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珞生日這一周過去之後,四人的生活便又回到了日常當中。
除了從碧海瀾庭那邊搬來天麓雅居之外,其實也沒有多大的變化。
早上慣例晨跑,吃過早飯以後,便各自去學校上課。
應禪溪這邊上完課之後,就會立馬跑去公司處理日常事務,原本在學生會秘書處的職務,現在都被她給卸掉了,全身心的投入到了重燃文化的建設當中。
有了應禪溪的幫助之後,李珞現在基本就是個甩手掌櫃,隻會在一些需要做出重要決策的時候才會出麵動動腦子。
剩餘的時間,他要麼在上課,要麼晚上回家碼字,除此之外就是健健身,陪陪三個女孩子,享受一下生活。
在這方麵,徐有漁和顏竹笙也還算輕鬆,起碼沒有應禪溪那麼忙碌。
徐有漁除了每天晚上必要的碼字工作之外,其餘時間倒是寬鬆的很。
隻不過臨近期末,她還有幾次晨跑需要完成,隻能在上學日的清晨乖乖起床跟著一起去晨跑,每次跑完都跟半條命沒了似的。
顏竹笙則是因為學校在江對麵,稍微離得有點遠。
有時候上晚課,可能就乾脆不回家,跟室友一起住寢室裡了。
在住宿這方麵,四個人倒也不至於天天都跑回家裡來。
不僅是顏竹笙,像是應禪溪要是跟喬新燕約好了吃晚飯,可能吃完之後就一起回寢室去了。
徐有漁更是懶,下午上完課,跟著室友回寢室休息,躺著躺著就懶得回家。
所以李珞平時到底回不回家住,完全取決於家裡有沒有女孩子在床上等著他。
要是應禪溪她們三個都去寢室住了,那這麼大一套彆墅,他自己一個人睡也沒什麼意思。
還不如回寢室跟哥們了幾兒插科打渾聊聊天。
這天周三,應禪溪她們都睡在寢室,李珞便難得回到了青溪宿舍這邊。
正在書桌前剪輯視頻的程鑫看到進來的人是李珞,頓時驚訝的問道:「珞哥怎麼來寢室了啊?」
「我的床就在這邊,不來這邊還能去哪裡?」李珞一臉理所當然的表情走到自己書桌前,坐下之後便打開了筆記本電腦。
「很顯然,他是想問你,有三個女朋友要陪,怎麼還有空回寢室住。」正在看書的白浩然扶了下眼鏡,了眼寢室裡的人生贏家。
李珞咳嗽了一下,沒接這話茬,轉而又問道:「溫澤軒呢?怎麼沒在寢室?」
「他啊。」程鑫無奈笑道,「出去錄視頻了啦。」
「跟誰?」李珞挑起眉頭,「薑萊啊?」
「對啊,不然還能是誰。」程鑫點點頭,隨後又撓撓頭,「其實我現在都有點搞不懂他倆的關係,這到底算是在談戀愛還是單純的合作夥伴啊?」
「這怎麼都不像是正常的談戀愛吧。」白浩然忍不住扯了扯嘴角,「他倆現在整天拍一些帶劇本的短視頻,在視頻裡麵裝作不認識,然後溫澤軒就用各種方式去撩妹。」
「也不知道都是什麼人愛看,這不是一眼假嗎?」
「結果我看他數據還挺好的,粉絲都二十多萬了。」
「還不光是他呀。」程鑫立馬接過話茬說道,「他還用自己的賬號給薑萊的美妝博主賬號引流呢,現在薑萊那個號也有三四萬的粉絲。」
「據說薑萊接了幾個化妝品和護膚品的廣告,那廣告費比軒哥這二十多萬粉絲的廣告費還貴。」
「不過軒哥也能從薑萊的廣告費裡分錢,感覺這合作模式還挺不錯的。」
李珞聽他倆這麼一說,倒是反應過來了。
看這樣子,還真讓溫澤軒這家夥給做起來了啊?
該說不說,他跟薑萊現在這關係,倒還挺合適的?
