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學金?」李國儒聽到這個詞,也是頗為驚訝的挑了挑眉頭,好奇的看向李珞,「
你還有這想法?」
「嗯——算是我自己心血來潮吧。」李珞思考了一下,還是簡單交代了一番,「之前有這個想法,所以就找徐叔問了一下。」
「你自己都還是個學生呢,怎麼還想著給彆人提供助學金啊?」林秀紅皺眉說道,「這得多少錢?」
「咳———一年幾百萬吧。」
「這麼多?!」林秀紅驚了一下,頓時心疼起來,「你彆不把錢當錢啊。」
「暫時還隻是一個想法而已。」李珞有些無奈,知道說出來的話,自家老媽肯定不同意。
不過也無所謂,反正是他自己賺的錢,林秀紅再反對也沒啥用。
好在李國儒也在場,他仔細琢磨一番後,倒是摸著下巴盤算起來,隨後朝李國鴻和李珞問道:「我記得李珞說的徐叔,是錢大的文學院教授來著?」
「對,徐榕生,而且還是文學院的副院長。」李國鴻補充道。
「哦對。」李國儒了然點頭,「過年的時候我記得還來咱們鄉下吃頓飯,一起聊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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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有這事兒。」李國鴻點了點頭,「有漁她爸。」
「嗯。」李國儒思考了一會兒,隨後便說道,「這事兒還是有挺大的操作空間的,關鍵就看李珞和徐榕生,你倆有沒有什麼更深刻的目的了。」
「我倒是沒什麼目的,隻是單純有這個想法而已。」李珞搖了搖頭,提供助學金對他來說,更像是單純的回饋。
重生對他來說就是上天的恩賜,到了如今,對於李珞來說,重來一次後,想要彌補的那些人生遺憾,基本都已經圓滿了。
在此之後,自己憑借重生帶來的超前眼光賺到的那些錢,反正他自己也花不完。
那還不如做些對社會有意義的事情。
而那些家境貧困但是有能力考上錢大的學生,顯然就是最適合拿到助學金的那批人。
李國儒對此顯然有不同的看法。
他斟酌了一番,隨後便看向李珞,提醒道:「你當然可以有比較純粹的目的,這也是好事兒。」
「但你徐叔就未必了。」
「他在副院長的位置上也坐了好幾年了吧?」
「如今四十多歲的年紀,將來要是還想要往上提一提,各方麵的成績都少不得。」
「你這助學金要是能掛上他的名號,或者說由他來主導和推進,怎麼說都應該是有不小的益處的。」
李珞聽著李國儒這番言論,頓時若有所思。
他之前沒想那麼多,但被李國儒這麼一提醒,立馬就反應過來,這其中似乎確實是有著不小的操作空間。
他自己倒是無所謂,但如果真的能幫到徐榕生的話,那自然是再好不過。
「你抽空可以去打探一下。」李國儒簡單說道,「比如文學院的院長,到底是幾年換屆,評選標準都有哪些。」
「如果有條件的話,適當的提供一些助力,你徐叔自然也會念你的情。」
說到這裡,李國儒還頗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旁邊一直乖乖吃飯的應禪溪。
李國儒每年過年都在鄉下待著,有些事情自然是看在眼裡的。
過年的時候,李珞帶回來三個女孩子這事兒,已經持續好幾年了。
看那三個小姑娘的樣子,似乎都對自家這侄子有不小的心思。
而且李珞還一直跟三個小姑娘同居在一起,這其中要是沒有什麼貓膩,李國儒可不信。
早些年他走南闖北,闖下了不小的基業,可以說是李家他們這一代裡麵最見多識廣的人了。
什麼場麵什麼人物他沒見識過?
李珞這種腳踏三條船的,也就一般般吧。
小姑娘其實都很好騙的,關鍵還是在於要怎麼說服人家家長。
李國儒這不就給李珞送上了一個絕好的機會嗎?
