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22日,周日。
錦程小區401室的次臥裡。
應禪溪迷迷糊糊的從床上醒來,睜開眼後揉了揉眼晴,隨後看向了天花板。
愣了好一會兒之後,應禪溪才逐漸回過神來,扭頭看向身旁熟睡的李珞,回想起昨晚發生的事情,便忍不住臉頰微紅。
但當害羞的情緒漸漸散去後,隨之而來的,便是滿滿的幸福感。
應禪溪側過身來,往李珞懷裡蹭了蹭,見他還沒有醒來,便伸出自己的小手,輕輕撫摸他的臉龐,劃過他的鼻梁,最後觸碰在他的嘴唇上。
感受著指尖上的觸感,應禪溪有點沒忍住,探頭過去,偷偷的親了一口。
結果她剛閉著眼晴親完,一睜開眼,就看到李珞正笑著看她,頓時讓她啊的一聲,羞紅了臉蛋縮進被窩裡。
「偷親可以,被人看到就不行了?」李珞把應禪溪樓進懷裡,湊到她耳邊笑嗬嗬的調侃道,「怎麼不繼續親了?」
「你什麼時候醒的啊?」應禪溪在他懷裡哼哼唧唧的,氣呼呼的拿頭頂他的肩窩,「
壞死了。」
「你摸我嘴巴的時候就醒了。」李珞低頭親了一口應禪溪白嫩的臉蛋,笑著說道,「就是好奇你會乾嘛,沒想到某些人表麵清純,實際上還會偷親。」
「不許說了啦。」應禪溪抬手捂住他的嘴,哼了一聲,「昨天竹笙是不是說要去歡歡那邊?我們早點起床吧。」
「嗯,不過她沒說幾點。」李珞說道,「先早起下樓晨跑好了。」
「那就走吧。」應禪溪趴到李珞身上,雙手抱住他的脖頸,笑嘻嘻的說道,「你抱我去衛生間~」
李珞一個挺身,就抱著應禪溪從床上坐直了身體,側身下床後,抱著應禪溪便朝外走去。
結果李珞剛推開房門,正坐在客廳餐桌旁吃早飯的林秀紅和李國鴻便扭頭看了過來。
而此時因為被李珞抱著,導致後腦勺對著林秀紅他們的應禪溪,還緊緊抱著李珞的脖頸,雙腳糾纏著他的腰身,開心的說道:「今天竹笙不在的話,就隻有我們兩個一起晨跑了。」
「是是是。」李珞戀著笑意繼續抱著應禪溪往前走,順勢就路過了正在吃早飯的林秀紅和李國鴻。
夫妻倆也不說話,就這麼一邊吃一邊笑眯眯的看著兩人。
而當應禪溪從背對變成正對著他們倆的時候,原本臉上還笑嘻嘻的應禪溪,轉瞬之間,臉色劇變。
「啊!」
一聲短促的驚叫聲過後,應禪溪的臉蛋霧那間漲得通紅一片,連忙將腦袋埋進李珞的肩窩,不敢再看林秀紅和李國鴻充滿了調侃意味的笑臉。
飯桌上,李國鴻看到應禪溪這副模樣,頓時失笑,朝林秀紅低聲說道:「溪溪私底下原來是那樣的嗎?還挺有活力的。」
「應該是的吧。」林秀紅有點憋不住笑,感覺還挺新奇,「他倆這麼膩歪,看樣子這感情是真好啊。」
這麼說著的時候,夫妻倆便突然聽到門口傳來了三聲敲門聲,臉色不由得愣了一下。
「這大清早的,怎麼還有人上門?」林秀紅疑惑問道。
「可能是送快遞什麼的吧?」李國鴻一邊起身一邊問道,「你最近有買什麼東西嗎?」
「沒有啊」
「我看看是誰。」
與此同時,衛生間裡。
應禪溪被李珞抱進來之後,便著笑意將她從懷裡放下來。
結果應禪溪剛一落地,就氣憤的朝他來了邦邦兩拳,隨後一顆腦袋就眶眶往李珞胸口上撞。
「你壞死了你壞死了你壞死了啦!」
「好了好了,這有什麼關係的。」李珞笑哈哈的抱住她,拍著應禪溪的後背寬慰道,「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我爸媽還能不知道你昨晚睡哪裡的嗎?」
