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要是輸一局就脫一件衣服的話,估摸著很快就要脫光光了呢。
李珞光是想想那番風景,便覺得這麻將桌看著都粉紅起來了。
“那另外兩種懲罰措施呢?”應禪溪顯然對於在麻將桌上脫光衣服這種事情有點害羞,連忙問道,“我記得還有一種是喝酒來著?”
“對嘍~”徐有漁打了個響指,隨後便起身來到旁邊的冰櫃,打開之後朝他們展示道,“這裡是我拜托劉管家,讓專門的調酒師給準備的雞尾酒哦~”
“各種品類應有儘有,從上往下分彆是度數最低的和最高的。”
“要是不想接受脫衣懲罰的話,就必須要喝一口酒啦。”
“當然,還有另一種懲罰方式。”
說罷,徐有漁便輕巧的來到李珞身後,從他肩膀上探頭過來,側過腦袋便在李珞的臉上輕輕舔舐了一口,將一抹奶油卷進了嘴裡。
“就像這樣~也算是完成懲罰哦。”
李珞被她舔了一口,瞬間感覺臉上竄起一股微弱的電流,順著脊椎竄到全身上下,頓時酥麻了一瞬。
這一招還真有點狠啊……
打個麻將都要給徐有漁玩兒出花來了。
“哦對了。”徐有漁重新坐回自己的座位後,還不忘提醒道,“要是莊家連莊了,那就可以強製指定其他三個人的懲罰方式。”
“如果是莊家以外的人贏了,那懲罰方式就由自己來選擇啦。”
“聽明白了的話,那咱們就開始吧~”
……
邪惡的麻將,在晚上七點多的時候正式開始。
李珞他們玩的是玉航麻將,白板就是萬能牌,一切番型都是基於白板的變種。
不過眼下他們又不是奔著贏錢去的,番型自然就不在考慮範圍之內,隻需要胡牌就行。
這反而讓胡牌的速度加快了不少。
僅僅幾分鐘後,應禪溪便成功拿下第一局。
畢竟也是每年過年陪著林秀紅打麻將的高級陪玩選手了,應禪溪的麻將技術在四個人當中肯定是最厲害的那一個。
李珞的記憶宮殿在麻將上的作用不算特彆大,頂多就是能幫他記個牌而已。
但是摸牌的運氣卻是彌補不了的。
“我就先來口酒好了。”徐有漁倒是不著急,輸了之後便站起身來,從冰櫃裡取出一杯最底下的雞尾酒,暢飲一口之後舒爽的哈了一聲。
而此時顏竹笙已經迫不及待的來到李珞身邊,直接抬腿跨坐到了李珞大腿上來,捧著他的臉就開始清理。
應禪溪看她一副要把李珞臉上的奶油全都吃乾淨的架勢,立馬著急阻攔道:“你舔一下就好了啊,舔這麼久乾嘛?”
“學姐又沒規定時間。”顏竹笙眨著眼睛一臉無辜的說道,“我樂意多吃幾口怎麼了?”
“那肯定不行。”
“為什麼不行?”顏竹笙歪頭反問,“是不是姐姐怕待會兒吃不上啊?”
“才沒有!”
“好啦好啦。”剛喝了酒的徐有漁連忙勸架,“舔完了也沒事啊,反正蛋糕還沒吃完呢,奶油多得很。”
李珞:“……?”
合著舔完了還能再添啊?
怪不得要奶油多的蛋糕呢。
“嘿嘿。”徐有漁笑了一下,便又起身把長桌上的蛋糕拿起來,給塞進了冰櫃了,“保鮮也得做好,方便一會兒用上。”
說罷,她又看向李珞提醒道:“我跟竹笙都已經做完懲罰了,你呢?”
“我啊……”李珞看了看懷裡的竹笙,又看看一臉無所謂的徐有漁,以及剛才還有點氣急敗壞的應禪溪。
隨後他便拍了拍一臉期待的顏竹笙的小屁股,讓她先起來。
顏竹笙立馬會意,隻好乖乖起身讓開,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而此時李珞已經來到了應禪溪的身邊,在溪溪滿臉羞紅的表情中,伸手挑起她的下巴,在她臉蛋上的奶油痕跡上吻了下去。
不得不說。
這味道似乎比剛才吃的時候還要更甜一點?
懲罰完畢,李珞點到即止,便重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應禪溪雖然臉紅,但還是頗為得意的朝對麵的顏竹笙投射出炫耀的目光。
顏竹笙純當沒看見,隻是伸手點點中間的骰子按鈕,示意應禪溪不要磨嘰,趕緊開始下一局。
很快,第二局便開始了。
這一回是徐有漁胡牌。
顏竹笙和應禪溪都迫不及待的站起身來,為了爭搶李珞的大腿,也是互相毫不示弱。
最後還是李珞挪動椅子往後退了一些距離,直接左右張開自己的大腿,讓她倆一人跨坐一個,便將兩人都摟進懷裡。
李珞這邊吃一口,那邊舔一嘴,然後又被倆姐妹搶著臉上的奶油。
這時候,也不知道徐有漁從哪兒冒出來的,又給李珞臉上添了幾筆,在旁邊笑哈哈的說道:“我看你們快吃完了,再給上點菜。”
李珞倒是享受其中。
感覺這麻將打的比下午的飛行棋還要刺激。
等互相吃奶油吃的差不多了,麻將繼續。
大多數時候,都是應禪溪在胡牌,偶爾徐有漁和李珞也會胡一次,而顏竹笙則是從頭到尾一次都沒胡過。
這讓應禪溪多少有點產生懷疑。
等到快一個小時過去之後,有一局幾乎就要荒莊,最後還是應禪溪自摸摸到了胡牌。
但在胡牌以後,她卻伸手製止了洗牌的行為,頗為懷疑的推開了顏竹笙的那堆牌,隨後頓時瞪大了眼珠。
“你三個白板都不胡?!”
顏竹笙被當場抓獲,頓時露出一臉無辜的表情來:“我牌技不好。”
“不好你個大頭鬼!”應禪溪沒好氣的說道,“你就是故意輸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