是—」應禪溪看到這一幕,哪還躺得住,刷的就從床上坐直了身體,急忙喊道,「矣!你們、你們———”」
結果應禪溪話還沒說完,浴室門就又被打開一道縫隙。
顏竹笙從裡麵探頭出來,朝床上的應禪溪說道:「姐姐你剛和李珞一起洗過澡,現在輪到我了,應該很公平吧?」
說完,顏竹笙縮回腦袋,就又把門給關上了。
很快,裡麵傳來了淋浴間裡浙浙瀝瀝的水聲。
而應禪溪則是已經滿臉漲紅,雙拳緊握,一聲不,有點措手不及。
尤其是一旁的徐有漁還露出了有些異的表情看向她的時候,就更是讓應禪溪感覺有些無地自容。
「那個.學姐——」
「你什麼時候跟李珞一起洗的澡啊?」徐有漁露出好奇的表情問道,「難不成是我剛才睡著的時候?」
「不是———學姐——你彆聽竹笙瞎說。」應禪溪羞紅了臉連連擺手解釋,但卻支支吾吾說不清楚。
「那我去問問他倆。」徐有漁作勢就要掀開被子下床去,嚇得一旁的應禪溪趕緊拉住她。
「不用不用!」應禪溪急的隻好承認,「我、我剛才確實跟李珞一起洗澡了啦!但那是李珞自己進來的!他、他說學姐你睡著了,不會發現的,然後就—」
「哦~原來是這樣啊。」徐有漁嗬嗬笑起來,「那竹笙拉著他去洗澡,你急什麼呢?
你自己不也一起洗過了?」
「這、這——」應禪溪一口氣在喉嚨裡,最後隻找到一個看似合理的原因,「那他都已經洗過澡了,再去洗一次,不是完全沒必要嘛。」
「可是.」徐有漁看她這模樣著實可愛,有點沒忍住,便笑嘻嘻的湊到應禪溪耳邊,輕聲說道,「在你進去洗澡之前,我就跟李珞一起洗過了呀。」
「按照你的說法。」
「那剛才李珞跟你一起洗澡也挺沒必要的對不對?」
「什麼?!」應禪溪聽到這話,頓時大驚失色,隨後一臉憋悶,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了。
原本還以為剛才是自己跟李珞偷偷乾壞事,瞞著學姐做些刺激的事情。
誰知道徐有漁早就把該做的都做過了。
她玩的全是徐有漁剩下的。
不過應禪溪早先就已經從顏竹笙口中得知,徐有漁已經跟李珞洗過澡了。
此刻聽到徐有漁親口告知後,她心裡竟然也沒有太過震驚,隻是稍稍驚訝一下,就一下子接受了這個設定。
而就在應禪溪被顏竹笙和徐有漁聯手硬控在床上的時候,浴室裡的水聲已經愈發激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