不過李珞倒是沒有深想到這一步,他也從來沒覺得自己幫徐榕生當上院長,就能讓人家因此同意自己和徐有漁之間的事情。
隻是單純能幫到徐榕生這一點,就足夠李珞心思活泛起來。
想到這裡,李珞也是用力點頭,端起酒杯朝李國儒說道:「今天真得謝謝大伯了。」
「嗬嗬,對你有幫助就好。」李國儒舉起酒杯,跟自家侄子碰了一下。
酒過三巡,李國儒該交代的事兒都交代完畢,心情舒暢,晚飯過後,又閒聊一陣,便起身告辭。
李珞送他下樓,給他叫了代駕過來,送他安全回家。
等再上樓回到家裡的時候,應禪溪已經陪著林秀紅,把客廳廚房給收拾乾淨了。
「溪溪說你倆今天就住這兒了?」林秀紅從廚房裡走出來,便朝著李珞問道。
李珞稍微愣了一下,隨後便猶豫著點了點頭:「嗯,對,反正都回來了,住一晚再回去也行。」
「那行,我給你那被子換一下。」林秀紅說道,「你屋裡還是之前大冬天的厚棉被呢。」
李珞現在基本很少回來住,臥室裡的被子還是去年過年時臨時回來住的時候換的。
現在才十月中下旬,玉航市的天氣還遠沒有到蓋厚棉被的程度,所以林秀紅還得給換一下。
「那林姨,我就先回對門了。」應禪溪跟著從廚房裡走出來,便裝模作樣的說了這麼一句,隨後還起腳尖,湊到李珞耳邊小聲嘀咕道,「我待會兒再偷偷過來。
李珞一聽這話,頓時一把拽住她的手腕,笑嗬嗬的說道:「你還走啥?直接留下來不就好了。」
「這——」應禪溪聽他這麼一說,頓時臉頰羞紅,連忙小聲提醒道,「你說什麼呀?
林姨還在呢。」
「咳———」林秀紅警了眼自家兒子,沒想到這小子已經這麼不要臉了,「溪溪再坐會兒吧,晚點回去,這不還早嘛。」
說罷,林秀紅便去給李珞拿被子,幫他換好之後,正在洗澡的李國鴻也洗完了澡,換了身睡衣出來。
於是林秀紅也立馬去了浴室洗澡,搞定之後便回了臥室,把門一關,就當做什麼也不知道。
被李珞拽進臥室的應禪溪,聽見外麵的動靜,便悄咪咪的打開一道門縫,發現外麵燈都暗了下來,隻剩下主臥那邊門縫裡漏出來的燈光。
我媽回房間了?」正躺在床上無所事事的李珞朝門口的應禪溪問道。
「嗯—」應禪溪輕輕點頭,臉頰微紅,小聲朝李珞問道,「那、那我要先回去嗎?
然後待會兒再偷偷過來。」
「你在這兒掩耳盜鈴什麼呢?」李珞失笑起身,揉了揉應禪溪的腦袋,「我爸媽他們估計早就知道了,就你還要裝傻。」
「哎呀,我害羞嘛。」應禪溪紅著小臉嘀咕道,「都怪你,剛才說那種話,都尷尬死了。」
「那有什麼關係。」李珞樓著應禪溪便打開了房門,帶著她朝浴室走去。
「你、你乾嘛?」
「洗澡啊。」
「等一下——」應禪溪被他拉進浴室,眼睜睜看著他把門給關上,頓時臉頰漲紅,連忙問道,「我們、我們—要不還是你先洗?或者我回對麵洗完了再——」
「有什麼關係?」李珞笑嗬嗬的一把逮住她,「小學的時候,某人不還偶爾會過來跟我媽一起洗澡的?我媽還幫你搓背呢。」
「你彆說了啦。」應禪溪滿臉羞紅的靠在李珞懷裡,隻覺得某種異樣的情緒正從心底升騰上來。
這和在碧海瀾庭的時候完全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