荼靈隨意往手心啐了一口,走個流程就行,總不能真往自己手心吐一大口唾沫吧,就算式一能接受,她也接受不了。
式一眼睛一直在荼靈身上,眼睜睜看著荼靈往血液裡麵吐了幾個唾沫星子,就打算進行下一步了。
“等等雌主。”式一阻止了荼靈的進一步動作,繼續說“為什麼就給我這麼一點?”他委屈。
“多少有什麼關係嗎?”流程而已。
“要是雌主隻給我這麼少的話,儀式可能會不成功。”式一擰著眉頭說道,要是第一次不成功的話,可能意味著他加入陣營是不被祝福的,也會影響雌主對他的感情和信任。
他自然是希望能一次性成功。
荼靈看了看式一,一個走流程的儀式,還有成功和不成功?
“是嗎?”荼靈看向銀痕,她覺得幾個獸人裡麵,銀痕還算靠譜些。
銀痕點點頭,雖然他也不想式一加入陣營,但要是第一次儀式不成功的話,可能會毀了式一的一輩子“是的,雌主,所以在舉辦儀式時,雌性往往會給儘可能多的唾液。”
“怎麼樣算成功,怎麼樣又算不成功?”荼靈有些好奇。
“成功的話,血液塗抹的地方會發出光芒,還會留下雌性特有的標記,不成功的話,就什麼都不會改變。”
這麼神奇,還會發光?
荼靈有些震驚,看著銀痕正經的模樣,怎麼說的跟真的一樣。
“行吧。”荼靈實實在在吐了一口,嫌棄的用手攪了攪,她倒是要看看,到底會不會發什麼光。
嫩白修長的手指沾上了血液,緩緩朝著式一某處伸去。
式一緊盯著荼靈的手指,看著她一點點靠近自己的某處,脊背繃的緊直,喉結上下滾動,呼吸幾乎停止。
直到兩方相觸,式一胯下一酸,溫熱的能量流入體內,順著筋脈竄進脊椎,肌肉瞬間癱軟,就要往地上跪去,還好銀痕紫夜一人一邊給架住了。
能量在式一體內巡遊一遍,又回到了原處,想要跑出去卻被一道皮膚阻礙,激烈的往外掙紮,衝出了一道印記,是一隻端坐著正舔著爪子的黑狐。
荼靈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一幕,剛才她將血抹在式一那處後,真的看見一縷光竄進了式一體內,過了一會,他那處光芒閃爍,等光芒散去,隻留下了一隻黑狐印記。
她情不自禁的去撫摸黑狐,感歎原來這個世界還是玄幻流的。
“嗯~”
式一悶哼一聲,紅著臉求饒道“雌主,您彆摸了,我要撐不住了。”
“奧。”荼靈尷尬的收回手“這是成功了?”
“嗯。”式一聲音莫名有些嬌羞,和平常的正經的他,逗比的他都不一樣。
他從沒想到儀式會是這種感覺,梗著脖子快速說了一句“我以後就是雌主的了。”說完將頭埋進了旁邊的銀痕的頭發裡。
這還真嬌羞上了。
看他大汗淋漓,氣若遊絲,渾身發軟的模樣,荼靈關心了一句“很累嗎?”
埋在銀痕頭發裡的式一搖了搖頭“不累,隻是太舒服了。”
舒服到他已經無法思考了。
荼靈以為他是在逞強“你去休息吧。床在那上麵。”