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認香草沒有什麼問題之後。
蘭德已經返回月相王國。
對於邪教徒相關的事情,在發生霜月王國,毀滅波倫王國的戰爭之前。
蘭德已經對於邪教徒清掃過很多次。
但邪教這種東西就是野火燒不儘,春風吹又生的。
因為永遠都會有對現實生活不滿的人,哪怕是蘭德前世時也是如此。
而在蘭德的前世還沒有什麼神秘的力量,可這個世界可是真的有神的。
那麼對生活的掙紮,對欲望的放縱,對現實的不滿,再加上些許邪惡力量的引誘。
邪教徒的誕生也就不足為奇了。
現在已經是酷暑了。
烈日炎炎。
蘭德給所有會議室的中高層們都配備了一杯冰鎮檸檬水。
蘭德當然可以抬一箱冰塊上來,然後用人力吹風機給室內降溫。
現如今已經是國王的蘭德完全有資格做這樣的些許奢侈。
對於國王這個級彆來說,這樣的奢侈真的是不足為提。
蘭德理應也沒有吝嗇到了這點冰塊都不舍得的地步。
但蘭德下意識的沒有選擇這種降溫方式。
可能就是前世的本性發作吧,蘭德實在不太習慣。
外麵的聖域勢力教徒,勞改犯,普通村民和遠在邊疆的士兵都在忍受著烈日。
蘭德作為國王,當然有資格享受一番。
但蘭德還是下意識的,不太想這麼做。
可能真的熱到受不了之後,蘭德還是會想出一些彆的降溫方式。
但至少今天,在姑且還算得上是北方的月相公爵領聖域,目前的炎熱還是可以忍受的。
而且冰鎮檸檬水的降溫效果,其實相當不錯。
至少聖域高層們,以及中層們,都對這樣的消暑飲料感到滿意。
奧蓮娜作為書記官開始彙報:“近期我們的國家的強盜勢力出現了多元化趨勢,馬匪,山賊,水賊,海盜,雖然較大的那些勢力,已經出動軍隊去剿滅,但依舊有零零散散在鄉野的,得不到及時的處理。”
“這個有什麼建議嗎?”蘭德問道。
冒險者協會的會長對蘭德行禮後開口:“得益於陛下的培養,現在冒險者協會已經積累了相當一批中高階冒險者,他們可以處理小規模的強盜問題。”
蘭德看了看眾人,在場的聖域高層們都沒有什麼意見,蘭德就點點頭:“那就這麼辦。”
奧蓮娜繼續彙報:“第二個問題,除了強盜以外,本來已經平息下去的邪教勢力,又有死灰複燃的跡象,需要及時遏製。”
“這個有什麼建議嗎?”
“這個我們軍方會多加安排巡邏調查,冒險者和諜報方麵,也建議多加關注。”芬裡斯開口道。
邪教徒會比強盜麻煩,尤其是在如今,神對於這個世界的影響加劇,邪教徒的戰鬥力普遍要比過往更強大了。。
因此需要軍隊承擔主要工作,冒險者不是不能麵對邪教徒,但很容易出現傷亡。
軍隊對付邪教徒會相對有經驗,且配置更加齊全一些。
蘭德思考了一會,說道:“除了常規剿滅邪教徒的工作以外,在邊境線的路口加強檢查吧,我覺得從外國偷渡進入我們土地的邪教徒占比很高。”
“陛下認為我們國家本土誕生的邪教徒的幾率還是數量相對較低嗎,請問為什麼會這樣?”提問的是火炬教會的主教。
他並非不相信蘭德的判斷,但是作為一個專職消滅邪魔的主教,他非常好奇為什麼會有蘭德所判斷的這樣的現象產生。
“理由相當簡單。”蘭德雙手抱胸。
“隻有非常少數的,天生邪惡的邪教徒,會自然而然地受到邪惡力量的引誘,成為某個邪神的教徒,其他絕大多數邪教徒,成為邪教徒往往都是因為生存的需求。”蘭德解釋道。
聖域勢力如今的中高層當中,也有幾個當初加入邪教的邪教徒。
當年,蘭德獻祭了所有邪惡的教徒,放過了所有善良的教徒,然後獲得了他們的簇擁。
現在,這些教徒們其實或多或少知道蘭德當年是忽悠人的。
但這種事情早已心照不宣了,蘭德現在也不會舉例誰誰誰當年是什麼樣。
“而在我們的土地,我們正在用我們的方式改變一些事情,讓願意勞作的人不會餓死凍死,那麼在生活有所保證的情況下,又會有多少人想去當這個邪教徒呢?”
在場的眾人沉默了一會兒之後,很快就都理解了蘭德的意思。
他們都不是愚笨的人。
可能對於很多人而言。
邪教徒就是邪教徒,強盜就是強盜是需要剿滅或者處理的對象。
但隻要稍加思考,就能理解蘭德的思考邏輯。
“我理解了,感謝陛下解惑。”對蘭德提出問題的火炬教會主教向蘭德行禮致敬。
“當然我也不是讓你們放鬆對於領地邪教徒的追查,也不是讓你們對邪教徒的手段軟弱下去。”蘭德最後提醒了一句,“事情就說完了,後續一些,細節問題寫在文件上了,自己回去看文件就行,有不理解的可以過來王宮問我。”
“散會。”
……
此時位於月相王國某處偏僻地方的邪教據點正在發布工作。
這裡是黑暗豐穰女神教派和鬥爭之神教派聯合的據點。
聯合聚點的邪教頭子正在高台上說話:“月相王國的國王蘭德是一個極端憎恨我們的人,他手上還握著火炬教會以及豐收女神教會兩個惡心的教會。”
“所以我們不能直接和蘭德明麵上對著乾,我們可以從那些不被蘭德所關注的地方開始。”
然後就是分配任務。
在邪教徒的據點生活當中,物質是相當被忽視的,隻要不是立刻就要被餓死或者凍死了,邪教徒們就不會優先考慮這些事情。
因為對於他們而言解決餓死或者凍死問題也是相當簡單的,隻要去搶劫村莊就可以了。
搶不贏就死去,搶得贏問題就解決了。
至於後續的隱患問題,那都是不值得考慮的久遠問題。
至少對於他們這些小型的邪教據點而言是如此。
可能那些大型的邪教據點會更加具有理性的處理勢力問題吧。
但對於中小型據點而言,知道不要和蘭德的教會軍隊勢力硬碰硬已經是非常有腦子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