之前是男女朋友關係,但卻分手了,彼此之間很熟悉,可以迅速進入劇本狀態,但大概率不會真的動感情。
當然,這也說不準。
隻不過李珞看得出來,不管是溫澤軒還是薑萊,都不是那種相信愛情的家夥,更在乎事業。
在這方麵,顯然還是程鑫比較純情。
至於溫澤軒和薑萊那邊能摩擦出什麼火花來,就不關李珞的事兒了。
「那你現在怎麼樣?」李珞朝程鑫問道,「做的還算順利嗎?」
「嘿嘿。」說起這個,程鑫便露出了一個有點驕傲又有點想要表達謙虛意思的笑容,撓撓頭說道,「還可以吧應該至少我自己是挺滿意的了。」
「具體說說?」李珞最近沒怎麼關注他倆,也不知道程鑫和溫澤軒都發展的如何了。
倒是之前讓應禪溪擬過合同,把他們都簽到了公司裡來,平時會幫忙提供一些廣告商的資源。
但目前來看,對於公司而言都隻是一些蠅頭小利,應禪溪也就沒怎麼跟他提及過。
「我現在在B站上已經有十多萬的粉絲了。」程鑫朝李珞說道,「目前的更新頻率大概就是一周一兩個視頻,時長在十幾二十分鐘的樣子,一個月可能就是六個視頻左右。」
「上周我們才剛剛接了一個廣告,是個電動牙刷,賺了五千多塊。」
「我跟浩哥分一分,一個人也有兩千多塊錢呢,比我一個月的生活費都多了。」
「就是這邊的觀眾貌似特彆抵製廣告,接了廣告的那期視頻被噴慘了。」
「搞得我都不知道後麵該不該繼續接了。」
說到這裡的時候,程鑫有點苦惱的撓了撓頭,顯然因為這事兒,最近他沒少焦慮和擔憂。
李珞對此自然有所預料。
實際上目前這個階段,B站還拿著免費無廣告的喙頭大筆燒錢呢。
明年甚至還會推出創作激勵計劃,隻要視頻數據好,就能根據相應的數據直接拿到激勵獎金,不需要廣告就能養活一大幫up主。
程鑫這也算是趕上好時候了,起碼能吃一波肥的。
等這個階段把賬號養起來,有重燃文化在背後扶持,提供將來的廣告資源,潛力不可限量。
「放心,這個不著急。」李珞拍了拍他的肩膀,「B站和抖音的生態不一樣,廣告的事兒先不急。」
李珞跟他說了一下B站明年的規劃,讓他安心等待,隨後又問道:「你剛才說,你跟浩哥分錢?」
「對呀。」程鑫點了點頭,「之前我自己一個人做視頻,又要查資料,又要寫稿子,還得錄視頻,錄音,剪輯,特彆麻煩。」
「我又不想做的太粗糙,結果一個月可能就隻能做出來一兩個視頻。」
「後來浩哥幫我查資料,他又覺得我錄視頻的時候聲音太顫了,還有點虛,就乾脆他來錄了。」
「現在我倆專門分工,他負責資料,我來寫稿,他來錄音,我來剪輯。」
「嘿嘿,這下效率直接翻了兩三倍,活兒也輕鬆不少呢。」
聽他這麼一說,李珞看了眼白浩然,見他淡定的點點頭,便會心一笑,心想這也不錯。
隻不過他還是調侃著說道:「浩哥之前不還說將來要考公務員的嗎?這回改變主意了?」
「咳咳—」白浩然聽到李珞的調侃,頓時咳嗽起來,隨後立馬辯解道,「他做的視頻都是政治和曆史相關的,正好對我考公也有些幫助。」
「再說了,這自媒體做起來太不穩定了,我將來肯定還是要考公務員的。」
「隻不過大學階段可以先過渡一下,要是能多一筆收入,還可以給家裡分擔一下壓力白浩然說的義正辭嚴。
但一旁的程鑫卻悄咪咪的告訴李珞:「上次那兩乾多塊錢,他全給他姐姐買禮物花掉了。」
說是悄悄話,實際上白浩然聽得一清二楚。
當李珞頗為玩味的眼神看過來的時候,原本一向來淡定的白浩然,難得的惱羞成怒,漲紅了臉說道:
「都說女孩要富養,我這不是怕我姐被人隨隨便便兩句情話就拐跑了,送點禮物怎麼了?」
「你們腦子裡能不能不要有那麼多齦的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