「可是、可是————」應禪溪羞紅了臉蛋,小聲嘀咕道,「你還抱著我出去,全都被看到了,我還說了那種話———」
「那種話是什麼話?」李珞失笑說道,「不就是竹笙不在,所以你很高興嗎?」
「才沒有!」應禪溪大聲否認,「這樣顯得我很小氣似的。」
「本來就是吧。」
「哼!」應禪溪又給李珞補上了一腳,「那我就是小氣好了吧,竹笙不在我就是高興,待會兒晨跑的時候我就給她打電話,氣死她。」
「姐姐你要氣死誰?」
顏竹笙的聲音就這麼突兀的從衛生間門外傳來,
下一秒,衛生間的門就被人從外麵推開。
應禪溪扭頭看到顏竹笙歪著腦袋站在門外的時候,頓時被嚇了一跳:「你怎麼來了?」
「來找你們晨跑啊。」顏竹笙甩了甩手裡的車鑰匙說道,「李珞買了車,總要有點用處才行。」
應禪溪:「.」
臭妹妹專程開車過來都要一起晨跑,應禪溪頓時沒有先前那麼精神了,哼哼唧唧的刷完牙,便坐到了飯桌上,沒敢去看沙發上剛吃完早飯的林秀紅和李國鴻,悶不聲的吃早飯。
「我們待會兒吃完早飯下樓晨跑,然後就直接回碧海瀾庭那邊了。」李珞一邊吃飯一邊朝爸媽說道,「你們今天什麼安排?」
「我跟你崔阿姨約好打麻將去。」林秀紅捧著手機說道,「你們管你們自己就好,早飯吃完我會收拾的。」
「我跟你徐叔約好去釣個魚。」李國鴻摸出一根煙來,剛叼到嘴邊,就被林秀紅沒好氣的拍開,於是隻能收起。
「你要抽就去陽台。」林秀紅說道,「沒看到孩子都在嗎?」
「知道了知道了。」李國鴻無奈起身,走去陽台抽煙。
等李珞他們吃完早飯後,便起身告辭下樓,在附近晨跑一圈,就開車回了碧海瀾庭去喊徐有漁起床。
因為昨晚李珞不在,顏竹笙是直接在李珞床上睡的,徐有漁就沒過去了,睡在了自己臥室裡。
回到碧海瀾庭後,顏竹笙知道徐有漁起床很麻煩,乾脆就先去了鋼琴室。
應禪溪則是打算再洗個澡,換身衣服。
於是李珞便來到了徐有漁的臥室門口敲了敲門,隨後推門入內。
「誰呀?」徐有漁迷迷糊糊的被敲門聲吵醒,但還是窩在被窩裡不肯睜眼。
李珞走到床邊,低頭在她唇瓣上親了一口:「還能是誰?」
「你還知道回來啊。」徐有漁在床上嘟囊一聲,翻身背對李珞,發出哭唧唧的聲音來,「狗男人夜不歸宿,在外麵有了新歡就忘了舊愛,我看你還是彆回來了。」
李珞:「.—彆演了,趕緊起床,竹笙昨晚沒跟你說嘛?今天去歡歡家。」
「罷了罷了,我還是繼續睡吧,你就跟其他女人享樂去好了,獨留我一個在家便是。」
「我看你是又欠收拾了。」李珞失笑爬上床,將徐有漁正,便掀開被子壓了上去。
「啊~你乾嘛~」徐有漁雙手捂胸欲哭無淚,「我們的感情走到這一步,已經沒有必要再繼續下去了,你滾,你滾啊!」
徐有漁掙紮反抗的時候,李珞已經將她壓在了身下,伸手欺負起來。
徐有漁小嘴喘息,反抗的力度越來越弱,最後隻剩唻。
直到李珞朝枕頭底下摸去,十分熟練的摸出一個塑料方片的時候,徐有漁才大驚失色,連忙求饒:「彆彆彆!我錯了我錯了!我就鬨著玩的,你怎麼還來真的了?」
「溪溪去洗澡了,竹笙還在鋼琴室裡。」李珞嗬嗬笑道,「不來做個早操嗎?不然某人還總是控訴我不要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